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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以她对这位小祖宗的了解,对方绝对就是故意搞事情。也怪她当时疏忽,没关注到他这个小动作。

“顾止,恭喜啊,你的粉丝要跑光了!”陈丽拉长语调道。

顾止从杂志社发来的双人合照里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哦”。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见陈丽的目光格外幽怨,他识相地又多说了一句。

提问:艺人有种明天就不在圈里混的疯感,作为经纪人的我该怎么办?

在线等,超级加急。

一瞬间脑中掠过千万个想头,陈丽看似很平静,其实走了有一阵了。

顾止没舍得吓唬她,“放心吧,等到明天录制完节目,我会开个直播的。”

一是为了安抚粉丝的情绪,二是为了将白辞从这事里摘出去。

“不能将直播放在今晚吗?”陈丽眼前一亮,继而道,“早些澄清多好。”

顾止含糊道:“今晚还不行……你先联系公司那边尽量将热搜撤下去,花费的钱走我个人的账。”

假使他在今晚说出那些话,恐怕会影响白辞明天录制的状态。

青年的坚持一看就是有内情,而且很大可能是因为白辞。

但陈丽相信他有分寸,故而选择配合:“ok。”

……

“你看,我就说吧,你俩合体准没好事。”朱特多看一眼微博,心情就变差一分,最终将手机屏幕往下一扣,开始无能狂怒。

“他戴个戒指,都能跟你扯上关系,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

“行啦,”白辞等他发泄完心中的不快,才道,“他未必是故意的。”

在白辞看来,顾止没有理由做这件不讨好的事,让自己陷入窘境。

说不准就是个巧合,就像白辞也不清楚戒指佩戴在不同手指上的含义,不小心戴错也是情有可原。

”你竟然还替他说话?”朱特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凑近紧紧地盯着白辞的脸。

白辞任他审视,端的是八风不动。

朱特在他的跟前坐下来,“白辞,你跟哥说实话。哥不在的这一个月里,你没有被他拿下吧。”

语罢,朱特吞咽口水,莫名感到一阵紧张。

白辞眨了下眼,”没有,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尽管他的表现非常坦荡,朱特总觉得不对劲。

毕竟顾止长得就是一副祸水相,而且种种表现都意在攻略白辞。

单说赶行程也要为白辞过生日一事,他的几任前男友可都没人能做到这份上。至于甜言蜜语,更是随地大小说。

再加上最新爆出来的故意将戒指戴在左手中指,可见青年对白辞的势在必得,简直达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套路一环连着一环,小心机一个接着一个,不要太会。

饶是朱特这个旁观者,扪心自问,都觉得难以抵挡。

那么身在密网里的白辞,感受到的情意与诚心只会更深重。

朱特越是细想,心中的危机感就越强。

仿佛脑际响起了悠长又尖锐的鸣笛声——自家的白菜或许马上就要被猪拱走了!!

他的好大鹅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朱特不信,至少不全信。

因为他非常了解白辞,白辞表面上看着温润不争,实则心思细腻,习惯隔着一层薄薄的保护壳待人。

或许是从小目睹生父抛弃家庭出走,他对待感情格外慎重,不敢轻易交付出信任。

友情尚且如此,更不用提爱情这个更加亲密的关系。

这便是为何这些年来他选择单身。

网上不是有一句流行的话么,拧巴回避的人需要一位赶不走的爱人。

白辞就是典例中的典例,他尤其需要坚定选择他的人。

面对顾止的步步包围,白辞并没有因此嫌恶对方。

那么答案已然十分清晰,他潜意识里绝对将顾止当作了特殊的存在。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白辞不解地问。

“没事,”朱特斟酌着言语,好一会儿道出最笨拙最直接的话,“白辞,你听着。不管你喜欢谁,哥都支持你的选择。”

他确实是白辞的经纪人,但更是白辞的朋友。

朋友之间利益总是往后捎的,他一直都希望白辞能够早日打开心结,拥抱幸福。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句话,白辞神情错愕。

他望着朱特诚挚的眼,从里头读懂对方的深意。

煽情的话像棉花,堵得喉咙说不出来。

白辞原想解释自己没打算跟顾止交往,但最终咧嘴一笑,说好。

“当然了,假使那人违法犯罪,或是品行不端,就是另一回事了。”朱特操心道。

白辞忍不住调侃道:“‘妈妈’,您真的想太多了。”

朱特也不恼,慈爱地看着他,说:“你这小孩太单纯,妈妈那不得帮你掌掌眼。”

【作者有话要说】

朱特:浅浅当一次预言家!

第49章 无力落泪

翌日又是一期正片的录制, 一众人按例早早起来准备妆造。

朱特陪着白辞坐在化妆室里,刷着手机,说:“热搜已经降下来了。”

即便他没有明说是哪条热搜, 白辞一听便知,“嗯,挺好的。”

这一个月来, 化妆师小张已经彻底拿捏白辞的妆容, 很快就为他画出干净服帖的妆面。

“去看看小王那儿衣服熨烫好了吗?可以拿过来让白老师换上了。”小张转身吩咐候站在一旁的助理。

化妆室出门左转有个房间, 里头有缝纫机, 针线跟挂烫机。

同时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处理衣服。

白辞对那位小王有点印象,对方是个留着斜刘海的女孩,十分文静, 除了必要时的沟通, 不怎么主动与白辞说话。

助理很快带着衣服回来,帮白辞挂在换衣间里。

他已经提前穿好了t恤,只需要套上衬衫跟裤子就行,非常方便。

白辞在里头换好裤子, 出来穿衬衫。

不料他才套进一只胳膊,手臂上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嘶!”动作先于意识, 白辞迅速地抽回手。

“怎么了?”朱特以及小张闻声趋上前来。

白辞低头看去, 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一个微小的刺口, 正往外冒出点血珠。

朱特连忙翻看起衬衫, 在袖口边缘的缝线上发现一根几乎是竖着的针。

“她这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不小心。”朱特一贯护短, 拿着针就要去隔壁质问人。

小张跟着连连赔罪道:“抱歉啊, 白老师, 是我的疏忽。”

白辞拿纸压着伤口, 急切出言制止朱特:“哎, 别去。”

“小姑娘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何况也不是多严重的伤,眼看着就要愈合了。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啊,”他看向满面愧色的小张,宽慰道,“放心,我不怪你。”

他这么宽容体谅,小张心里的愧疚更甚,先后对着他与朱特鞠了一躬,说:“不管怎么说,这事是她马虎工作出了错,理应亲自来向白老师道歉,我这就将人叫过来。”

不出片刻,女孩小王低头跟着小张走进房间,站定在白辞面前。

“你自己看看,”小张厉声道,“我跟你交代过多少次,一定得再三检查衣物,你怎么又犯同样的错误。”

小姑娘缩着脖子,被训得完全不敢抬眼。

她局促地绞着手指,双肩轻轻地上下颤动,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白辞:“没事,下次注意点就好。”

小张将她往前推了推,“还不跟白老师道个歉。”

小王瑟瑟地抖着,声音细若蚊蝇,喏喏道:“对不起,我改完衣服后忘记将针取下来了。”

朱特不怎么满意地说:“这么小声,谁听得见?”

“好啦,”被迫摆谱的白辞颇有些哭笑不得,“我没关系的,小王,你回去做事吧。”

见白辞接受道歉,小张才没好气道:“去吧,再有下次,你就别想转正了。”

白辞瞧着人离开,女孩走到门口时顺道将门关上。

透过狭窄的门缝,对方突然抬起头,乌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或许是他的错觉。

白辞莫名觉得她这一眼仿佛别有深意。

甩了甩脑子,白辞将这个被害后的妄想抛在脑后。

朱特又帮他检查了一遍衬衫,并未发现有其他不妥的地方。

小郭很快进来通知白辞去现场做准备,没人继续记着这个小波折。



今天的淘汰赛后,这一季的四强将见分晓。

为此,十位选手们都搬出杀手锏,现场的氛围格外紧张火热。

白辞有意无意地观察了两眼顾止,青年不像被昨日的几个热搜影响。

不自觉地将心放回肚子里,他专注地观看舞台。

中场休息时,白辞招手吩咐帮忙补下妆。

定睛一看,他发现戴着黑口罩的女孩换了个人,而且竟是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