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潜入妖女闺房后东窗事发,只好从衣柜里跳出来与她激情拥吻 风雪山庄。 赵耀走入厅堂,瞧了瞧手上拎着的食盒,忽觉自己这模样与送外卖的跑腿有几分相似。 不过赵耀并非特地来向萧华仪进膳,他起床后腹中饥饿,便到庄内厨房觅食,想起萧华仪定然未吃早餐,就顺道将她那份也取来。 他将提匣置于桌上,拉开上中下三层格子,取出盛放其中的餐食,分别是绿豆粥两碗,桂花糕、蜂糖糕、栗糕、小甑糕、豆沙包各两碟。 山庄内尚未辟谷的修士不在少数,因此厨房提供的早餐种类颇多,凡是市肆中常见的早餐,此处皆应有尽有,如烧饼、馄饨、泼面……不过赵耀一反常态,对其他美食视若无睹,反而挑拣了好几种甜腻的糕点。 因他想到萧华仪嗜甜,一时心血来潮,便想尝尝她的口味,就连那原本未经调味的绿豆粥,都被他在碗里洒了许多糖。 “来,萧宫主,趁热吃。” “无缘无故的……为何吃粥?”萧华仪眼底闪过一抹困惑,不明所以地问了句。 赵耀被她问得愣了愣,心想早上吃粥竟也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只是他思索片刻,立时便想通个中原由。 虽然他如今对喝粥一事已习以为常,但古时饮食习惯不同,在某些朝代,寻常人家并不以粥为正食,粥糜大多承载着其他功用,例如以茴香粥作药膳,又或者以腊八粥应时节,乃至于居丧时吃粥……也许仙尘界风俗亦然,可能萧华仪尚在萧府时,民间便没有以粥为正食的习惯。 而五百年过去,各地风俗虽已随时间变化,可她身为修士,早已辟谷,在遇见赵耀前,恐怕也有数百年不曾进食,自然也对饮食习惯的演变一概不知。 赵耀笑了笑,便耐心解释道:“萧宫主,你有所不知,其实如今许多人都会以粥作为早餐。而且……你可知吃粥有什么功效?” 萧华仪秀眉不自觉微蹙,轻轻摇头。 赵耀悠悠道:“有云晨起吃粥一碗,空腹胃虚,谷气便作,所补不细。又极柔腻,与肠胃相得,最为饮食之良。喝粥能推陈致新,利膈益胃。粥既快美,粥后一觉,妙不可言。” 赵耀闲来除了看黄片,便喜欢读读书,探究古人生活,例如上次与谢幽兰提及的那首罗袜铭,也是他无意中从书里看来的。 “而且粥水利肠胃,容易消化,对老年人大有裨益,所谓仲秋月养衰老,授几杖,行麋粥饮食……” “你什么意思?!”萧华仪脸色骤然变幻,眼底更迸发出气势骇人的煞气。 赵耀一拍脑袋,忽地意会到自己话语中歧义,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几句话听上去确实还挺阴阳怪气的,也难怪萧华仪会炸毛。 他言辞恳切地解释道:“萧宫主,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含沙射影地讽刺你年纪大呢?我这人最喜欢熟……我最尊重比我年长的女性了。” “我只是想证明喝粥大有益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萧华仪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才缓缓收回目光,望向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水。 她自不相信这碗粥水如赵耀说得那么神奇,便是真有作用,也难以对她这个元婴期修士起效。只是被赵耀这么一闹,萧华仪也被他方才那番说辞勾起食欲。 萧华仪捧起碗,双唇在勺子边缘嘬了一小口,眼眸微不可察地一缩……并非这绿豆粥有多味美,只是味道甜得有些出乎她意料,让她想起了过节时喝的腊八粥,恍惚间眼前又浮现出许多旧事。 粥水入喉,萧华仪逐渐冷静下来,也相信了赵耀方才只是无心之失。若赵耀只想对她冷嘲热讽一番,想来也不必大费周章将粥端过来 她微哼一声:“你看着我作甚?你光喊别人吃饭,自己却一口不吃,这样像话吗?” 萧华仪虽然语气不善,可赵耀对她脾性了然于心,她既主动开腔,定然已经消气,而这般催促他吃饭,也只是主动给他台阶下。 果不其然,萧华仪神色已经恢复如初,正专心喝着粥。 赵耀顿时大胆起来,对她搭话道:“萧宫主,其实这粥嘛……和生病时多喝开水也是一个道理,有时虽然是心理作用,但早餐喝一碗粥,又或者是豆浆,确实令人身心舒畅。下次你不妨尝尝咸口的粥,像是皮蛋粥、排骨粥,这些都很好吃。” “嗯……” 萧华仪抬眸轻瞥他一眼,便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下细微的“嗯”声。 她此时正小口小口喝着粥水,忙着吃饭,自然也无暇搭理赵耀,能抽空以鼻音回应赵耀,都已经算得上是给他面子。 只是赵耀生性聒噪,从前在寡妇村,他便最喜欢在吃饭时缠着戚巧芳聊天,他刚咽下一块糕点,又不厌其烦地骚扰着萧华仪:“萧宫主,你听说了吗?这光天化日的,居然也能大变活人。” 他取餐时听得众人议论纷纷,说是枭岩宗宗主与两名侍女今早突然下落不明,即使寻遍整个山庄,仍然无法发现这三人的踪影。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哼,说不定是他们对谢幽兰那妖女望而生厌,在山庄一刻也待不下去,便先行一步回到宗门。” 萧华仪此时放下已经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粥碗,说着便将手中松软的包子掰成两半,咬了一口豆沙馅。 赵耀叹道:“可有人说,这石猛惊昨日公然指责你迟到,你因而怀恨在心,最终将他杀害……” 萧华仪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本座若要杀他,又怕什么承认?” “那当然,可是旁人并不了解你,只知道将这罪名平白推到你头上,唉,实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过……我就说嘛,风雪山庄这名字果然不吉利。”赵耀摇摇头,极为马后炮地感慨道。 “这与名字有何相干?”萧华仪秀眉一皱,只觉得他又在胡说八道。 赵耀解释道:“萧宫主,你又有所不知,我从前读过许多推理小说,而暴风雪山庄一词……便用来形容这种容易闹出人命的地方,和风雪山庄仅有一字之差,你说巧不巧?” “若石猛惊真被杀害,那就说明凶手还潜伏在山庄内。萧宫主,我看……你最近还是得多加小心,提防遇袭。” 萧华仪虽然不知何谓推理小说,但听见赵耀让自己小心行事,便一叉子刺进桂花糕里,不屑地反问道:“你难道觉得那人还敢对我出手不成?” “呃,那倒是……”赵耀怔怔地点头。 虽然萧华仪这嚣张的语气像极了推理小说里那种出场几百字就会马上遇害的杂鱼龙套角色,事实却恰恰相反。 她修道至今五百多年,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若真有人敢对这元婴巅峰修为的女魔头出手,怕不是会被她当场把头拧下来。 什么凶手凶手的……说到“凶”字,整个仙尘界最凶的,恐怕就数眼前这个身穿红衣的冷艳女魔头了。 赵耀心下感叹,自己和萧华仪相识得久了,就不禁下意识对她嘘寒问暖。 他担心萧华仪的安危,这不是无比多余吗? 不过此刻有一件事,大概不会让人觉得多余。 “话说萧宫主,这盘里的糕点你还吃吗?我没碰过。”赵耀说着,便将一碟蜂糖糕往前推了推。 萧华仪瞥了他一眼,也不客气,直接叉起碟中糕点。 赵耀饭量其实没有这么小,只是这粥水糕点实在甜得有些发腻,越吃便越觉得难以下咽。 而且……他忽然发觉自己很喜欢看萧华仪吃东西。 倒不是说萧华仪的吃相多么有反差,她毕竟是大家闺秀,吃饭时举手投足都展露着仪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赵耀初见萧华仪时,便觉得她这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她吃东西时,这偶尔流露出如寻常女子的鲜活一面,总让赵耀百看不厌。 况且堂堂血魔宫宫主在这里啃包子喝粥,这件事本就极具反差感,看她张开红润小嘴吃饭的模样,不可谓不可爱。 萧华仪虽然吃相优雅,可速度极快,方才眨眼间便喝完一碗粥,如今吃起糕点来更是一口一个。 赵耀不禁沉思,按照萧华仪这个吃法,她为何从来不会变胖? 她如今身为元婴期修士,自然不会再变胖。可她幼时修为尚浅,按照这种饮食习惯,早就该变成一个大胖丫头了…… 赵耀偷偷瞧着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酥胸,忽然茅塞顿开,点点头,已然心中有数。 大概是萧华仪体质与旁人不同,即使胡吃海塞,营养全都去了该发育的地方,故而才会长出这般细支结硕果的极品身材。 眼见萧华仪轻描淡写地清盘,赵耀又试问道:“萧宫主,话说你现在几分饱了?” “不算很饱。” 赵耀心想,萧华仪既然这么说,那她大约只有五分饱。 若是七分饱,一般人都只会说饱了。 唯有不上不下的,才会说出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 赵耀尝试估算着萧华仪的实际饭量,心想下次若要再给她带饭,也总归知道要给她拿多少分量的食物。 “那你还吃吗?不够的话,要不我再给你拿点过来?” “不必。” 萧华仪轻轻擦着嘴,又对赵耀道:“你准备准备,待会动身前去谢幽兰的宅邸。” “啊这……我也非去不可吗? 他话音刚落,便迎来萧华仪看待白痴的目光。 “你说呢?” 赵耀神色无奈,摇了摇头,暗道“果然如此”。 其实他也心知这问题问得太多余,可他始终不想蹚浑水,介入两个元婴女修的争斗当中,故而每次都不厌其烦地明知故问,便是心存侥幸,祈求萧华仪哪次能放他一马,让他置身事外…… 可萧华仪如果真让他袖手旁观,恐怕他又会坐立不安。 赵耀紧随萧华仪身后,一路走到山庄正门,看守在此的两名门卫下意识便要拦路询问,只是他们一认出这凶名在外的女魔头,竟吓得直接放行,不敢多问半句。 萧华仪此行不再让赵耀召出灵舟蹉跎时间,抓起他衣领便径直飞往兵冢国。 片刻后,萧华仪抵达谢幽兰宅邸,抬起令牌解除大阵,便直奔谢幽兰闺房。 她双手一推,开门而入,小巧的鼻头登时轻皱着,冷哼一声:“这房间里全都是那妖女的气味,她也不嫌臊。” 赵耀来到这“回忆之地”,正吸入谢幽兰残余的体香,同时回味着先前谢幽兰给他手淫的旖旎细节,听闻萧华仪此言,好似自己埋藏于心的变态想法无意中被她点破,又不禁老脸一红。 谢幽兰身上的香气当然好闻得很,不然赵耀也不会如此着迷。不过因为萧华仪本就讨厌谢幽兰,便觉得她身上一切都令人憎恶,明明是沁人心扉的馨香,她也非得诋毁成臭的。 萧华仪倒也不客气,拉开床头柜抽屉,便自顾自从中取出储物袋。 她此时似有所感,回头瞧了赵耀一眼,只见他神色怪异,无端抓挠着手臂,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萧华仪眯起眼审视着赵耀,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道:“你是觉得本座在做鼠窃狗盗之事,感到不齿?” “呃……” 赵耀只是觉得堂堂血魔宫宫主在别人房间里小偷小摸的,略显有失身份,倒也谈不上不齿,毕竟他当初还在血魔宫里偷过东西…… 萧华仪冷笑道:“若非谢幽兰设局在先,我又岂会做出如此行径?而且我以牙还牙又有何不妥?” “那确实……” 赵耀暗叹一声。 但凡萧华仪和谢幽兰有一方长得比较丑,又或者惹人讨厌,他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偏袒另一方,不至于左右为难……正因难以抉择,他才不想介入萧华仪与谢幽兰之间的矛盾冲突。 萧华仪翻找着储物袋内部,可从中掏出的都是些寻常杂物,似是半盒谢幽兰用过的胭脂,又或者一支朴素的发簪,并无她心心念念的存音匣。 萧华仪一无所获,心中怫然,便连动作也带着怨气,没好气地将储物袋重新塞入床头柜。 赵耀出言提醒:“萧宫主,那存音匣估计存放在谢幽兰随身带着的储物袋里,若搜寻无果,咱们不如离开此地,之后再从长计议。” “也罢,暂且回去便是,反正本座也不想在她房间里久留……” 两人正要离开房间,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阵阵清脆的脚步声,似有人正从庭院中走近房间。 赵耀神色呆滞,咽了咽唾沫,缓缓对萧华仪道:“萧宫主,我觉得……有可能是谢幽兰回来了。” “那妖女不是在山庄吗?怎会突然回来?!”萧华仪心中焦急,却一时手足无措。 此刻若径直走出房间,便会与谢幽兰迎面碰上,可若继续留在房间,也只是坐以待毙。 赵耀不断东张西望,寻找着房间里能够躲藏的位置,一扭头,便瞧见后方那足足有一人高的木质衣柜,霎时忆起前世看过的电视剧情节。 凡是有人被捉奸,那些奸夫要么躲进床底,要么就躲进衣柜…… 赵耀病急乱投医,直接对萧华仪提议道:“萧宫主,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我们先躲进衣柜里?” 萧华仪虽觉得这方法并不可行,但听见门外脚步声越发迫近,也容不得她再施施然作考虑,赵耀打开柜门后,她便火急火燎地躲了进去。 衣柜空间幽暗狭窄,光是塞进萧华仪一个人,便已经占了大半位置。而且因她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她只能斜着身子抱膝而坐,使得本就狭隘的环境更为局促。待赵耀挤进去,他只得拼命蜷缩身体,这才堪堪闭上柜门。 “你别贴这么近!” “我也不想啊萧宫主,可是不挤一挤就没办法关上门了……” 两人肩膀互相相挨,大腿和侧臀紧贴,而萧华仪那张精致美艳的俏脸亦离赵耀近在咫尺,他只要稍微一扭头便会亲上她脸颊。 萧华仪方才还怒斥房间里满是谢幽兰的体香,可赵耀此刻贴在她身边,只觉得她实则也不遑多让,同样香得令人沉醉。萧华仪躲进衣柜不过片刻,这密闭的空间内已经充斥着她那醉人而馥郁的熟女体香。 赵耀不动声色地吸着萧华仪的体香,内心好一阵心猿意马,同时又极力思考着对策。 柜内空间过于狭窄,他二人根本难以动弹,而谢幽兰此刻正在房间里徘徊踱步,他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不得与萧华仪交流……他一时也束手无策。 赵耀此刻唯有将希望寄托于系统,只盼有道具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商城内虽有传送道具,但他修为太低,目前已开放且能购买的道具,只能传送金丹修士,并不适用于萧华仪这元婴巅峰修士,完全是鸡肋,他总归不可能丢下萧华仪一个人然后独自逃生。 虽然无法用传送道具直接逃脱大宅,赵耀却从中找到了某个有用的道具——一个巴掌大小的隔音法宝,有了它,他总算可以放开声音与萧华仪交谈。 “萧宫主,以你五百多年的人生阅历,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萧华仪只是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赵耀点点头道:“也是,毕竟谢幽兰还在外面,你我算是插翅难飞了,她又不是瞎子,我们又不会隐身。” 嘶……等等。 隐身。 赵耀眼睛一亮,激动道:”“萧宫主,我有一计,你还记得我那张隐身披风吗?你现在有带在身上吗?” “当然记得!本座记性又不差。以防你贼心不死,本座一直将那披风存放于储物袋内……” 萧华仪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利用这件披风离开此地?” “正是!虽说那披风有副作用,却是离开此地的唯一办法……” 只是赵耀旋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一同躲在披风里,那么由谁来打开柜门?哪怕是傻子看见柜门自行开启,都知道有人藏在其中。 如要继续躲在衣柜里,那也不是办法。此举虽然不会主动暴露行踪,可万一谢幽兰前来检查衣柜,她只需伸手一摸,他二人便全露馅了。 若萧华仪被发现,谢幽兰势必会以此大做文章,也不知道她要被如何冷嘲热讽一番……她定会难堪至极。 赵耀稍作想象,霎时间便同情心泛滥,实在不忍见到萧 华仪再遭受讥讽。 他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事到如今,唯有他主动出柜,为萧华仪创造逃走的机会。 “萧宫主,你且藏好,切勿暴露踪迹。”赵耀将那隔音器交给萧华仪,同时从她手上取得大宅令牌。 萧华仪疑惑道:“那你呢?” “我去去便回……总之待会看我脸色行事。” 赵耀说罢,便给萧华仪盖上隐身披风,又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 别看他此刻好似无所畏惧,全然不惧谢幽兰,其实他内心慌张比之萧华仪丝毫不少。 他从谢幽兰手中骗得令牌,已经良心不安,此刻若再被谢幽兰抓获,被她得知事实真相,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指不定要就此决裂。 一想到谢幽兰不再与自己亲近,他内心也自然万分不舍…… 不过赵耀又觉得,他如果暴露行踪,谢幽兰不一定会对他怎么样,而萧华仪若被发现,谢幽兰则肯定会狠狠嘲弄她一番。 待他再次睁开眼,脸色已变得毅然坚定,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赵耀心中一时间闪过无数英雄豪杰凛然赴死的场景,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怀。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牺牲他一人,总比两个人一起丢脸要好。 赵耀在柜门罅隙中伺机而行,眼看谢幽兰渐渐走近衣柜,即将伸手拉开柜门,他不再犹豫,主动推门而出。 赵耀露出尴尬的微笑,向谢幽兰打招呼道:“谢姐姐,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谢幽兰怔道:“弟弟你怎么躲在人家衣柜里?” “我……我这次来,是想偷偷给谢姐姐你一点小惊喜,等你从山庄回来,就能看见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只是刚才我听见脚步声,心想你此刻正在风雪山庄,还以为进来的是贼呢,吓得我赶紧躲进衣柜里了……” “你知道的,我才练气期修为,手无缚鸡之力,胆子比较小。” “原来如此……”谢幽兰“噢”一声,点点头道。 赵耀又问道:“那谢姐姐你呢?” “人家有东西漏在家里了,所以才特意赶回来取呢。” 谢幽兰一双美眸望向衣柜,托腮沉吟道:“嗯,姐姐忽然想起来,这衣柜好像有什么地方坏掉了,趁现在记得,正好修一修……” 她说罢便作势要伸手摸向衣柜。 赵耀大惊失色,谢幽兰只要摸入柜中,便会立刻发现里面藏了个大活人。 “谢姐姐,且慢!”赵耀声音激昂得犹如在刑场上高喊“刀下留人”。 他生怕谢幽兰不会应声停手,情急之下两臂一张,强行抱住谢幽兰,以肉身阻挡谢幽兰,顿时与她扑个满怀,又撞得她胸前两团硕乳上下乱荡。 “嗯?”谢幽兰疑惑地低头,俯视着忽然闯入她怀中的少年。 赵耀这一抱,鼻尖刚好戳在谢幽兰衣服布料上,只要他顺势低头,便可把脸埋在谢幽兰深邃的乳沟中埋到窒息。 赵耀紧咬牙关,拼尽全力抵抗洗面奶的诱惑,他心想毕竟正事要紧,当务之急是蒙混过关,要占便宜还是等日后再说。 赵耀露出尴尬的微笑:“谢姐姐,你修衣柜需时,在那之前,要不先看看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呢?” “礼物?” 赵耀随即摊开掌心,展露出一对精巧轻薄别致的兰花状耳环,耳环边框与花叶皆以白银铸造,而花瓣处则镶以紫玉,白银紫玉交相辉映,尽显清新雅致。 这耳环实为商城道具,练气期修士佩戴后,便可稍微加快修炼速度。虽然功效甚微,但胜在工艺精美,造型秀巧,此刻作为首饰送给谢幽兰再合适不过。 “可是姐姐也没有耳洞呢……”谢幽兰捏了捏自己娇嫩的耳垂,不由得摇摇头。 “我当然知道谢姐姐你没有耳洞,不过这耳环设计独特,只需夹在耳朵上便可。” 谢幽兰接过耳环端详,她数百年来游历各地,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只是眼前耳环构造奇特,她前所未见,也不禁啧啧称奇。 赵耀又道:“谢姐姐你常穿紫衣,名字中又带有‘兰’字……所以我特意选了这双镶嵌紫玉的兰花耳环,想来也很符合你的气质。” 谢幽兰笑道:“弟弟果然有眼光,你送的这对耳环,姐姐很是喜欢……那就麻烦你给姐姐戴上啦。” 赵耀说了声“好”,拨开谢幽兰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卷发,捏着她那柔软小巧的耳垂,动作轻柔细致地给她夹上耳环。 “怎么样?这耳环戴在姐姐耳朵上相称吗?”谢幽兰摩挲着耳环轮廓,半眯着眼笑问道。 “当然……好看极了。” 谢幽兰本就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大美人,如今将发丝挽至耳后,露出那双精致玲珑的耳朵,只见莹白的耳廓透着一抹娇嫩的绯红,耳垂上那对熠熠生辉的兰花耳饰则犹如点睛之笔,令这张成熟妩媚的嫣颜又呈现出别种韵味。 赵耀对于美熟女毫无抵抗力,他此刻虽只是欣赏着谢幽兰一副娇容,却也看得口干舌燥,喉头滚动,瞬间便硬得一柱擎天。 谢幽兰瞧见赵耀那明晃晃挺起的阳根,扑哧一笑,无奈娇嗔道:“弟弟真是的,怎么和姐姐说着话,还悄咪咪地勃起呢?” 她俯身在赵耀耳边轻问道:“是不是看到姐姐,心里就喜欢?” “那自然是喜欢的……” “姐姐也喜欢你呢,嗯,咱们来亲一个……” 谢幽兰微微嘟起诱人至极的丰润红唇,露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仿佛只要赵耀抬起头,便能轻而易举地吻上去。 赵耀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谢姐姐,你……这是让我亲你的意思吗?” “嗯哼。”谢幽兰轻笑着颔首。 赵耀早就对谢幽兰的丰唇垂涎已久,如今得以一亲芳泽,心中自是喜不胜收。 他激动地摩拳擦掌,正要上前与谢幽兰接吻,脚步一滞,却忽然陷入纠结当中。 赵耀眼神不着痕迹地斜睨身后衣柜,蓦然想起萧华仪尚在柜中,他若在此时此地与谢幽兰亲热,岂不是要在萧华仪面前上演一场春宫大戏? 然而与谢幽兰接吻的机会又极为难得,赵耀着实舍不得拒绝。况且与谢幽兰接吻时,他亦可趁机牵制她,以免萧华仪暴露…… 赵耀目光闪动间,便不禁开始盯着她那张朱红色的厚唇。 谢幽兰抹着胭脂的嘴唇丰润饱满,唇峰凹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而唇角微微上翘,这唇形可谓完美得无可挑剔,称得上是诸多唇形中最具女人味最为性感的一个,与她妖媚的眉眼搭配起来相得益彰,将身上那股勾人的媚意凸显得淋漓尽致。 谢幽兰那张艳红色厚唇此刻正泛着柔润的光泽,赵耀虽然未曾品尝她小嘴的滋味,可他一看,便知道这张娇软红唇吻下去定然极为舒服。 赵耀向来定力不足,瞧着谢幽兰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红唇,越看便越是按捺不住,只想一口吻在那两片肉乎乎的软肉上。 他两眼一闭,在心中破罐破摔地喊了句—— 亲就亲吧! 可当赵耀走近谢幽兰,发现她嘴上虽然说着要亲,却并未俯身弯腰,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甚至还略微仰头,令赵耀根本无从下嘴,她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接吻。 赵耀无奈,只好主动仰颈伸头,撅起嘴便试着亲吻谢幽兰。 然而碍于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赵耀始终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差一丝距离,那距离有如天堑,不论他如何尝试,也只堪堪吻上谢幽兰的下巴。 他尴尬道:“谢姐姐,我……我亲不到,你太高了。” 谢幽兰嘴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弟弟可以再稍微努力一下呢,比如踮踮脚什么的……” 赵耀其实也心知肚明,只要他稍微踮脚,身高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只是他一旦踮脚,便会使得此情此景看似孩童索吻,无比滑稽,故而他才用尽其他办法去吻谢幽兰,只可惜皆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