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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后钢甲淫花(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22-23)

第22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1)

小镇的早上明明还是一片晴空,可此时的半山腰却被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笼盖,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在这小镇边缘的小山上,半山腰处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别墅。别墅的门牌前,用冰冷的金属刻着几个字:艾利尔·哥达伯爵府邸,生人勿近。

别墅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地上铺着能映出人影的昂贵地砖,墙上挂着华丽的装饰画,名贵的古董被随意地摆放在各个角落,满目琳琅。

然而这一切却让人感觉这不像是一个家,而更像是某个没什么品味的暴发户,用来装点门面的、冰冷的收藏馆。

此时,今年已然正好四十岁,大腹便便得像一个肉球一样的艾利尔伯爵,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

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对面那个在他眼中这些天来、越来越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年轻妻子。

妻子名叫铃雨洁,年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轮有余。而她,也是自己被流放到这帝国边陲小镇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该死地擅自怀孕,自己绝不至于被家族中那些对自己怀恨在心的对头发现蛛丝马迹。

那些皇家中居心叵测的“孝子”们,为了那可笑的继承权,硬是以自己有了私生子、是皇室丑闻这种名头陷害自己,强迫自己娶了这个平民女人为妻。

甚至,还美其名曰“封爵” ,将自己发配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了个狗屁镇长。

其实伯爵自己根本就无所谓那皇室狗屁的继承权,对他而言,最痛苦的莫过于被困守在这里。

刚来到这里的那几年,他每次做梦都是回到帝都,继续过那种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奢靡生活。

以至于当他每次从梦中惊醒,看着窗外这荒凉的小镇,一时间都会怀疑,现实才是那个醒不来的噩梦。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眼中的铃雨洁变得奇丑无比。

虽然那对38e的雄伟胸部和高挑的身材还算是可圈可点,但是这个整日在家中操持家务、喂养孩子的黄脸婆,整天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晦气模样,实在让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在他的脑海中,他曾无数次咒骂当初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自己。

这一生操了这么多高贵美艳的女人,怎么就偏偏精虫上脑,强奸了这么个丑女人?

关键是玩完就算了,偏偏自己的小兄弟那天还那么给力,正儿八经操了那么多正经女人都怀不上的孩子,偏偏就那天,对着这个贱货一发入魂。

而如今,一转眼连自己的儿子小宝都已经长得半大了。这些年来,伯爵很少回家,天天在小镇外夜夜笙歌。

几年下来,别的产业不说,小镇的性产业倒是被他发展得远近闻名,这其中有一大部分功劳,都得多亏了他这个镇长亲力亲为,身体力行地投资和投精 。

他日日在外包养着更年轻、更美丽的女人,再没有碰过一次这个乏味的、如同家具般的妻子。

唯一的例外,是在偶尔心情烦闷的时候,伯爵会将自己的愤怒化为实质的暴力,狠狠地用皮带倾泻在这个他眼中害自己沦落至此的贱货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而一切的转机,发生在数个月前,那个名叫陆鸣的男人来到小镇中。

自那个男人到来以后,铃雨洁这个完全被他当做养育工具的附庸品,这个万事逆来顺受的女人,居然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

而更可恨的是,当他终于迟钝地发觉这件事以后,这个重新变得充满诱惑力的妻子,此时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虽然伯爵自己挥金如土,可是这个女人和这个家,向来只能从他身上得到最稀薄、最可怜的生活费。

因此,此时的铃雨洁依然身穿一身最普通的、甚至手肘处还带着些许补丁的家居服,其上套了一件简洁的围裙。

然而饶是如此,她的一举一动也依然透露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那宽松的服装完全无法遮住那双在哺乳后愈发挺立丰满的38e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而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有着一条令人艳羡的长腿,宽松的裤子显得有些不合身,裤腿下露出的一双纤细小腿诱人无比。

穿在拖鞋中的一双嫩足白中透粉,引人遐想。

而那张曾让他觉得厌烦的、如同黄脸婆般的脸,此时望向儿子的眼神中满是温柔,双颊因忙碌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带着些许细汗,顺着粉嫩的脖颈滑入衣领。

伯爵不由得看得入神,喉头一阵干渴。

而妻子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他那复杂的、带着贪婪与嫉妒的眼神,又或者,她是故意忽略了。

她只是依旧认真地、温柔地看着儿子小宝,一口一口地把饭乖乖吃完。

吃完饭后,她将碗具收拾回厨房。吃得太饱的小宝很快就揉着眼睛,打起了瞌睡。

铃雨洁宠爱地抱起迷迷糊糊的儿子,回了二楼房间。再出来时,她悄悄地带上了房门。

而伯爵则似乎有些翘首以盼地等在房门外。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坏笑看着妻子出来,正想着迎上去时,却看到了妻子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庞。

伯爵实在忍不住,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野火般烧起,他伸出了那只肥胖而油腻的手,就想要触摸妻子那诱人的身体。

下一刻,“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伯爵吃痛地缩回手,而铃雨洁已经一脸冰霜地打掉了他的手。

“你……你怎么敢!”

伯爵瞬间暴跳如雷,一双胖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地抖动着,他怒吼道:“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主人!你怎么敢拒绝我!怎么敢!……”

“自从那天,你把我像货物一样送给那个人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你的妻子了。”

铃雨洁冷冷地看着他,她在强撑着,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尽可能地没有一丝波动。

她心中想起那个人的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要找死的话,你可以再碰我一下试试。”

看着眼前伯爵那张猪肝色的脸逐渐由红变紫,由紫转青,她的心中并非完全没有恐惧。

然而,心中那段慢慢浮现的、既屈辱又疯狂的回忆,却让她强撑着,维持着这张冷漠的面庞。

几个月前,也是在这座冰冷得如同陵墓的宅子内,自己第一次被那个名叫陆鸣的男人侵犯了。

当她被迫跪倒在地,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气息的、尺寸惊人的巨大鸡巴吞入口中的时候,不争气的、屈辱的眼泪顺带着夺眶而出。

那一瞬间,屈辱令她的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磕碰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可即便如此,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她,也不敢真的忤逆眼前之人。

可在随后的那个疯狂的出轨夜晚,她的反抗与挣扎,在那男人绝对的力量与技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不停地遭受着挑逗,从脚趾到发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点燃。

到最后,就连整座别墅的空气中,都充盈着一股属于她自己的、下贱而炙热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那是一种被遗忘了太久的、属于成熟女体的芬芳,那时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到后来,赤身裸体的她,全身上下都已然变成了最完美的性器。

那对38e的豪乳成为了男人掌中的玩物,乳尖被蹂躏得红肿挺立。

那张只会说出逆来顺受话语的嘴,到最后正无意识地张开,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淡淡熟女体香的黏腻津液丝线,从她微张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角垂下。

水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向下滴落,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拍打在精致的锁骨之间,在那深邃的锁骨窝处,形成了一汪淫靡而勾人的、小小的水潭。

当他终于把那根烙铁般滚烫的鸡巴,抵在自己那片干涸、荒芜了数年的肉穴门口,用那狰狞的龟头疯狂挑逗、研磨着最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脸颊已经深深染上了连少女都未曾有过的、熟透了的潮红。

那白皙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迅速起伏,带动着那对雪润饱满的硕大肉乳,也宛如被注满了水的水袋般,疯狂地上下晃悠,乳波荡漾。

她用双手掰住自己的腿,以完全臣服的姿势,发出了自己这一生中,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最羞耻的,也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求你了,下屌吧,操死我。”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哭喊,也不是屈辱的呜咽,而是一种声嘶力竭,在长久的压抑过后第一次本能的浪叫。

在几乎陷入迷离的那一刻,意识的碎片被快感的巨浪冲刷得七零八落。而她又仿佛迷迷糊糊地被拽回了这一切罪魁祸首的源头之中。

就在这迷乱夜晚的数个小时之前……

“所以说,夫人,今天晚上,就请你去一趟吧!”

同样是在别墅这张冰冷的餐桌前,她正震惊地听着,这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伯爵,如何向自己阐述着一个让自己的妻子,去勾引一个外来男人的无耻计划。

第23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2)

“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老子能否翻身,雨洁,就看你的了。”

伯爵神采奕奕地看着她,一张因肥胖而滚圆的脸上,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那双被赘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正闪烁着一种油腻而贪婪的兴奋光芒。

他很少喊她的名字。平日里,对她要么就是“贱人”,“婊子”地咒骂,要么就干脆省略称呼,像使唤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

此刻,这声“雨洁”从他嘴唇里吐出来,非但没有一丝温情,反而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她感到恶心,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我……我不明白,”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语无伦次地说道:“……这里,不是你的封地吗……有什么必要……”

“你懂个屁!”伯爵粗暴地打断道,可是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发怒。

可见他此时正为自己想出的妙计而沾沾自喜,心情确实不错。

换做平常,只要她敢有半句疑问,他早就掀

翻桌子,用皮带让她学会闭嘴了。

他得意地向后一靠,肥硕的身体让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自从老子被你牵累,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可是第一次,帝都终于派人来了!”

“而且,这个叫做陆鸣的毛头小子,虽然老子根本不把他当盘菜。但是,他可是首相府派来的人!”

铃雨洁微微呆滞,她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那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年轻人的模样。

一头耀眼的金发,虽然神色英俊,可那一双锐利得如同鹰隼的眼睛,却让她根本不敢与之直视,仿佛只要对上一眼,自己内心所有微不足道的秘密都会被他洞穿。

“怎么?这就惊讶了?”伯爵眉毛一挑,见她失神,更是得意,自顾自地唾沫横飞地说着:“老子告诉你,这小子不仅是首相府的人,而且,首相府上上下下都清楚得很,这小子,已经被首相内定成准女婿了!”

“哼,把他妈的最看重的准女婿,派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负责什么狗屁安防,说没有别的居心,你信吗?”

伯爵沉浸在自己的宏图伟业中,肥胖的双手在空中挥动,仿佛自己是个正在指点江山的纵横捭阖的政治家一般。

“他妈的,总算让老子等到这一天了!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机会,打通跟首相府的关系,风风光光地回到帝都去!”

铃雨洁看着眼前的伯爵,难以理解。

虽然她的家族也扎根于帝都,但是,她们铃家在帝都只是个普通的氏族,世代靠着为权贵们在白事上做些化妆入殓的工作维持生计。

若非如此上不得台面,也不至于在宫中招人时,需要将女儿送进宫中,为皇室大人物当个卑微的侍女来换取家族生意的苟延残喘。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这样的大人物来到这座小镇,必定不是为了把已经被‘流放’的他们救回帝都的。而且,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为什么是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茫然地问道,这个问题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恐惧。

“怎么,你没有注意到?”

伯爵的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猥琐的笑容,他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妻子,那眼神就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这可得多亏了咱们的好儿子啊。”

“这关小宝什么事?”

铃雨洁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前几天,伯爵确实以想要让小宝拜陆鸣为师的名义,让自己带着小宝与那个人吃了一次饭。

可前前后后,一共不过两个小时,自己便惶恐地带着小宝回来了。

“所以说啊,像你这种土气的黄脸婆,永远不可能懂男人,”伯公的嘴角咧开,露出会心的、令人作呕的淫笑。

“吃饭的时候,一见那家伙的眼珠子时不时就往你那对大奶子上瞟,老子就知道了!嘿嘿,老子就说怎么给他送钱、送那些嫩得出水的雏儿,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这年轻人口味独特嘛……喜欢你这种生过孩子的骚货,不错不错,嘿嘿。”

“你……你说什么……”铃雨洁的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你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你怎么能利用自己的儿子……”

“他妈的废什么话!”伯爵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让铃雨洁顿时噤若寒蝉,本能地埋下了头。

伯爵刚想探出身子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可忽然转念又想,现在这可是自己手底下最值钱的货色,可不能打坏了。

“老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我们一家人能够回到帝都?老子这么辛苦的上下打点,你和儿子受这点委屈就不行了?再说了,儿子才多大,他懂个屁?”

他强行压抑住自己的脾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总而言之,老子今晚已经跟他约好了在东街的‘五号餐厅’,等一下你就自己去,记得给老子穿得漂亮点,借口就说老子临时有重要的政事要处理…………”

伯爵看着眼前这个呆若木鸡、双眼凄然而湿润的黄脸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被听到,他的心头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听到了没有!”他又猛地一拍桌子,肥硕的身体恶狠狠地探过餐桌,几乎要凑到她的脸上。

妻子的身体陡然一震。微微抬头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总而言之,”他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吐出话语:“今天晚上,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哭也好,叫也好,都要让他把你肏翻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没有第二种结果。要是办砸了,哼,你和你的儿子,给我好自为之。”

铃雨洁穿着一身剪裁简单却紧绷的包臀裙和一双廉价的黑丝,脚上一双麻质平底鞋,出现在了‘五号餐厅’那鎏金的旋转门前。

这间餐厅的名字取自旧时代的法国一间有名的餐厅,特点是其内部富丽堂皇的装修,充满了俗气的金碧辉煌,完美地符合了伯爵那暴发户式的审美。

当年在帝都时,伯爵就与他的狐朋狗友天天流连于此。

被流放到这里以后,为了体验当初的感觉,他挖地三尺的敛财,居然在这座荒芜的小镇上,硬生生地复刻了这样一座餐厅出来,专供自己消费。

此刻,铃雨洁就站在这殿堂般的餐厅门口,踌躇着不敢向前。

此时的她,身上的装扮虽然简单,却反而将她那成熟丰腴的姣好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那对e罩杯的豪乳被紧紧包裹,挤压出一条深邃得能吞噬男人目光的乳沟,紧绷的裙摆下,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浑圆而充满弹性,吹弹可破的肌肤透出诱人的肉色光泽。

踩在平底鞋里的光滑脚背,弧度优美,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这是伯爵亲自命令为她准备的,符合他审美的“战袍”。

据他那颠三倒四的、兴奋的描述,当年,她铃雨洁就是穿着这身骚到骨子里的衣服,才成功诱惑他、强奸了他。

铃雨洁虽然想说这种荒唐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但伯爵却说得越发来劲,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妻子即将如何将那个年轻男人拿下的、肮脏的幻想。

那份癫狂,让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她,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的耳边似乎还回想着伯爵那肮脏难堪的命令。

“一会儿啊,你就按照你当年诱惑我的那副骚样去勾引他,明白没有?!不要让那小子看见你这张丧气的丑脸,给老子老老实实蹲下去,缩到桌子底下,把你唯一的本钱——那对骚奶子亮出来,去夹他!”

“先夹他的头,再夹他的肉棒!然后背过身去,用你那骚屁股坐在他身上蹭,用你那对肉脚勾缠他双脚来回磨蹭!听明白了没?!臭婊子还装什么害臊?!给老子听清楚!”

他那张油腻的胖脸因兴奋而扭曲,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

“所谓女人伺候男人,就该这样!我看那小子既然好你这口,多半也是个老手。你这种丑货想拴住这种男人,就得靠这股骚劲!趁着他还没对你腻味之前,给老子牢牢黏住他,伺候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懂了吗?!”

“所以,就在那餐厅里,给老子浪叫起来!把你那骚穴往他鸡巴上坐,动得越欢实越好,叫那小子舒坦得找不着北!嘿嘿。贱货,这下听懂了?!放心,今晚的餐厅,老子早就清场了,你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嘿嘿嘿嘿…”

站在餐厅门口,冷风吹过,她灰暗的脸上的神色充满了紧张与茫然。

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满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感到深入骨髓的不安和无助。

一个身穿白衬衫,外套黑色马甲的服务员此时向她走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漠。

“小姐,不好意思,今晚餐厅已被包场,暂不接待贵客。”

“啊……可是,我在这里约了人……”铃雨洁用声如蚊呐的声音低声道,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服务员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铃雨洁,当看到她那廉价的衣着和局促的神态时,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讥笑。

眼前这个身材还算不错、但面容寡淡的大胸女人,一看就是从隔壁花街流窜过来的。

看这穿得没什么品味的衣服,还很有可能还是最低等的那种召之即来的应召女郎,估计是最近没了生意,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吊个凯子。

这要是平时,自己可能还会光顾下她的生意,可眼下不行,老板和他的贵客就要到了,得马上清场。

“小姐,我们今天晚上不接受任何其他客人的预约。这样吧,我可以帮您去问问前台,看看您是不是记错了时间。”

服务员转身离开,在内心暗自好笑。

他根本没有打算去问,只是准备进入餐厅后,转个身就出来,然后用更强硬的借口把这个不知廉耻、在门口窥探的女人赶跑。

而就在铃雨洁手足无措,几乎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夫人一个人前来吗?怎么不进去?”

铃雨洁猛地转身,看到了一头令她印象深刻的、在夜色下依旧耀眼的金色短发,以及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双眼和俊俏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脸庞。

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笔挺制式军装,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魁梧男子,正是陆鸣。

只是,相比于上次身穿常服的他,此时身穿军装的陆鸣,浑身散发的气质更为锐利和耀眼。

与伯爵的猥琐丝毫不同,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相比之下,她可怜地微微打量了一下自己。穿得像个廉价陪侍小姐的自己,站在他身边,简直不正经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陆先生,您好……艾利尔伯爵他……临时有重要的政事需要处理,所以,无法前来,所以……所以我自己来了……”

铃雨洁羞耻地发现,她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声若蚊蚋,磕磕巴巴的,她本就不善于在语言上说谎,越说反而是自己越慌乱,声音小得她自己都怀疑陆鸣到底有没有听见。

但陆鸣却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淡淡地打量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她身边走过。

“走吧。”

铃雨洁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向餐厅门口走去。

一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便让这位人妻感到心慌意乱。而连她自己也不会想到,接下来的这个晚上,将会那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