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袜子,这不是无人区啊!】 薛辞:“……” 薛辞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温墨言的肩,松开了领带,慢吞吞的开口: “温叔叔,你先把我放下了吧。” 温墨言看他一眼,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静默三秒,还是将他重新放回了沙发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薛辞盘腿坐在沙发上,有意和温墨言隔了一点距离。 温墨言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中,淡淡开口: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不是大兄弟,你自己看看你们中间隔的就两个拳头的距离,这也算远吗?】 【豹豹:老婆为什么要隔我这么远?老婆为什么不坐我怀里?为什么不让我抱抱?】 【哈哈哈,要我说还是直接*进去连在一起算了。】 【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个也太糙了吧?】 【谁懂谁懂?薛辞面对两个男主的时候,不是巴掌就是踹,但是在温墨言面前乖得不像话。】 【别说了,我爱死这种反差了。】 【退一万步来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薛辞还是上面那个吗?】 【……老师,你是不是退太多了?】 薛辞有点无奈,只能够垂下眸子收敛目光,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些弹幕。 而当他回神的时候,原本还和他隔着一点距离的温墨言已经又坐到了他身边。 “怎么了?在生我气?” 温墨言温和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解,“还是说又有谁惹你了?” 薛辞盯着他看了一会,瞬间将刚刚因为弹幕产生的纠结和犹豫,连带着心头的那一丝怪异抛之脑后。 算了,只不过是一些弹幕而已。 他和温墨言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关系那么好,怎么能够因为那些人随口说的几句话就疏远温墨言呢? 于是薛辞身体一软,干脆躺在了温墨言的腿上,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懒懒散散的开口: “没生气,刚才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而已。” 温墨言:“什么事?” 薛辞:“哼哼,秘密~” 温墨言:“嗯。” 薛辞对于他这样冷淡且毫不在意的态度颇为不满。 这让他有一种温墨言根本不在乎他,所以也不在乎他的秘密的错觉。 哪怕薛辞清楚,并不是这样。 于是他直接伸手从温墨言的衣摆下方钻了进去贴在他的腰上摸了摸,又用手指戳了戳, “温叔叔就不好奇吗?” 温墨言抓住他乱动的手,平稳自己有些凌乱的呼吸,缓了一会才开口: “别闹。” “既然你都说是秘密了,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我总不能强迫你。” 温墨言按着薛辞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了下去,还揉乱了他的头发, “好了,别闹,晚上吃什么?” 薛辞:“……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虽然温墨言说的确实没错,但为什么他还是感觉有点不爽呢? 薛辞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不爽。 但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不爽的时候就会发泄,即便对象是温墨言。 只不过面对温墨言,和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发泄的手段不一样罢了。 薛辞收回手又扯开了温墨言的领带。 在温墨言疑惑的目光中,薛辞直接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两只手抓在一起。 温墨言心中大概猜到了薛辞想做些什么,但也只是无奈又纵容的一笑,十分配合地将双手交叠举到他面前。 薛辞用温墨言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 于是温墨言就这样双手被束缚住,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薛辞。 他的眼中掺杂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喉结滚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白皙肌肤。 可是看着薛辞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温墨言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声。 薛辞只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拍了拍手站起身,拿起手机转身就走: “行了,我先回房间了,吃饭再叫我。” 这样的小打小闹,对他和温墨言来说是日常。 薛辞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惹温墨言生气的时候,温墨言也会这么绑着他。 有时候是领带,有时候是皮带,反正什么顺手就拿什么。 而且还会打他。 所以薛辞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很好了。 至少在温墨言面前是很好的。 就比如现在,他都只是把温墨言绑起来晾在一旁让他自己去解,没有说要打他。 当天晚上,薛辞算着弹幕消失的时间,抱着枕头敲开了温墨言的房门。 “有什么事吗?” 温墨言抬头看薛辞一眼,关掉了电脑。 薛辞没有理会温墨言,而是径直走到了他的床边,把他的枕头往另一端挪了挪,又把自己的枕头放在旁边。 然后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但他没有躺在自己的枕头上,而是躺在了温墨言的枕头上。 薛辞就这样熟练而自然地霸占了温墨言的床。 他望着温墨言,笑眼弯弯:“当然是来告诉你我的秘密啊~” 第39章 温叔叔好像总在吃醋 温墨言顺手点燃放在桌上的玫瑰熏香。 他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薛辞,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黑亮亮的眼睛。 薛辞掀开被子,拍了拍床:“坐!就当自己的床!” 温墨言:“……” 温墨言无奈笑了一声,翻身上床坐在薛辞身边,将枕头靠在身后。 薛辞也就顺势往他身边挪了挪,把脑袋靠在他的小腹上。 “温叔叔,你还记得温瑜吗?” “温瑜?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温墨言抬手按着薛辞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顺毛,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 “怎么?他回来找你了?” 薛辞漫不经心道:“哦,那倒没有,只不过是让人调查到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说到这里,薛辞略微停顿话音一转,忽然问道: “对了,温叔叔,你查出那群小混混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薛辞能够感受到,在他问出这句话后,温墨言手上动作有一瞬的停顿,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温墨言缓缓开口:“查到和他们有资金来往的人是季彦月,但他们咬死是季听指使的他们。” “我给他们施了点压,这两个都被带过去了,这件事情还和温瑜有关系?” 薛辞:“反正我得到的消息是和他脱不了关系,温叔叔,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 温墨言:“……” 温墨言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薛辞臀上。 “呜!”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薛辞吓了一跳,他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眼神控诉的盯着温墨言: “温墨言!你又打我!” 温墨言十分淡定地收回手:“我和他关系不好,别乱说话。” 薛辞依旧愤怒:“你和他关系不好,你去打他啊,你打我做什么?” 温墨言:“打疼了吗?那我给你揉揉?” 薛辞拍开温墨言的手:“哼……你别碰我。” 温墨言:“好,不碰。” “所以温瑜是怎么回事?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薛辞瞬间被温墨言这句话给拉住了注意力,一时间也顾不得生闷气,继续开口: “之前安排的人无意中听到季听和那个叫温瑜的打电话而已。” 温墨言沉默几秒,忽然一笑:“你不是挺相信季听吗?现在又开始怀疑了?” 薛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温墨言的心情好像突然之间变好了不少。 但他并没多想,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我没说相信他,我只是觉得以他一个人的能力肯定做不到,这不就把另外一个给挖出来了吗?” 温墨言:“哦,所以你现在相信那个季彦月。” 薛辞:“……温叔叔,我觉得今天晚上你有点怪怪的。” 温墨言:“有吗?” 薛辞干脆爬到温墨言身上,坐在他腿上盯着他,然后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语气十分认真: “有,不只是今天晚上,最近你都怪怪的。” “你让我觉得你好像在吃醋,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吃醋。” 薛辞说着沉默片刻,声音放软不少: “温叔叔,你不要把用在其他人身上的那套用在我身上,你要是真有什么不高兴,那就直接和我说。” “不然你总是让我猜来猜去,我也会不高兴的。” 温墨言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墨黑的幽深的眸子盯着他。 薛辞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只觉得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