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真去做了结扎手术,术后继续卖惨说下面疼,委屈的小表情哄得明珠让他为所欲为。 他硬生生喝了两年奶水,直到有天被学会说话的苎孟给撞见了。 “爸爸为什么吸妈妈的奶奶呀?”天真无邪的表情看得明珠恨不得缩到地里去。 她气愤的狠狠把苏承从自己身上拍了下来,强行给他戒了奶。 慢慢的,苎孟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小姑娘跟小时候的明珠一模一样,也是个小霸王。 早上把苎孟送进了学校,明珠在学校外面漫无目的的溜达,不太想回家。 她最近有些烦恼。 都说中年夫妻平淡如水,她家那位不一样,对她简直热情过了头。 不都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吗?怎么结婚都十年了,性欲还那么旺盛? 她已经不年轻了,保养的再好,肌肉也没有二十多岁时抗造,做完一整晚下来,腰都快断了。 她踌躇了很久,没有回家拿午餐便当,直接去了花店。 晚上,苏承以中午没让他去花店送便当为理由,在她身上尽情挥洒了一次汗水后,明珠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结果苏承歇了一分钟,提枪就要来第二次! 明珠终于忍不了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推开。 “不行!我累了,不来了!” 苏承倒是纳闷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让操了? “为什么啊姐姐,你不舒服吗?”嘴上问着,狗爪子直往她胸前伸。 明珠一把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看着他从前肉粉色,现在操她操得颜色深了好几个度的肉棒,更来气了! “谁家夫妻三十多岁了每天晚上得做个三次啊?我不管,反正这一个星期你不许碰我!” 苏承一听,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天塌了下来。 “三次也不多啊!”他急忙给自己辩解,“每天都做,说明我们感情好啊!” 明珠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你要是管不住自己,我们就分房睡!” 苏承马上慌了,知道她这次来真的,开始迂回策略,讨价还价。 “两天好不好?一个星期太久了,我不行的!” “两礼拜。”明珠不管他这套,不愿意就继续加时间。 “那四天!四天吧!一个礼拜你的小狗真的会憋死的!” “一个月。”明珠冷酷到。 “好了好了别加了!”苏承崩溃的捂住头,委屈又无助的妥协到,“一星期就一星期吧,我想办法忍忍!” 达到目的,明珠满意的哼了一声,抱起枕头躺下,不去看可怜的小狗,“那就行,现在睡吧,管好你的下半身不许蹭我!不然马上下去打地铺!”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不去看小狗的反应。 一具火热的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小狗委屈的哼唧着坏姐姐,手却不肯松开一点。 明珠可不管他,她的腰要紧,得休息休息。 苏承说想办法忍忍,想的办法就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偷看,偷她刚换下来的内衣裤去撸。 好嘛!倒是过回十几年前的日子了。 明珠没管他,只要能让她的小穴和腰休息休息,什么内衣内裤,拿就拿了吧。 她现在晚上都要去给苎孟念睡前故事,等到女儿睡着了,才会回房睡觉。 苏承躺着也不老实,抱着她一个劲儿的闻,妄图解解瘾。 那又热又湿的小逼被他操了十四年,突然戒断,真让他难受极了。 明珠可不管他,沾床就着。 就这么熬了几天,熬的苏承眼睛都绿了,看着明珠,感觉浑身都冒着热气,罕见的在额头上冒了一颗痘。 苎孟看他这样不对劲,忍不住关心,“爸爸这是怎么了啊?上火吗?” 小孩儿都看得出他燥的慌。 明珠给女儿盛了一碗粥,温柔到,“没事,你爸爸就是最近炒股赔了点钱,调理调理就好了。” 什么炒股赔钱!苏承在心中腹诽,他炒股就没赔过钱!这可是他用来养姐姐的本事,怎么可能赔钱呢! 他抬头直直看着轻松惬意的明珠,心中发狠。 等着吧!等第七天12点一过,他非得把她操尿!操得哭出来!操得以后再也不敢给他定什么狗屁期限。 他狠狠咬下一口面包,在嘴里重重的嚼,好像在把明珠拆吃入腹。 第七天是个休息日,他一大早就把女儿送去了爷爷奶奶家。 快去吧宝贝儿,别坏你爸爸的好事。 他看着女儿一蹦一跳的跟着爸妈走了,眼神晦暗不明。 转身回了家,他盯着腕间的手表,数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晚上七点,明珠回来了,看着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的苏承,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上次忘了跟你说了,以后最多三天做一次,不能再多了。” 意外的,苏承没什么反应,明珠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三天一次是吧,苏承看着消失在门边的裙角,阴恻恻的笑了。 晚上十二点一过,苏承就扑了上来,没有耐心脱衣服,他直接把明珠的内裤撕开,向后就含了上来。 火热的大舌狂舔着小逼,把嫩肉叼在齿间磨,突出的阴蒂也没放过,被他拿舌尖压来压去,刺激的小穴口噗呲冒了一滩水。 明珠来不及反应,就被舔的扬起脖颈,只能任苏承胡作非为。 看着小穴湿的差不多了,苏承提起肉棒,直直冲了进去。 一个星期没做,小穴变得好紧,刚进去就夹得他想射。 明珠察觉到漏洞,用力夹紧了小逼,就等着苏承交代出来,今天到此为止。 感觉到肉棒上缴的越来越紧的肉,苏承忍得青筋暴起,太阳穴一跳一跳,强撑着忍受这令人窒息的快感。 好啊!这时候夹逼是吧!苏承磨了磨牙,又在心里给明珠寄了一笔。 等好不容易熬过射意,苏承直接拉开明珠的腿,又重又急的怼了进去。 他有心折腾明珠,每一下都蹭到了她的敏感点上,插得又快又重,甚至都能看到残影! “啊!”明珠尖叫着弓起身子,灭顶的快感想洪水一样把她淹没,让她一点都撑不住。 苏承可不管她,就这么重重凿了数百下,有了射意就停下来,等憋回去了再继续操! 明珠高潮了好多次,膀胱又满又涨,她流着口水,口齿不清的请求苏承带她去厕所。 “好啊!”苏承露出一个坏笑,直接把她从腿弯抱起,贴着她的背,走一步顶一下,插着她走到了马桶前。 两人交合的体液淅淅沥沥撒了一路,苏承又往里重重顶了两下。 “尿吧。”他大方到。 羞耻心让明珠根本尿不出来,她难堪的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苏承。 苏承看她这样,操的更卖力了,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顶到宫口,顶的明珠又酸又麻,高潮的感觉又来了。 苏承察觉到她不正常的抖动,丝毫没有放慢动作,搂着腿心的手掌向前伸,从明珠的小腹重重压了下去。 哗啦!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明珠尿了。 她的小逼也在一缩一缩的高潮,吸得肉棒漏出了前精。 强烈的刺激使得明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苏承还在她身上耕耘,汗顺着脸庞滴到了她胸前。 明珠娇软难耐的推了他一把,“还没射吗?”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 “没有。”苏承面不改色的撒谎,其实在她昏迷的时候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小穴都直冒白浆。 那又怎么样?反正逼水插多了也变白,他就说是变白的体液,明珠也拿他没办法。 他抱着明珠在家里每个角落操了个遍,直到后面水都流不出来了,才放过肿的又高又胀的小逼。 刚开始做的时候天还漆黑,现在日头都已经高照了。 嘶,明珠的腰跟小逼真的好疼,原来不过是隐隐的酸疼,这次确是一碰就疼。 这样还不如原来呢! 明珠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两天,从此再也不说什么几天不能做,只要给她的老腰留口命,爱干什么干什么。 再一晃,苎孟也成家了生子了,明珠苏承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们找了个乡下的小院,养养瓜果蔬菜,在空气新鲜的乡下,过起了平淡的小日子。 女儿经常带着一家子来乡下玩儿,小孩儿总是活力十足,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他们两个对女婿也很满意,不仅长得帅,还害羞腼腆,从小就跟在女儿屁股后面,喜欢藏都藏不住。 其实也有点小不满,主要体现在明珠说女婿长得周正的时候,苏承会冷哼一声。 比起我来,还是差远了。 他想。 也很幸运,他们也在同一天,来到了生命的尽头。 不愿让女儿亲眼看着自己闭眼,明珠撑着最后几口气,把女儿支了出去。 “承承,你说上辈子,我们是不是也是姐弟。”她躺在苏承怀里,声音微弱,“不然我怎么一见你就喜欢熟悉的不得了。” “谁知道呢?”依旧英俊的老人笑了笑,“说不定,上辈子我才是哥哥。” “那下辈子,你也要早点来找我啊。”明珠的呼吸渐渐微弱。 苏承低下了头,眼里满是流经岁月,却从未被磨灭的浓烈爱意。 “不只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会很早找到你。” “做兄妹,做姐弟,做情人,做一辈子的夫妻。” 暖光中,两个老人依偎着,同时闭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