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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咧…”略带吴侬软语的黏腻歌声在解语轩大堂的通明灯火里打了个转。

慕红泠正赤足踩在红地毯中央,随着最后一记琵琶音,她柔若无骨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折,月白色舞裙在半空中荡开一片晃眼的白浪。

“灯花摇摇照人面,今朝醉倒莫回头呀!”一曲舞毕,慕红泠直起身,杏眼斜斜往台下一瞥。

客人们顿时爆发出轰天的叫好声,喝高了的富商当众表白:“红泠姑娘!老子把城东的铺子抵了也得买你一夜!”

慕红泠用团扇半遮面颊,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娇滴滴地回应:“大爷抬爱了,红泠身子骨弱,今夜怕是陪不了你了。”

随后便快速下了台,方才那副客客气气的小家碧玉模样荡然无存。

“妈妈,今晚又要接客?”慕红泠解开舞裙的系带,露出内里那抹月白海棠肚兜,对跟进来的温妈妈挑了挑眉:“若是那些没尝过荤腥的雏儿,奴家可懒得费心思。”

“哎哟我的姑奶奶,今晚这位可是位阔绰的主儿!”温妈妈的脸笑得像朵菊花:“你可得拿出浑身解数,把人给勾住了。”

“晓得了,有银子便是天王老子。”慕红泠把玩着桌上的白玉势,身为前任大官的千金,若非父亲在党争里落马,她何至于沦落到这风月场里沦为舞姬卖弄腰肢?

走到妆台前,她从暗格里翻出几样解语轩特制的淫巧器具,有红色的丝带,还有一根雕琢得极其圆润的玉势,甚至还备了些催情膏,只要能多拿赏钱,她不介意在那些废物身下伪装得浪荡放纵一些。

“吱呀~”厢房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慕红泠习惯性地黏起一缕风尘气十足的嗓音:“大爷来得正好,奴家这儿刚擦完身子呢!”

可当她转过身后,原本的假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随后是扑哧一笑,走进门的是她曾经府中的仆人之子孙明!

慕红泠看着孙明,嘲讽的冷笑在唇边荡开:“真搞笑,连你这种下贱胚子也能进得起青楼了?

怎么,你那看门的老爹是在外面偷了银子,还是把你那当丫鬟的娘给卖了,才凑够了嫖资?”

真是世道变了,当年跟着那个下贱洗脚婢在后院捡剩饭吃的狗东西,如今竟也能成了这解语轩的入幕之宾。

慕红泠想到自己堂堂昔日官家千金,在党争中落得家破人亡,被迫在这风月场里靠卖弄这具丰腴的皮肉为生。

如今看着孙明这个曾经最底层的奴才摇身一变坐在自己面前,那股被命运作弄的耻辱与嫉恨,瞬间燃成了最恶毒的怒火。

不过是看门狗和臭丫鬟的孩子罢了,何必放在心上。

慕红泠决定要用最难听的话去践踏孙明,仿佛只要把孙明踩进泥潭里,她身上这件肮脏的舞裙就能重新变回当年的华服。

孙明听着慕红泠那一连串尖酸刻薄的嘲讽,并不觉得生气,反倒是有几分想笑。

这女人都成伺候人的婊子了,还要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摆出那副官家千金的派头。

她怕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解语轩的舞姬,昔日府邸里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的慕家大小姐,如今竟沦落到靠卖弄皮肉为生,这世道还真是讽刺得很。

孙明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始终落在慕红泠身上。

她方才那番话骂得痛快,此刻正倚在妆台边,月白色的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海棠肚兜的系带若隐若现。

她似乎笃定孙明拿她没办法,嘴角还挂着那抹轻蔑的弧度。

孙明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厢房里回荡,片刻之后,雕花木门便被推开,温妈妈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探了进来。

“大爷有何吩咐?”温妈妈搓着手,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立刻嗅出了气氛不对。

孙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这慕姑娘,似乎不想赚我的钱啊。”

话音未落,温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能进解语轩厢房的客人,非富即贵,眼前这位爷虽然从前是慕府的奴才,可如今早就已经翻身做了举人老爷,得罪了以后的官老爷,她这解语轩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温妈妈的脸色刷地变了,方才那副慈眉善目的老鸨模样荡然无存。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慕红泠面前,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精准地掐住了慕红泠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狠狠一拧。

“啊!”慕红泠吃痛,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贱货!”温妈妈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慕红泠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你当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还不给大爷磕头道歉!”

慕红泠捂着被拧得青紫的大腿,浑身发抖,她咬着下唇,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抬头看向温妈妈,又看向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孙明,终于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了。

她不再是慕府的大小姐。

孙明也不再是那个在后院捡剩饭吃的奴才之子。

温妈妈见她还在犹豫,抬手就要再打。

慕红泠终于撑不住了,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铺散开来,像一朵被人踩碎的花。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地砖上,声音发颤:“奴……奴家知错了,求大爷恕罪。”

孙明呵呵一笑,缓缓站起身来。

靴子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慕红泠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慕红泠跪伏在孙明脚下,肩头微微颤抖,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的面容。

孙明抬起脚,不紧不慢地将靴底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慕红泠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脸被踩得紧贴地面,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洇湿了身下的红毯。

温妈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出声,她见过客人折腾姑娘的手段多了去了,但眼前这位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阴冷劲儿,连她这个老江湖都觉得后脊发凉。

孙明脚下稍稍用力,将慕红泠的头碾了碾,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慕大小姐,方才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的,怎么,这会儿舌头被猫叼走了?”

慕红泠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泪混着胭脂淌了一地,她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孙明蹲在后院的墙角啃着半个冷馒头,那时候她觉得孙明很可怜。

如今,她的脸却被孙明踩在了脚下。

“孙明你混蛋!”

慕红泠被踩得脸贴着地,却忽然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挣扎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盖都泛了白,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切的恨意:“我慕红泠昔日对你不薄,从不曾欺辱过你!你爹在府上看门,你娘在后院洗衣,我何时为难过他们?如今我沦落风尘,你还要来羞辱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番话倒是让温妈妈吓了一跳。她慌忙上前又要拧慕红泠的胳膊,却被孙明抬手拦住了。

孙明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浑身发抖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她说得倒也不算全错,慕红泠在慕府当大小姐的时候,确实不曾像她爹慕侍郎那样动辄打骂下人。

她只是,从来不正眼看人罢了。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轻蔑,比打骂更让人记得住。

孙明记得他娘端茶送水时,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爹替她牵马时,她嫌缰绳脏了她的袖子。

这种高高在上的漠视,比任何欺凌都更让人明白什么叫“云泥之别”。

孙明缓缓收回脚,蹲下身子,与跪伏在地的慕红泠平视。

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胭脂,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

那双杏眼红通通的,却仍然倔强地瞪着孙明,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不肯低头的野猫。

“大小姐此言差矣。”孙明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跟老朋友叙旧,“你如今是妓,自然是要接客的。我来照顾你生意,怎么反倒成了羞辱你?”

“你——”慕红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脚。

她方才还在台上对那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娇滴滴地说“大爷抬爱”,怎么换了孙明就成了羞辱?难道她接客还要挑人?难道她卖身还要分个三六九等?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落了下来。

孙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仰望的存在,是那座深宅大院里最耀眼的存在。

如今她跪在自己脚下,哭得妆都花了,像一件被人从高处摔下来的瓷器,碎了一地。

“罢了。”孙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你先起来吧。”

慕红泠愣住了,抬头看着孙明,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妈妈在旁边使劲给她使眼色,她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跪了太久,膝盖早已麻木,她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了旁边的妆台。

孙明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那杯凉茶又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大小姐,别说我不照顾你。好歹咱们也算旧相识,当年在府上,你吃剩的半碗莲子羹,我娘端回来给我,那滋味我到今天都记得。”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白。

“所以今天,”孙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拿出浑身解数让我舒服,若是我开心了,你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奖赏。”

“奖赏?”慕红泠冷笑一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能给我什么奖赏?几十文赏钱?还是一匹粗布?”

孙明笑而不语,只是从袖中缓缓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指尖把玩着,并不展开给她看。

慕红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张纸吸引过去。

她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但纸张泛黄的颜色和边缘盖着的朱红官印,让她心里猛地一跳。

“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说了,意想不到的奖赏。”孙明将那张纸重新收回袖中,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小姐,机会只有一次。

你是要继续端着官家千金的架子把我赶出去,还是要好好伺候我,赌一把我袖子里的东西值不值得你弯腰?”

慕红泠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裙摆。

温妈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替她答应下来,她虽然不知道孙明袖子里藏的是什么,但光看那官印的成色,就知道绝非寻常之物。

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

慕红泠低着头,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她想起父亲被押走那天,想起慕府被抄家那天,想起自己被卖进解语轩那天,她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杏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说,声音沙哑却坚定,“孙明,你说话算话。”

孙明微微一笑,举起茶盏朝她遥遥一敬。

“大小姐放心,我孙明虽然出身低贱,但从不食言。”

慕红泠转过身,走向妆台。她的手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了那根雕琢圆润的白玉势、一卷红色丝带,还有那盒解语轩特制的催情膏。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花掉的妆容,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帕子,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残妆擦干净。

镜子里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没有了胭脂水粉的遮掩,她看起来比方才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年那个在慕府后花园里荡秋千的少女的影子。

她放下帕子,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到孙明面前。

然后,她弯下腰,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被逼的。

慕红泠跪在孙明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当年在慕府给长辈请安时一般。

只是这一次,她口中说出的不再是“红泠给父亲大人请安”,而是:“奴婢给大爷请安,大爷尽管吩咐奴婢就是。”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那双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不再有方才的倔强和抗拒。

温妈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调教了慕红泠两个月,这丫头从来都是表面顺从、骨子里清高,何曾像现在这样主动自称“奴婢”过?

孙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打量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素着一张脸,卸去了脂粉的遮掩,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白。

月白色的薄纱裙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丰腴的身子,海棠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孙明端起茶盏,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丫鬟去沏茶,“我可是早就想看看大小姐的玉体了。”

这话说得轻佻,却也是实话。

当年在慕府,孙明不过是个下人的儿子,连正屋的门槛都不配跨进去。

偶尔远远地瞥见慕红泠一眼,她总是被一群丫鬟簇拥着,锦衣华服,珠围翠绕,像画上的仙女似的。

孙明那时年纪小,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觉得这位大小姐好看得让人不敢直视。

后来长大了些,孙明在后院的井边打水,碰巧撞见慕红泠的贴身丫鬟端着一盆洗澡水出来倒。

那盆里漂着几片玫瑰花瓣,水面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香气。

孙明站在那里愣了半天,心里想的是,大小姐的身子,洗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如今,这个女人就跪在自己面前,只需一声令下便会褪尽衣衫,孙明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奴婢遵命。”慕红泠没有犹豫,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先是解开腰间的束带,月白色的外裙便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花。然后是那件海棠肚兜,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孙明,手指绕到颈后,轻轻一拉系带。

肚兜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转回身来时,上身已经一丝不挂。

烛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淌,勾勒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以及小腹下方若隐若现的幽谷。

她抬起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然后,她重新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跪得比方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了孙明的靴子。

她仰起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顺从。

孙明的喉结动了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将袍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孙明放下茶盏,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慕红泠的左乳。

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饱满,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乳尖在孙明的指缝间微微凸起,很快便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孙明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看着她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大小姐,”孙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接过多少客人了?”

慕红泠被孙明揉得呼吸微乱,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听出了孙明话里的意思,孙明不是在问她接过多少客,孙明是在提醒她,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官家千金了,她是一个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的婊子。

她明白了,孙明今天来,不是来嫖她的。

他是来把她的尊严一寸一寸踩进泥里的。

既然如此,她索性顺着他的意思来,他要听什么,她就说什么,他要羞辱她,她就自己把脸面撕下来给他看。

“回大爷的话,”慕红泠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奴婢两月前破身,平均每两日接一回客,如今已经

被三十个男人操过了。”

孙明说不清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感觉。

三十个男人,两个月,平均每两天一个,孙明想象着那些男人,肥头大耳的富商、满口黄牙的官员、粗鄙不堪的兵痞,一个个压在她身上,在她体内进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这具他曾经仰望的身体,这具他曾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身体,早就被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过了。

孙明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慕红泠被孙明捏得闷哼一声,却咬着嘴唇没有躲开。

“三十个。”孙明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捻,“大小姐倒是生意兴隆。”

慕红泠的乳头在孙明指尖硬得发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着,将那对饱满的乳房送进孙明的掌心。

她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大爷说的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奴婢这身子,早就被操烂了。大爷要是不嫌弃,尽管享用便是。”

温妈妈还杵在角落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你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脸上挂着那副既想讨好又怕碍事的谄媚笑容。

“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孙明头也没回,声音不大,却让温妈妈浑身一哆嗦。

“哎哟,大爷息怒,老身这就走、这就走!”温妈妈一边赔着笑,一边弓着腰往门口退,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剜了慕红泠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好伺候,若是得罪了贵客,小心你的皮。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厢房里只剩下孙明和慕红泠两个人。

烛火在灯台上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解语轩特制的合欢香,甜腻腻的,混着慕红泠身上残留的脂粉气,熏得人脑子发昏。

孙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慕红泠。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交叠在膝前,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倾,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投出两团柔和的阴影。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空洞的顺从。

“伺候我宽衣。”

“奴婢遵命。”

慕红泠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从容。

她走到孙明面前,她的身高比孙明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孙明的领口。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灵巧地解开了孙明外袍的第一颗盘扣。

啪嗒。

第二颗。

啪嗒。

她的手指往下移,每解开一颗扣子,指节便会不经意地擦过孙明的胸膛。

孙明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她专注地解着扣子,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丫鬟,只是这个丫鬟赤着上身,乳尖还残留着孙明方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外袍被脱下,叠得整整齐齐地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然后是内衫,她的手指勾住衣摆,从下往上卷起,指尖划过孙明的小腹、胸膛,最后越过肩膀,将整件内衫褪了下来。

孙明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烛光勾勒出孙明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弯下腰,去解孙明的腰带。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

孙明的阳物几乎是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孙明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离自己的阳物不过咫尺之遥,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慕红泠直起身来,目光落在孙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见过的阳物太多了,三十个男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软塌塌地半天硬不起来,有的急吼吼地还没进门就泄了。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根需要伺候的阳物罢了。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五根手指熟练地环住茎身,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处轻轻一蹭,孙明的阳物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踮起脚尖,另一只手勾住孙明的后颈,将孙明的头往下拉,她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用的、蜻蜓点水式的敷衍,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带着淡淡的茶香,灵巧地撬开孙明的牙关,钻进了孙明的口腔。

她的舌头缠上了孙明的舌头,不急不缓地搅动着,像一条滑腻的小蛇。

孙明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吻上来。

嫖客和妓女之间,接吻是罕见的,妓女什么都可以卖,唯独嘴唇不轻易卖,那是她们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点东西。

可慕红泠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吻了上来,好像这不过是宽衣解带之后顺理成章的下一步。

她的左手握着孙明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的敏感点。

她的右手勾着孙明的脖子,将孙明的头拉得更低,吻得更深。

她的舌尖扫过孙明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孙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重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慕红泠在孙明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猫叫似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鼻音,钻进孙明的耳朵里,撩得孙明头皮发麻。

孙明终于明白为什么解语轩的客人愿意一掷千金了,这里调教出来的女人,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了。

良久,慕红泠松开了孙明的嘴唇,微微后退半步,仰头看着孙明,她的嘴唇被孙明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孙明知道,那水雾不是情动。

那是演技。

她的手上动作始终没有停,仍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孙明的阳物,力道和节奏都恰到好处。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神看着孙明,轻声问道:“大爷,舒服吗?”

慕红泠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孙明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的手仍然握着孙明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孙明没有回答,她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因为她已经从孙明粗重的呼吸、从孙明手心里微微发烫的体温、从孙明阳物在她掌中一下一下跳动的脉搏中,得到了答案。

“大爷不说话,”她微微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那奴婢就当大爷是舒服了。”

说完,她松开了手。

失去了她掌心的包裹,孙明的阳物在微凉的空气中弹了一下,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它,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跪得比之前更近。

她的脸正对着孙明的小腹,鼻尖几乎要碰到孙明浓密的阴毛。

她的呼吸拂过孙明敏感的龟头,温热而潮湿,让孙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

慕红泠抬起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胯骨两侧。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孙明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微微偏过头,先用嘴唇碰了碰孙明的大腿内侧,那道隐秘的沟壑,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在那里印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孙明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她像是没察觉到孙明的反应似的,嘴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往上移,一路留下细碎的、湿漉漉的吻痕。

从大腿根部到腹股沟,从腹股沟到耻骨,她的嘴唇在孙明的皮肤上游走,偏偏绕过了孙明最需要她触碰的那个地方。

孙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