“妈的,厉邢爵你发疯也别逮着我一个人搞啊!” “要玩角色扮演去找别人,我没空陪你玩,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江执真的怕了这个疯子,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里。 这个神经病的兴趣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以前是喜欢把人关起来,现在是改成玩这种羞辱人的角色扮演游戏了。 听到江执的话,厉邢爵圈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角色扮演?” 他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低低的笑意在江执耳边响起。 “我这是来真的,你没看出来?” 这笑声听得江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管你真的假的,放开,你给我放开!”江执的挣扎变得更加激烈,身体在对方的禁锢下徒劳地扭动。 厉邢爵的手臂圈得更紧了。 “不放。”男人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事情还没做完,我们继续。” 厉邢爵的视线越过江执的肩膀,落在门板上。 “你喜欢从后面·立占·着来吗?” 厉邢爵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不等江执回答,厉邢爵就自己给出了答案,声音里带着愉悦。 “那就这个姿势来吧。” 说完,厉邢爵的手就伸向江执衬衫的纽扣。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江执的皮肤,江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你干什么!”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 “别碰我!”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 江执被厉邢爵抵在门上,酒精和先前的挣扎耗尽了所剩无几的力气,只能气喘吁吁地贴着门板,任由对方施为。 厉邢爵的头埋在江执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江执的皮肤。 “第一次,你确定要这个姿势?说不定你会痛。” 厉邢爵的声音越来越暗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江执的衬衫被解开了大半,露出胸膛和大片的皮肤。 “死疯子,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啊?”江执用手拍打着门板。 厉邢爵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做你。”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门被锁住了,外面的人没有打开。 厉邢爵的动作没有停,似乎完全不在意门外的动静。 江执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力拍着门,嘶声大喊。 “救命!救命!开门!” 厉邢爵伸手捂住了江执的嘴,将江执所有的呼救都堵了回去。 江执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外的人似乎开始用力的推门。 可门被厉邢爵的身体死死抵着,根本推不开。 厉邢爵对门外的动静置之不理,一门之隔,他低下头,牙齿在江执光洁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细微的刺痛和湿热的触感让江执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嘘,别出声。” 门外,王冕强压着急的声音响了起来,隔着厚重的门板,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小舅舅。” “简闻惜和霍经年、魏君庭都来了,他们现在就在楼下。” ---------------------------------------- 第100章 情敌齐聚修罗场2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力气不大,厉邢爵抱着江执,那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他一点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门外的人是谁,要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但在听到简闻惜和霍经年、魏君庭这三个名字时,他眯起了眼。 瞬间想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视线落在怀里那截因为挣扎而露出的脖颈上,皮肤很白,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一只手从江执的腰间上移,贴在了江执的心口位置,不轻不重地按着,似乎在感受那里的心跳。 “江执。” 厉邢爵的声音很低,贴着江执的耳朵,遣倦的声音传入江执耳中。 “他们都知道你回来了,就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对吗?” “呜……呜呜……” 江执被捂着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让他浑身发麻,他想躲,却被禁锢得更紧。 厉邢爵的手指顺着江执的腰线往下,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 “你回来了,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他们,一个一个都见了,就是不来找我。” 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有那么点委屈的意思。 江执感觉自己是被气疯了,才会觉得他委屈了。 厉邢爵怎么可能和委屈这个词有一分钱关系。 这绝对是又在玩什么新的把戏。 厉邢爵的手指似乎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触碰。 他的手直接从衬衣下摆钻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江执劲瘦的腰亻则,皮肤的触感细腻又紧实。 厉邢爵的呼吸落在江执的后颈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询问。 “他们有对你这样做过吗?” 江执想骂人,用力想抠开他捂住自己嘴的手。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门外的人只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些模糊的响动,听不真切是什么声音。 范晟武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看样子是准备直接用脚踹门。 “都让开!” “你干什么!”傅容一把拉住了他,“要是江执哥就在门后面,你这一脚下去会伤到他!” 傅时也着急,脸色非常难看,但他同意傅容的看法,只能死死盯着那扇门。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谁知道里面那个姓厉的在对哥做什么!”范晟武吼道。 顾闫辞的拳头捏得死紧,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有十几个男人都在找江执,但厉邢爵和江执的关系顾闫辞并不清楚。 厉家是顶级豪门,不是顾家这种二流家族能接触的,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但顾闫辞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要是谁敢欺负他的江执哥,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要让对方承受巨大的代价。 王冕站在门前,内心的煎熬已经到了极点。 一边是自己的亲小舅舅,厉家的掌权人,另一边是他最珍视的江执。 他不想跟厉邢爵作对,但更不想江执受到任何伤害。 王冕的脸色阴沉,他再次开口。 “小舅舅,你再不开门,他们真的要冲进来了。” “霍经年他们就在楼下,要是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到时候,厉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王冕的话似乎终于起了作用。 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厉邢爵埋在江执颈窝的头抬了起来。 他看着怀里因为挣扎而眼角泛红的人,松开了捂着江执嘴的手。 “你……”江执立刻就要骂人。 厉邢爵却不急着开门。 他反而将江执的身体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江执的衬衫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大片的胸膛,头发凌乱。 “你想让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厉邢爵问。 江执咬着牙,用眼睛瞪着他:“这谁弄的,你心里没点数?” “是我做的,你想让他们看到我们再做点别的?” 厉邢爵的手指在江执的锁骨上轻轻划过。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耐烦的力道。 “开门!厉邢爵!”是傅时的声音。 厉邢爵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江执,似乎在等待江执的回答。 江执知道,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厉邢爵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你以后会知道的。” 说完,他伸手,将江执散开的衬衫领口拢了拢,又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帮江执把扣子扣了回去。 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手,握住门把手,缓缓将门拉开。 门外。 王冕、范晟武、傅容、傅时、顾闫辞,五个人全都堵在门口。 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门后的景象。 厉邢爵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衣着整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而江执,被厉邢爵半圈在怀里,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的保护意味。 江执的脸色不太好,嘴唇的颜色也有些不正常的红,但他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