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江、二。 为什么她的嘴里总说些别人的名字。 低卑的走狗、毫无权势的败类, 难道每日都被这样压在她的裙下,埋得喘不过气来? 荒谬至极。 宋长止眼皮跳了下,双手叠着衣袍从底下钻出来。 竖好的头发一丝不苟, 蹭过柔软的腿弯, 上面人身体一颤, 那点软肉便蹭到了他的脸上。 肌肤相贴。 下一秒他重新恢复呼吸。 上面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孩突然没了动静。 空气静了几秒。 男人抬头去看,还以为她要清醒过来,急忙打好腹稿准备言语两句,却见公主湿红的嘴巴微微张开: “大胆江二,竟然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明日我就告诉皇兄,让他把你抓起来揍一顿。” 公主对着外人收敛几分,但对着可以随便拿捏的暗卫却是连装都不装了,颐指气使地抬手,将他重新按在那片溺死人的温暖海。 长时间没有闻到过的芳香味道, 又一次飘了过来。 布料虽不算厚实,但在夜间也是有极强的遮光力度,夜视能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可惜宋长止不用去看也知道额头覆上的是何物。 湿润粘腻、温暖柔软。 公主真是......毫无自制力。 他的眼睛像被针扎了似的狠狠闭上, 双手压住上面细瘦的腰,用力凑上前。 圣贤常说要对天下人怀有怜悯之心。 若是他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等明天这蛮横无理的公主清醒过来, 岂不是要重罚暗卫。 暗卫何其无辜。 他今日便是行善事,替那暗卫完成公主的命令吧。 …… 恋游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植物, 表面看起来像只不会动的蘑菇, 但若是过去碰一碰,就会被弹到天上。 江应萧现在就好像被那个蘑菇弹飞了。 飘在云端,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又向下落。 “等等,江二,出去,出去。”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脑袋向外,细白的手腕布满湿湿的汗。 “……” 对方不仅没有说话,反而向前靠了下,江应萧感受到他鼻梁骨的硬度。 腰上的手像怕她跑了一样加大力度,她挣扎了下,上半身抬起一点。 这个动作对一般人来说是很吃力的,更何况是腰腹肌肉趋近于无的江应萧。 被平常不锻炼的结果反噬,她很快就失了力气,抓住男人的头发,向后躺回原处。 “大胆、江二,明天,明天我定会狠狠、治你罪的。”公主嘴上喃喃,声音小得像尘粒,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吹没了。 宴会上的酒是那位北域来的质子带的朝贡,用生长在雪域的地菍酿造而成。 宋长止没喝多少,因为他的酒杯摔破了,在看到那男人觍着脸把自己的食物放到江应萧眼前的时候。 但是他现在尝到比地菍酒更好喝的东西。 如浆果,如潮水,被风吹着,漫了他一脸。 他也没了力气,两眼无神地被公主推到外面,心脏跳得厉害。 让076来说,若是把任务三延到这个时候,简直有点简单过头了。 [这是谁,为什么在我公主老婆的房间里] [不会被人推到池塘里了吧,头发这么湿,再过两分钟连气儿都没了] [便宜他了。 。淹死算喜丧。 ] 江应萧侧过身,抱着被子休息了会儿,却没什么睡意。 腰上的手早就松开,没了桎梏,她起身看了眼,对方颜色死板的衣服被烛火照着,竟然勉强有些好看。 “宋……”女孩短促喘息,眼睛半睁不睁地眨了眨,脸上是绵延的粉。 眼见着对方又掀着衣摆往里钻,她又伸手去拦。 软绵绵的,力气都被泄净了,还不准他过来。 难道讨厌他到如此地步。 宋长止动作停顿片刻,额角的汗珠混着外来的水液,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脸上湿滑地被烛火照出许多暖色的残影,明明是该恢复理智了,他却再次像个毛头小子般莽撞地钻进去。 笨蛋公主竟然认出他来了。 可那暗卫能舔得,为何他舔不了。 实在是荒谬。 刚刚那种被蘑菇弹到高处的感觉又来了,江应萧心跳还没缓下来,做不得这种高空项目,急得说话声音都是颤的: “宋池越,你才说过太傅会感觉到,若是被他发现,把我们两个都骂一顿该怎么办。” 宋长止心脏的跳动滞缓住,落在衣袍边的手慢慢握紧。 …… 她没认出他来。 而且,她知道了。 “无碍,他知道便知道了,让他受着。” 宋长止脸上晶亮的水渍被重新擦回源头,凉得上面又开始降雨。 雨势急猛,男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窒息感里出来。 他短促地笑了声,“殿下竟这样舒服。” —— 叫做“宋池越”的男人被赶走了。 江应萧把被子丢到一边,喊着门外的侍女进来,好好整理一番着装才回到宴席。 扎里扬在位置上坐得屁股快冒烟儿了才等到公主回来,稀罕得不行,对着她的新衣服夸了又夸。 “中原的皇室果然讲究,衣物穿了才不到两个时辰,便都要重新换上一换。 “公主为何不戴那翠榴石的项链,应是很配这身衣服的。” 【扎里扬危险值95。 】 男人头顶上跳出系统的红字。 江应萧哪儿敢跟他说自己是去找男人玩了,随便说了几句话把他打发到一边,看着桌案上那几块剩余的糕点,心里更是来气。 若不是这几块破饼,她怎会去找人伺候。 难道她竟是这般重欲的人吗。 [老婆在想什么,怎么小脸皱巴巴的,老公哄哄【打赏1000积分】 ] [宝宝脸怎么红了,是在想哪个野男人【刀】 ] [你游都给我老婆弄成什么样了啊,你们还记得我老婆刚来的时候吗,那么青涩,无欲无求,随便就能把top1踩在脚下] [宝宝都主动找江二了,为什么不能找老公我呢( 190 ,八块腹肌,粉色处男) ] [楼上要点脸吧。 ] 弹幕在眼前飘着,江应萧更燥了,对着两块点心小发雷霆,用筷子搅成细碎的残渣,里面包裹的酒液流到盘子里,十分杂乱,不像人的吃食。 旁边的宫人趁机会把她爱吃的菜品端上来,公主心情好了些,把那盘“犬食”放在一边。 然后被旁边恬不知耻的扎里扬求走、吃掉了。 一边吃一边不要脸地胡言乱语,说什么公主弄的就是好吃,又说上面好像有公主的香味。 江应萧气得在他身上打了两下。 【扎里扬危险值90。 】 ……真是傻子,被打了还高兴。 她又在男人粗壮的胳膊上来了下,意料之中没再看到数值下降,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找人: “江二,去哪里了。” 声音不大,四周宾客举杯换盏的动作也没停。 那些人只是面面相觑,换了个讨论对象: “公主衣服换了,头发也是重新梳理过的,莫非是去骚扰男人了?” “你我可都在这里,肯定是他人从中作梗,我瞧着那太傅可不就跟着殿下出去过吗。” “你们可别说那太傅了,公主现在不还是在找那暗卫吗,这男人真是好福气,竟然也能入了殿下的眼。” 【宋长止危险值70。 】 江应萧跟太傅视线对上一瞬,却见他先一步移开眼。 莫名其妙。 都怪江二,若是她喊人的时候过来把宋池越赶走,她就不会这样约束不了自己了。 都怪江二。 公主越想越气:“江二,再不出来,我真让我皇兄揍你了。” 许是女孩的威胁发挥作用,旁边终于现出个人形,动作僵硬地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江应萧被他脸上的憔悴吓了一跳,差点躲到扎里扬怀里,“你去哪里了,做何偷鸡摸狗之事,竟成了这样。” 江二垂眼,目光在她新换的裙摆上停顿片刻,跪倒在地。 “请殿下责罚。卑职不小心被药物迷昏过去,做了噩梦。 “梦里那北域卷土重来,掠下我玄启王朝十二城,即将攻入宫中之时,南疆又从中作梗,将我朝吞并。” 他看了眼台下同样换了朝服的太傅,“卑职梦到此等恶行,实在罪该万死。” ----------------------- 作者有话说:江二:公主本来邀请我,结果被台下那个阴险的老东西抢先一步。我看了整个过程,真是罪该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