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否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怪异的,近乎偏执的逻辑,“你就是江执。” 江执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就是。 他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做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可能是……我只是长得有点像你要找的人而已,但是你真的认错了。” 厉邢爵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江执感到心慌。 “我不会认错。”厉邢爵终于开口,“你怕我,所以不认?”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安抚,力道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禁锢。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江执在心里冷笑,信你才有鬼。 ---------------------------------------- 第97章 我是你老公 江执故作疑惑道:“可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了。我们……以前认识吗?”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陌生感太过真实,让厉邢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的手松开江执的手臂,转而抬起,用指腹拨开江执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指尖的触感让江执的身体瞬间僵硬。 厉邢爵的指尖划过江执的额角,动作很轻。 “失忆了?” 失忆你个头。 江执猛地向后仰头,想要躲开那过分亲昵的触碰。 “可能吧,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你,不管怎么样,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江执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着从这个疯子手里逃脱的路线和可能性。 就在江执思考对策的时候,厉邢爵忽然有了动作。 他抱着江执的腰,一个转身,大步走向房间内侧。 浑身发软的江执完全无法反抗。 厉邢爵将江执整个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下陷,将江执的身体包裹。 下一秒,厉邢爵的膝·盖挤入江执的**之间,强行分·开了它们。 他没有完全压上来,而是用一只手臂撑在江执的头侧,形成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江执的一条*被他抬·起,脚踝落入他的掌心。 “你干什么!”江执的伪装差点破功,怒火冲上头顶。 厉邢爵俯视着身下的人,另一只手抬起,指尖重新抚上江执的脸颊。 江执立刻偏头躲开。 *被架·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酸麻感传来,他差点就要脱口骂人。 不行,要忍住。 一旦暴露了本性,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江执强行压下骂人的冲动,咬牙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腔调。 “我真的不认识你……,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我必须回家了。” 厉邢爵眼眸微动,捏着他脚踝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你不是江执。” 江执心里一松,以为他终于信了。 “对,我不是,你认错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冕这里?”厉邢爵追问,不给江执任何喘息的机会。 江执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要怎么圆过去? 厉邢爵的视线从江执的脸,移动到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和江执本人的一模一样。 哪怕换了一张脸,换了一具身体,这双眼睛里的神采,那种不服输、带着点狡黠、此刻又充满惊惧和抗拒的神韵,是他找了半年,刻在骨子里的人才有的。 此时此刻,厉邢爵的心里很不爽。 他找了江执半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几乎把全世界都翻了一遍。 结果人回来了,却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冕的身边。 不是来找他,而是找了王冕。 厉邢爵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一个醋坛,酸涩的感觉让他陌生又烦躁。 他不懂这种情绪叫什么。 过去他和江执斗得你死我活,他甚至享受那种交锋的过程。 可当江执真的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变得乏味起来。 生活里缺少了一个必须去关注,必须去打压,必须去战胜的目标。 起初他以为是失去了对手的空虚。 后来,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开始收集江执用过的东西,住进江执曾经住过的酒店,试图从那些冰冷的物件上寻找那个人的痕迹。 他才发现,那是一种更深,更无法忍受失去一个人的渴望。 他想要江执这个人。 不是回忆,而是活生生的,会对他张牙舞爪,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的江执。 现在,人找到了。 厉邢爵看着江执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僵住的表情,捏着他脚踝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怎么不说话了?” “我……”江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冕是你什么人?”厉邢爵追问。 “同学。”江执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我们是同学,他喝多了,我只是帮忙送他回来。” 厉邢爵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江执。那视线仿佛能穿透这具陌生的皮囊,直视他内里的灵魂。 江执被看得头皮发麻。 就在江执以为自己要被拆穿的时候,厉邢爵忽然有了动作。 他撑在江执头侧的手臂弯曲,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压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江执的耳廓。 “不记得了?”厉邢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没关系。” “我来告诉你,我是谁。” 江执心里警铃大作。 他想干什么? “哈?” 厉邢爵露出一抹江执完全看不懂的笑,那笑容里有戏谑,有势在必得,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缓缓开口,“我是你的老公。” 江执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听到了什么? 老公?什么鬼东西? 厉邢爵的另一只手抚上江执的脸,指腹摩挲着皮肤,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而你,”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点笑意,“是我离家出走,失踪了半年的妻子。” 江执足足愣了三秒,才消化掉这句话里蕴含的荒谬信息。 厉邢爵脑子终于被门夹了?还是说这半年不见,他疯得更彻底了? 谁他妈是你什么妻子? 江执的惊愕表情取悦了厉邢爵。 厉邢爵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他抬起手,用手指的侧面轻轻摩擦着江执的下唇。 那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亲昵,让江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这个疯子! “你他妈有病就去治!”江执的伪装彻底撕裂,他怒吼出声,“谁他妈是你妻子!你给我滚开!” 江执被压制的一只手猛地挣脱束缚,手肘曲起,用尽全力朝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撞去。 动作快,凶狠,没有留任何余地。 然而,手肘在距离厉邢爵的下颌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被截住了。 一只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厉邢爵抓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再次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完全禁锢住。 “半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大。”厉邢爵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愉悦,“就这么欢迎你的老公?” “我欢迎你全家!厉邢爵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江执开始剧烈挣扎,双腿用力地蹬踹,试图把身上的人掀下去。 ---------------------------------------- 第98章 要打就快点 简家别墅。 大厅里的气氛因为三个男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简闻惜坐在主位沙发上,看了一眼墙壁上悬挂的欧式复古钟,时针已经滑向了九。 他的面部线条绷得很紧,一言不发地又看向门口的方向,仿佛要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盯穿。 霍经年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姿态与简闻惜如出一辙。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可他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碰过一下。 这个时候,他通常都在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司事务。 现在,他却和简闻惜一样,一动不动地守在这里,像个望夫石一样,等一个人回来。 魏君庭急躁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高档皮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急促的像是要按捺不住。 他时不时扭头看向门口,嘴里忍不住不满地嘟囔。 “怎么还没回来?” 没有人回答他。 魏君庭的耐性显然已经耗尽,他停下脚步,转向简闻惜。 “简闻惜,你不是说江执跟你发了信息,会早点回来吗?” 魏君庭喜滋滋的跑回来,想着到家就能见到江执,别提有多开心了。 结果回来后,简闻惜说人出去玩了,要晚点回来。 魏君庭心里一下不得劲了,出去玩不喊他,而且只跟简闻惜发了信息,也不跟他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