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桑言从头到脚留了个边,扒开,每处缝隙都没错过。 桑言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底仍是无法聚焦的空茫。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最近他总是沉浸在怪异的愉悦中,睡觉舒服、快睡醒那段时间也舒服…… “感觉好奇怪……” 裴亦听到他的呢喃,故作不解:“奇怪?” “我最近总有尿裤子的感觉。”桑言清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并没有尿裤子,“可是裤子老湿……” 裴亦轻笑了声:“言言,你再摸摸看呢?你哪有穿裤子?” 桑言一脸呆滞:“对哦。” 因为穿了总会被脱,他在家干脆不穿,睡觉更是。夏天到了,光溜溜地蜷缩在被窝里,极其舒适自在。 既然裤子没湿,那湿的只可能是…… “宝宝,让老公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哦。” 家里有医生便是这点好,随时随地可以看病。桑言伏趴在床上,清晨时间还早,他便抽空做了会游戏任务,渴了便咬住吸管喝保温杯里的水。 耳畔都是吸吮的水声,桑言小脸薄红,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平板上的游戏任务都看不清了。被泪水模糊、打湿…… “呜……” 桑言叼住衣摆,险些朝一侧歪斜,又被捞抱起来。 他蜷缩在裴亦怀里,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中,待这股劲儿过去、眼神稍稍清明,他抓住裴亦的手,软声喊:“老公,我今天想吃苹果派。” “还有吗?” “还想吃牛肉滑蛋可颂。” “好,要喝豆浆吗?还是咖啡?” “豆浆!”桑言毫不犹豫,又期待看向裴亦,“我好久没有吃松饼了。” “我马上起来做。” 桑言唇角翘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裴亦脖子,双腿自然缠在裴亦腰上。他低头亲了亲裴亦的脸,又问:“这么多,来得及做吗?” “来得及。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裴亦托着他的屁股,“相信你老公的时间把控能力。” 桑言开心了,拿脸肉黏糊糊蹭了蹭裴亦的下颌:“那你怎么不问问,这么多,我能吃得完吗?” 裴亦摸了摸他的肚子:“言言吃得完吗?” “吃不完。”桑言弯了弯眉眼,“但是我可以当午饭呀。” 办公室内的休息间有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以前爷爷给他送便当,怕他吃不着热乎的,特地给他买了好多小家电。 他厨艺一般,平日吃得比较简单,自己用小电锅煮点面、蒸点饺子。若工作太忙,便提前点外卖。 太好养了。 裴亦摸着桑言的肚子,他知道桑言很好养活,因为桑言很容易知足。但想要将桑言养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段时间他有意带桑言增肌、锻炼身体,桑言的皮肉愈发紧实细腻,身形看起来愈发挺拔纤细。 屁股本来就翘,现在愈发饱满圆润,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尖端带着点诱人的粉。 “老公,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呀?” 临近生日,桑言愈发好奇他的生日礼物,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的丈夫,却在这方面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裴亦刚穿好裤子,闻声,他偏过身,健壮宽阔的上身在形成极富有压迫感的投影,吓得桑言立刻往被子里蜷了蜷。 他牵住桑言的手,低头吻了吻曲起的指骨:“不告诉你。” 桑言睁大眼睛:“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其他事都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行。” 裴亦越卖关子,桑言越想知道:“你要给我一只小猫小狗吗?” “当然不是。”裴亦摩挲他的指根,“我们已经有小狗了,是西米露。” 桑言当即愣在原地,眼眶莫名有些发涩,这世界上,知道西米露、记挂西米露的人又多了一个。 裴亦真的很懂他。 西米露出事之后,所有人都劝他节哀。许多年过去,他没有再养宠物,有人问他他这么喜欢小动物,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呢? 桑言确实很喜欢小动物。 他脑容量小,情绪确实淡淡的,但很重感情。正因他精力有限,能分得他注意力的事物,已经占据他能给出的全部。 他只养过一只金毛犬,以后不会再养其他小动物。 桑言陡然安静下来,乖乖依偎着裴亦的肩膀。裴亦抚摸他的后脑,低声说:“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这个风铃了,我给你做一个,给你在办公室里也挂一个,好吗?” “好哦。”桑言问,“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当然不是。”裴亦说,“风铃只是我想给你的礼物,生日礼物还有其他的。” 裴亦怎么总是想方设法给他送礼物呢? 礼尚往来,他是不是应该也要准备一些礼物?可他实在想不到裴亦缺什么,现在他们是一起过日子的小两口,他愈发觉得裴亦什么都不缺。 好像除了喜欢玩他,裴亦便没有其他兴趣爱好。 “那你想要什么呀?”桑言身板一歪,稳稳躺在裴亦的腿上,抬起湿润润的眼睫,“老公,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吧,求求你了。” “我想要什么,言言不知道吗?” 裴亦将桑言抱在腿上,薄唇贴在桑言耳畔,带着几分低哑轻笑,“晚上穿裙子给老公干,好不好。” 桑言瞬间懵了,他羞恼道:“你怎么能这样!” 裴亦抓着桑言的手,按在心口:“我就这样。”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满眼严肃,随后有恃无恐趴在裴亦肩头,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裴亦也就嘴巴上说得厉害。 一开始被裴亦言语逗弄,他也会紧张,但次数多了,他才发现,裴亦只有嘴上功夫厉害,说得吓人。 每次声势浩大,最终还不是什么都没做?最多就是抓着他的手脚帮忙。 他现在没那么怕裴亦了。 每当他产生这样的想法,再低头看一眼裴亦,肚子便会隐隐作痛。 算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裴亦每次都能忍住,应该也不是很想要。 这段时间桑言也在努力,每天随身携带,从一开始的小圆球,变成黑巧冰棒,原本胃口窄小的他,食欲也大了不少。 有裴亦一半左右的,他都能吃完。 但被藏在客厅盒子中、许方明给的那个,他绝对不会考虑,狼牙棒只比裴亦小了一点,表面却布满不规则起伏,肉眼可见的可怖骇人。他绝对吃不完! 幸好没被裴亦发现。 不然,裴亦可能要用现成的玩他了。 厨房传来裴亦做早点的声音,桑言睡意全无,懒劲儿却犯了,慢悠悠在床上打着滚儿。掌心摸着床单,很干燥,没被打湿。 看来尿裤子当真是一场错觉。 只是……昨晚是这条床单吗?他怎么记得床单是天蓝色的? 身下的床单却是浅灰色。 是他记错了吗? 桑言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发呆,尿急突然来势汹汹,他本想出去喊老公抱他去,想到裴亦还在忙,只能自力更生。 进入卫生间后,桑言规矩坐在马桶圈上,目光先一步落在脚踝上的红痕。 脚踝、小腿附近满是不规则的奇怪痕迹,像过敏一般,比周围雪白皮肤鲜红,膝弯更是红得厉害。 怎么手心也有? 桑言抬手对着天花板灯光,认认真真看着手掌心。随后,对镜抬腿。 他的脚底板,腿心,同样遍布类似过敏的红潮。 不,不像过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磨出来的痕迹。 第35章 培训 裴亦走进卧室,便看到桑言低头游神发呆。 “怎么了?” 桑言缓缓抬起面庞,裴亦看清他腿上的痕迹,还有那张满是疑云的面庞。 这段时间桑言的穿衣都由他负责,每天清晨,桑言还迷迷糊糊时,便被他换好了衣物。夜晚,他们更是一同泡在浴缸中。 桑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挨着裴亦的胸膛,再勾住裴亦的腰。有时他连这都懒得做,裴亦总会轻笑着将他往上提了提,抱得更稳了。 他今天才发现,他身上出现的怪异痕迹。 “我这是过敏吗?” 桑言觉得不像,可也不像磕着碰着的痕迹,他拉着裴亦坐在床沿,熟练自觉地坐在裴亦腿上,“老公,你快帮我看看。” “皮肤会痒吗?”裴亦一脸担忧,指腹轻轻摩挲泛红的脚踝,摸得桑言直往后躲,“如果很痒的话,可能是过敏。但看起来不太像。” “我也觉得不是过敏。”桑言不好意思说,本来不痒,但被裴亦摸了之后便开始痒。 “那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皮肤闷着了。”裴亦贴心道,“言言,最近穿点轻薄透气的衣服,晚上最好不要穿睡衣睡觉。” “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