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在心底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崩溃咆哮,但他那具庞大的白色身躯,却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凋,僵硬得连一根毛都不敢动。 他能怎么办?把她一爪子掀飞? 这蠢狐狸现在毫合理智可言,若是来硬的,她绝对会闹出更大的动静,门外那群无极宗的修士可不是聋子。 大白咬牙切齿地闭上眼睛,屈辱地决定:先忍着!等这隻发情的母狐狸自己洩了火,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九尾妖狐加刑天妖丹的双重威力。 沉青蘅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大白那身蕴含着冰冷灵气的皮毛,对此刻彷彿置身火炉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降温神器。 她像死死缠在大白身上,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双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背脊,随着她难耐的扭动,挺立的乳尖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慄。 「唔嗯??好爽??」 沉青蘅眼眸迷离,下身那泥泞敏感的幽谷,正肆无忌惮地贴着大白结实的腰腹侧边打磨、画圈。 但这样的摩擦就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无法满足那深渊般的渴望。 她胡乱地喘息着,沾满了晶莹水光的玉手向下探去,凭藉着本能,一根、两根、叁根手指,直接没入了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哈啊??好热??要坏掉了??」 伴随着她手指大力的抽插与搅动,黏稠甜腻的淫水如同止不住的泉涌,源源不绝地淌下,将大白原本纤尘不染的白净毛发,黏糊糊地浸透了一大片。 大白整隻狗都麻了。 那股馥郁的狐媚香,混合着属于雌性最原始的情慾气息,疯狂地往他的鼻腔里鑽。他虽然僵硬得宛如一块木头,但他敏锐的感知,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那具娇软的身躯正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舒爽地颤抖。 「快点结束!快点!」 大白在心底疯狂催促。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青蘅虽然被刺激得连连娇泣,却彷彿陷入了某种不上不下的死循环,迟迟无法攀上最后的顶峰。 更要命的是,大白之前强行催动的结界,因为力量枯竭,此时已经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眼看着就要失效了。 一旦结界破裂,门外的人们绝对会冲进来。 大白睁开兽瞳,眼底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 「蠢狐狸,算你狠!」 他转过那颗巨大的头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沉青蘅头顶那对正因为情慾而疯狂抖动的白皙狐耳。 狐妖的耳朵,是连接神魂最敏感的命门! 大白张开嘴,温热粗糙的舌面毫不客气地卷住了她其中一隻狐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用力地舔舐、吸吮。 「嗯啊——!」 这突如其来的销魂刺激,就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沉青蘅的灵魂。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泣,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甬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紧咬着深埋小穴的手指,令人窒息的高潮,终于如同火山爆发般将她彻底淹没。 大量的蜜液涌出,沉青蘅在强烈的快感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从大白背上滑落。 啪嗒—— 她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但陷入昏睡的她毫无知觉。 此刻的大白,情况却一点也不比她好。 在沉青蘅到达高潮、彻底瘫软的那一刻,大白惊悚地发现,自己本该清心寡慾的身体??竟然也起了反应。 那股属于雄性的原始燥热,正毫无道理地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太荒唐了!简直荒谬至极! 平日那张高贵冷艳的狗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恼羞成怒与落荒而逃的情绪。 眼看着结界彻底碎裂,大白来不及多想。 他动用最后一丝灵力隐匿了身形,赶在任何人察觉之前,神速地从窗户溜了出去,一头扎进了村落外围那冰冷刺骨的溪水里去冷静自己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嘶??头好痛??」 沉青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放在洗衣机里滚了叁天叁夜,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茫然地看着陌生的破旧屋顶,大脑迟钝地转了好几圈。 「我这是在哪?对了??村庄??无极宗??满月??发情!」 记忆如同破碎的幻灯片,开始在她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 她记得自己热得发疯??记得自己好像抱住了一个很凉快的冰凋??然后她好像还??自己动手了? 沉青蘅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半褪,双腿间泥泞不堪的惨烈,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呆滞地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原本大白趴着、现在却只剩下一滩可疑水渍的角落,一个极其毁灭叁观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我??我昨天晚上??难道把大白给上了??」 沉青蘅捂住嘴,眼底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