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80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八十章 橡皮泥 办公室 宋怀山伸出手抚摸沈御脸庞,指腹轻轻蹭过那迅速肿起的皮肤边缘。刚才那 一巴掌他没收着力,现在看她半边脸都肿高了,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 「……疼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沈御仰着脸,眼睛在他掌心里眨了眨,睫毛刮过他皮肤,痒痒的。她扯了扯 嘴角,想笑,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疼,」她老实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被狠操过后的沙哑,「可疼了。」 宋怀山眉头皱起来。 沈御却接着往下说,语气很平,像在分析报表:「可您打得对。不打这一下, 奴婢不知道您要什么。」 宋怀山的手指顿住了。 沈御抬起眼皮看他,眼睛里还糊着刚才呛出来的泪,湿漉漉的,却异常清明: 「主人刚才……是不是觉得奴婢又开始『演』了?演那个翘着腿的沈总,演得还 挺像,把您当年那点念想都勾起来了,结果一挨操就原形毕露,腿软了,装不下 去了--所以您生气了,觉得奴婢骗您,是不是?」 她说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宋怀山看着她,没说话。 「可您打得好。」沈御舔了舔破了的嘴角,尝到血腥味,眼睛却亮起来, 「您这一巴掌打下来,奴婢才真明白了--就算奴婢被操得神魂颠倒,也得把您 要的姿势给维持住了。腿不能软,架子不能垮,哪怕喉咙里插着您的鸡巴,快憋 死了,脸上糊着您的痰,也得把那个二郎腿翘得稳稳的--因为那是您要看的, 对不对?」 她说着,那只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轻轻点了点,鞋跟敲着地板, 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奴婢刚才……没领会透。」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懊恼。 宋怀山的喉咙动了动。他收回手,看着掌心--刚才打她的时候沾上了一点 血丝。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你知道你翘二郎腿那样,有多……」 他卡壳了,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多勾人么?」 沈御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笑出声,结果又扯到伤口,一边吸气一边笑,脸上表情扭曲又滑 稽:「主人……您、您这话说得……奴婢刚才那德行,脸上又是痰又是血,头发 跟鸡窝似的,还勾人?」 「勾。」宋怀山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却有点飘,像是回忆着什么,「就刚才, 你坐回去,腿一架,鞋尖一点--哪怕脸肿成猪头,那股劲还在。」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当年……我偷拍你那些走路照片,最多的就是你穿高跟鞋、翘腿 时候的侧影。可惜没法拍正脸,只能对着鞋跟和脚踝瞎想。」 沈御不笑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沉淀下来,变得很软。 「那这么久了,」她轻声问,声音像羽毛搔刮,「您在办公室……也没少弄 奴婢。怎么不早跟奴婢说呢?」 宋怀山别开脸,摸了摸鼻子,那样子居然有点……局促? 「我总觉得……有点怪。」他嘟囔着,「就……你在我身下边挨操边还得端 着架子,还得翘着腿--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拍黄片呢?」他说着说着自己也 觉得荒谬,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有点放不开。」 沈御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不是跪,而是直接坐到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就坐在他脚边。她仰起脸,伸手拽了拽他裤腿。 「主人,」她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您不用想那么多。奴婢就 是一滩橡皮泥,在您手里。您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您说。」 宋怀山低头看她。她坐在地上,西装裤沾满了灰,脸上红肿污秽,可仰着脸 看他的样子,却虔诚得像在等神谕。 「你真好。」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哑,「……就怕我舍不得捏。」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御先反应过来,她眨眨眼,然后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有点狡黠,带 着点难得的、近乎撒娇的嗔怪:「您还舍不得呀?」她指着自己肿起的脸颊, 「刚才那一巴掌,奴婢现在还耳鸣呢。您狠起来……可不开玩笑。」 她说这话时,穿着高跟鞋的脚又不安分地抬起来,鞋尖轻轻蹭了蹭宋怀山的 小腿。蹭一下,停一下,像小猫试探着挠人。 宋怀山被她蹭得痒,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也被蹭散了。他哼笑一声,抓住 她作乱的脚踝:「不狠点,你能知道老子多喜欢你那样?」 沈御的脚踝被他攥在手里,皮肤贴着他掌心,温热的。她顺势把另一条腿也 抬起来,直接把双脚都架到了他大腿上--一个更放肆、也更亲昵的姿势。 两只黑色高跟鞋,鞋底沾着灰,鞋尖对着他。 宋怀山看着大腿上这双鞋,看着鞋尖那点冷硬的光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没玩够呢。」 沈御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盛,眼睛里漫起一层水汽:「是奴婢不好, 没服侍到位。」她说着,双脚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面料蹭过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主子……还想要吗?」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沈御懂了。她双手往后一撑,整个人微微后仰,腰塌下去一点,让架在他腿 上的双脚更稳。然后,她动了动脚趾--在鞋里。 「用脚,」宋怀山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紧,「来。」 沈御听到「用脚」,眼睛瞬间亮了亮。她架在宋怀山腿上的双脚微微绷紧,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她双手撑着地面,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更 塌下去些,腿抬得更高。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并拢,鞋底相对,小心翼翼地、试 探性地,夹住了宋怀山半软半硬的男根。 沈御不敢太用力,脚踝微微转动,用鞋底侧面和脚弓形成的凹槽,轻轻拢住, 上下滑动了一下。动作很生涩,带着点犹豫,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偶尔刮蹭到皮肤, 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主子……」她声音有点颤,「这样……行吗?会不会……硌着您?」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沈御等不到回应,有点慌,脚上的动作 停了,眼神不安地看向他。 「……继续。」宋怀山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别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皮革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她越做越熟练,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汗水从她鬓角滑落,混着脸上未干的污 迹。西装外套早就敞开,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也被蹭得凌乱。可她全然不顾,眼 睛里只有宋怀山逐渐失控的表情,和脚里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阳具。 「主子……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黏,脚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 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高跟鞋的皮革与皮肤不停摩擦着。 宋怀山没回答。他呼吸粗重,额头上也见了汗。握着沈御脚踝的手不自觉地 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皮肉里。他看着那双在自己腿间飞快动作的黑色高跟鞋, 看着那鞋尖晃动的残影,看着沈御仰起的、布满汗水和污迹却异常明亮的脸。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沈御暂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那双黑色高跟鞋还夹着他硬烫的阳具,皮革表 面已经被她的体温和动作煨得温热,她先小心翼翼地把双脚从他腿间移开--这 个动作让她微微松了口气,那根东西太烫太硬,硌得她脚心都有点麻了。然后她 弯下腰,手伸向脚踝。 黑色高跟鞋的侧面拉链被拉开,「嗤」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 晰。她握住鞋跟,慢慢把左脚从鞋子里褪了出来。 穿着超薄肉丝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脚背很白,透着肉丝光泽,脚弓的 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刚才一直蜷缩在鞋里,此刻舒展开来,微微泛着红。脚底沾 着一点灰尘和刚才在地板上蹭到的污迹,但整体是干净的。 她如法炮制,脱下右脚的鞋。两只高跟鞋被并排放在一旁,鞋口朝上,像两 艘沉默的小船。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重新抬起腿,这次,是穿着肉丝的双脚,直接贴上 了宋怀山的腿。 先是脚背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皮肤贴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然后,她慢慢 往上挪,脚心贴上他大腿的肌肉,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热度。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轻轻贴住了他腿间那根依旧硬挺的下体。 完全赤裸的皮肤接触。 宋怀山猛地吸了口气。 和刚才隔着皮革的感觉完全不同。沈御的脚心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几乎 没有茧,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脚掌前段一点轻微的硬度。她的脚弓弧度完 美地贴合着他,脚趾蜷缩起来,轻轻夹住柱身的两侧。 她又开始动。 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柔。没有了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完全是柔软皮肉的包裹 和摩擦。她的脚心紧紧贴着他,上下滑动,脚趾时而张开,用趾缝轻轻夹蹭顶端 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蜷起,用脚掌最柔软的部分包裹着捋动。 「主子……」她一边动,一边小声说,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这样… …舒服吗?比刚才……是不是好点?」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他靠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 无意识地抬起,又放下,最后落在了沈御头顶,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的鼓励。 沈御立刻更卖力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让双脚能更好地发力。 她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用一只脚的脚掌包裹着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 专门照顾顶端的小孔,轻轻打着圈按压;有时又用两只脚的脚心夹着,像搓揉什 么珍贵的物件,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滑下来。 她的脚很灵活,毕竟是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对脚部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她能 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的每一下脉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汗水从她 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又随着动作蹭到他皮肤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灰尘、汗水和情欲的微妙气味。 「您看……」沈御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得意,「奴婢的脚……还 行吧?专门……专门练习过的。之前没伺候好您,就想着……哪天能再派上用场。」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他足交,之前生疏的弄过几次。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更花哨了些。两只脚像两条柔软的蛇,交缠着,滑动着, 时而分开,时而合拢。脚心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 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在桌边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插在沈御发间的 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痛。但他没喊停。 沈御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宋怀山的脸在晨光中 有些模糊,但下颌线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睛 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粗重而压 抑。 她在取悦他。用这双曾经只踩在昂贵地毯和演讲台上的脚,在这间破败的、 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她脚上的动作更加 卖力,更加专注,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子……」她声音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您……您快了 吗?奴婢……奴婢能感觉到……」 宋怀山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停。」 两个字,像赦令。 沈御「嗯」了一声,几乎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技巧。她不再玩花 样,而是用两只脚的脚心紧紧包裹住,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动。脚掌的软肉摩擦 着敏感的皮肤,脚趾蜷缩着夹紧,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狠狠滑下来。 速度越来越快。 宋怀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撑在桌边的手臂肌肉绷紧,插在沈御 发间的手死死攥着她的头发。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沈御感觉到了,她甚至能分辨出他呼吸 节奏里那细微的变化--快了,就快了。 她没停,脚心包裹着、捋动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紧。 可就在那股滚烫的喷涌即将到来的前一秒-- 沈御忽然把脚拿开了。 宋怀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近乎痛苦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开,瞪着她。 沈御没看他,她低下头,双手抓住自己左脚丝袜的袜尖--就是刚才一直包 裹着他、湿得最厉害的那个地方。她捏住那层薄薄的、濡湿的肉色丝袜,用力一 扯。 「嗤啦--」 很轻的一声,丝袜的袜尖被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裂开的丝袜纤维蜷 缩起来,露出底下她泛红的脚趾皮肤。 宋怀山愣住了,喘着气,看着她。 沈御这才抬起眼看他,脸上还是那副混合着汗水和污迹的平静,只是眼睛亮 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狡黠的讨好。她没说话,只是重新抬起那只左脚,袜尖的 裂口对着他。 然后,她小心地、慢慢地将他的顶端,从那道裂口塞了进去。 湿滑的头部挤开丝袜纤维,滑了进去。裂口不大,丝袜弹性很好,紧紧箍住 了柱身。接着是更多,她一点点往里送,直到大半个都被那层裹着她脚趾的、湿 透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住。 现在,他的下体,被她的脚,和裹着她脚的丝袜,一起包住了。 一种全新的、极其具体的触感,瞬间炸开。 丝袜的细腻纤维紧贴着最敏感的皮肤,而丝袜之下,是她脚底柔软温热的皮 肉。两层包裹,却又因为丝袜的薄而几乎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 弧度,脚心的凹陷,甚至脚趾的细微动作--而所有这些,都隔着一层湿滑的、 属于她的丝袜。 太具体了。具体到有点……诡异。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停了,他低头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又陷入她脚掌软肉 中的连接处,喉咙发干。 沈御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包裹着捋动。这次,她穿着丝袜的脚,真的像一个小而紧致的 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前后滑动。 丝袜随着她脚掌的用力而绷紧,摩擦着。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隔着丝 袜,震着她的脚心。 宋怀山的瞳孔缩紧了。他盯着她的脚,盯着那层被撑得变形、湿淋淋紧裹着 的肉色丝袜,一股混合着强烈刺激和荒诞感的火焰,直冲头顶。 「你……」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从哪儿学的?」 沈御一边继续动着脚,一边抬眼看他,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居然 有点不好意思:「网上……看的。」她喘了口气,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灵巧 了些,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夹蹭顶端,「就……想着,主人可能会喜欢。」 她说得简单,甚至有点笨拙,像在汇报一个不起眼的工作尝试。 宋怀山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肿狼狈却写满认真讨好的脸,看着她还在努力 「工作」的、穿着撕破丝袜的脚,胸口那股荒诞感和快感交织着,几乎要把他撕 裂。 「真他妈……」他咬着牙,挤出一句,「……骚啊你。」 沈御听到这句,眼睛更亮了,像是得了夸奖。她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 专注,仿佛要把在网上看到的每一个技巧都使出来。收缩,滑动,夹紧,脚趾隔 着丝袜精准地按摩敏感点。 宋怀山再也忍不住了。这太超过了,太具体了,太……让他脑子发懵了。他 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不是要拉开,而是死死固定住,然后腰胯不受控制地 开始向上顶,主动迎合她脚的包裹和摩擦。 「对……就这样……」沈御小声鼓励,脚心感受着他凶猛的顶撞,丝袜被摩 擦得发热,「主人……舒服吗?这个……比刚才……」 她话没说完。 宋怀山低吼一声,所有的理智被那股奇异而强烈的包裹感彻底冲垮。滚烫的 液体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那层紧裹着他、也紧裹着她脚掌的肉色丝袜里。 大量液体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漉的丝袜,从裂口和纤维缝隙渗出,糊满了她的 脚掌皮肤,也沾湿了他自己。 沈御的脚停了下来,但她没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包裹的姿势,感受 着掌心透过丝袜传来的、一阵阵温热的搏动和湿润。 过了好几秒,宋怀山才像是脱力般松开了她的脚踝,向后靠在桌边,胸膛剧 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 沈御这才慢慢把脚抽出来。肉色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一塌糊涂,湿透,浑浊, 紧紧黏在她的脚趾和脚掌上,勾勒出狼狈的形状。她低头看了看,然后伸手,开 始慢慢将这只湿透的丝袜从脚上褪下来。 丝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轻响。褪下后,她的左脚赤裸地暴露出来,脚 掌和脚趾上还沾着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她没去擦,而是如法炮制,又将右脚的丝袜也脱了下来。两只湿漉漉、沾满 污浊的肉色丝袜被团在一起,放在一边。 现在,她两只脚都赤裸着,沾满了他的精液。 宋怀山缓过气,低头看着她赤裸的、一片狼藉的脚。没有了丝袜的遮挡,画 面更加直白,冲击力更强。 沈御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询问:「主人……还要……继续『吃』 吗?」 她问得自然,仿佛在问要不要加菜。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那两只赤裸的、沾满他精液的脚,刚才那 阵强烈的刺激已经过去,但好奇心和对「完整流程」的执念又升了起来。 「……嗯。」他哑声应道。 沈御立刻重新摆好姿势,将赤裸的双脚并拢,微微抬起。 宋怀山蹲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隔阂。他直接捧起她沾满黏腻液体的左脚, 低头,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气息,还有一丝丝汗味。他用舌头仔细地 清理、舔舐她每一根脚趾,将上面的液体卷走,吞咽下去。接着是脚掌,他像清 理餐盘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将那些黏浊一点点刮干净,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细致,更加缓慢,仿佛在完成某种确认仪式。用牙齿轻 轻啃咬她的脚跟,用舌头舔过她的足弓,甚至将她整个前脚掌含入,用力吸吮, 像是要吸出里面每一滴属于自己的痕迹。 沈御安静地承受着,身体随着他舔舐的部位不同而微微战栗。她能感觉到他 舌头粗糙的触感,牙齿轻嗑的微痛,还有那种被彻底清理、每一寸都被打上标记 的奇异感觉。 左脚清理完毕,换右脚。同样的流程,同样专注的「食用」。 等到他终于抬起头时,沈御的两只脚已经基本恢复了干净,只是皮肤因为反 复的舔舐和吸吮而泛着水光,显得格外红润,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牙印和吻痕。 宋怀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她。沈御也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评价。 「……还行。」他最终说,声音还是有些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奇异的亮光,「这个……网上看的法子,有点意 思。」 沈御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让她红肿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却透 着真心实意的开心:「主人喜欢就好。奴婢……以后还学。」 宋怀山看着她那副「学到新技能得到肯定」的满足样子,心里那股复杂的情 绪又翻腾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她乱七八糟的头发。 「行了。」他站起身,「把这儿收拾一下。然后……穿好衣服鞋子。」 「是,主人。」沈御应道,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散落的东西--团在一起的 脏丝袜,歪倒的矮桌,还有地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宋怀山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照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他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她撕开丝袜,把他的鸡巴塞进去的样子。那 么具体,那么……骚。可她做的时候,眼神那么认真,像在完成一道复杂的数学 题。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跪着擦地的沈御。她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部撅起, 西装裤紧绷着,脚上还没穿鞋,赤裸的脚踝和脚跟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他留下的 红痕。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清晰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为了让他「舒服」,或者让他「觉得有意思」。 主动接痰到用嘴喝尿,到刚才那个丝袜包裹的「新花样」。 没有勉强,没有委屈,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认知,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胸口那个空洞上。不疼,就是有点… …沉。 沈御擦完地,爬回他脚边,仰起脸:「主人,收拾好了。」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说:「把鞋穿上吧。」 沈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她爬过去,拿起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脚上。拉链拉好, 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重新站起来,虽然脸上身上依旧狼狈,但脚下那双高跟鞋一穿,背脊似乎 本能地挺直了些许。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微妙地松动了一点。他 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拢了拢耳边散乱的头发,又把西装外套的领子 整理了一下。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 沈御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弄,眼神温顺地看着他。 「走了。」宋怀山说,转身往门口走去。 「是,主人。」沈御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积灰的地板上,一步,一步。 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影子挨得很近,一个走着,一个跟着。 像来的时候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