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御用写手 回复@言语沉默,爱意直白:不会吧,应该不会吧?我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只是一只土拨鼠:完全可以再敢想一些,说不定他们正在用小号看我们上蹿下跳呢! 顾止的老父亲:等等,我突然觉得有点可怕,这不会是我们的断头饭吧?两位老师还打算在内娱混吗,卖腐根本无需做到这个份上…… 熙熙不嘻嘻:到头来,直男轻轻一卖,留我痛苦终生。 只是一只土拨鼠:豹豹猫猫敢不敢突然官宣,吓我们一大跳! 直白一起去未来:广场上好乱啊,顾止家的粉丝们目前狂洗顾止只是随便送出一条款式好看的手链,并没有别的意思。 直白一起去未来:乱成一锅粥啦,大家趁热喝了吧。 …… 激烈的讨论好似一波更高过一波的浪潮,短时间内#直白就冲上了热搜。 诚如silencer们猜测的那样,顾止用小号浏览完这群堪比福尔摩斯的女孩们的一大通精准分析,为其中几条最为精彩的留下红心表示支持。 不愧是他跟白辞的cp粉,就连智商都比其他家的要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小姑娘也算是帮助他攻略白辞的军师。 第41章 追逐之路 顾止关上手机, 出门右转敲响白辞房间的门。 白辞也才看了超话内众人对顾止行为头头是道的解析,此刻看见青年的脸,异常心虚。 较之六年前的直白莽撞, 眼下顾止的手段高明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若不是借助局外人的视角,白辞根本无从发现他这些隐晦的渗透。 顾止的种种试探仿佛一张蛛网,起初瞧着稀疏, 叫他觉察不到自己踏入危险境地。 越往里走线织得越细密, 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因此白辞揣着明白装糊涂, 面上与他维系着正常的来往。 “在做什么, 白老师?”顾止的眸光率先瞥过他的手腕,像是例行巡查。 对方并没有佩戴手链,不知是因为什么。 “看书, ”白辞道, “你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辞用身子挡在门前,摆明了要顾止说出一个合理的由头才准许他进去。 顾止编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已经联系人来修了,我来你这里蹭会儿空调。” “白老师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中暑吧?” “进来。”白辞吃一堑, 忘一智, 走进房间。 看见书桌上的摊开的那本书, 顾止挑起话头:“《谈美书简》?上一周你不是还在读《聂鲁达诗集》嘛, 这才几天又换了一本。” 他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跳槽呢。” “是啊, ”白辞理所应当似的答, “哪一天我没了舞台, 就回去教书育人。” “你还在读大学的, 对吧。”白辞突然想到顾止还没有毕业。 顾止点头道:“是啊,还没摆脱早八、水课和考试……” 早八,水课和考试,平等地创伤过每一位只想要混个毕业证的大学生。 “你就读的是哪个专业?”白辞其实没想知道,不过是找个问题把天聊下去。 “经管,”顾止见白辞一脸了然,问,“很好猜吗?” 白辞点点头:“好猜,你毕竟是个富二代,得继承家里的千万财产。” 顾止气死人不偿命地纠正道,“上亿,惭愧,公司这两年的业务发展得比较好。” 即便不仇富,出身小康家庭的白辞也难免为这句话嘴角一抽。 “经管好啊,x大的经管专业很吃香。”白辞尽量客观地给出评价。 “嗯哼。”顾止从胸腔里发出模糊的响应。 这个专业其实是他父母的选择,他们想给他备一条后路。即使未来某一天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回去接手家里的生意。 顾止顺着这个话题问:“你当初怎么想学汉语言?” “高考分数跟排名摆在那儿,能筛选出的合适的学校和专业就那么几个。我父母希望我以后去考公或是教书,于是稀里糊涂地定下专业,”白辞道,“大四的时候我签了公司,考出的教师资格证暂时也没了用处。” “你那分数,能进全国百分之九十七的大学,好不好?”学霸自然也有梯队,白辞便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那类翘楚。 “我没记自己具体考了多少。”白辞摸着良心诚恳道。 顾止好声好气地说:“661分,超出当年n大汉语言文学系的分数线10分。”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白辞努力地回想了下,感觉确实是这个分数。 心湖仿佛被丢入一颗小石子,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但他面上很平静,“也就还不差吧。” “是啊,全省前五十,当然还成。”顾止没有感情地捧着哏儿。 喜欢一个远比自己优秀许多的人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 就跟抬头仰望星空似的,看久了脖子会酸。 白辞是个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所以这几年来顾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追赶他的步伐。 高三那年,他一边紧锣密鼓地练习唱跳,一边往死里补之前落下的功课。 中途有一次因胃疼加贫血昏倒在公司的练习室,进医院连续挂了好几天的盐水才缓过气。 不过,现在能够和他在同一个节目里当导师,能够有底气地谈论起学历。 这样的如愿以偿让顾止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唯一令顾止感到遗憾而且无法弥补的,就是自己没法再早生几年,与白辞在同一所大学里学习、生活、谈音乐,成为一直与他有瓜葛的那个人。 他和他之间相差了五岁,又相隔了六年,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 “你最近每天都跟他一起吃饭吗?”方玉成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容光焕发的青年,又看了眼咬着牙刷找袜子的魏尔和,问道。 往水槽里吐尽口中的泡沫,魏尔和含糊道:“嗯。” 第一次录制他们在后台被分到一间化妆室,两人就加上了微信。 后来柯然主动约他一起去排练室,一起吃饭,交流得多了后发现彼此性格很合得来,自然而然地成了固定的搭子。 “之前他当爱豆的时候我还pick过他呢,”方玉成压低声音说,“他长得好周正,你有没有觉得他的气质有点像以前的港星!” 魏尔和漱完了口,经过门缝时用余光扫了眼戴着耳机的柯然。 他今天发间束着黑色发带,穿着基础款式的t恤和运动裤,身材挺拔,个高腿长,怎么看怎么盘靓条顺。 “也就是一对眉毛 ,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两只耳朵,一张嘴,他有的我们也有。”魏尔和口是心非道。 拿到浴室里的毛巾出来后他没忍住,又瞄了一眼柯然。 方玉成很不满意他敷衍的说辞:“魏尔和,你缺少双发现美的眼睛,这很不好。” 不想让人久等,魏尔和没搭理一向戏多的他,自顾自加快了拾掇的速度,终于在几分钟后拎着背包走出房间。 柯然熟稔地接过他的包背在肩上。 “加了香肠里脊肉跟油条,微辣不要香菜。”青年将还有热度的煎饼果子与豆奶递给他。 这是魏尔和最喜欢的豪华版煎饼果子配置。 大口嚼着用料扎实碳水爆炸的早餐,魏尔和愉悦地眯起眼。 他和柯然接下来打算去排练室,准备两天后新一轮的淘汰赛。 魏尔和走路时并不专心,时常会被地上的东西吸引走注意力,像只精力超旺盛的狸花猫。 一颗在前方出现的碎石或是一片落单的叶子,都能得到他的特殊关照。 他走得时快时慢,歪歪扭扭,自己却在这样的游戏里找到了乐趣。柯然没出声催他,一路上迁就着他的速度。 这几天早上九点多日头已然升得很高,他们踩着幕布似的树影行走。 “魏尔和,你的衣服领子没翻出来。”柯然提醒道。 魏尔和正在和一大块嫩滑的里脊肉斗智斗勇,停下步子,“你帮我翻一下吧,谢谢。” 他嘴里嚼着食物,右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会藏食的仓鼠。 柯然于是侧过身来帮他整理领口,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魏尔和的肌肤。 他做完该做的,又退回了原来的距离,只有自己清楚适才的怦然悸动。 那一瞬的触碰非常微妙。 对方的体温比他高,指尖颇烫,仿佛在他的锁骨上烙了个印。 魏尔和眨了眨眼,琢磨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柯然身上有一股海洋调的香水味,很淡。靠得像两人刚才那般近,才能闻到。 魏尔和微不可察地耸动鼻尖,忽然觉得吃了三分之二的香辣煎饼变得寡淡。 “香水很好闻。”魏尔和道出心里话。 你也很可爱。柯然心猿意马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