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明白财政独立是她逃离李昊昇和李文熙的钥匙,但为李昊昇带文件令她意识到自己跟职场白领的差距。 也中了他的圈套。 「雨芙,我忍不住了……」李文熙一手扶住她后臀往自己揽,肉头带动整根利器滑进她湿淋淋的热洞中。 嫩肉被捅着撑开了,肉头在紧窄的肉道中顶插前进。 体内在痛,但痛却竟是舒服的,而随着利器反复进出好数回,痛楚更变成了快感。 「啊!……文熙……很逼……」怪异的胀感叫她颈上汗毛倒竖。 「唔……」李文熙咬紧了牙重重透一口气,拥住沉雨芙温软的身体,用劲顶胯冲撞她深处:「你好舒服,我要疯了……」 初开的情洞被他无情地碾磨,慌张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又放松,淫水随之自肉褶之间渗出布满了花径,把巨根完全浸湿了,滋润着男人无间断的抽插。 花径被肉棒推挤碾压,洞内的皱褶被逼着摊开了,由得男人亢奋地探索每个角落,同时也痴迷地绞缠着吸吮他。 「好紧,李文熙……好热……」 沉雨芙一臂勾着他脖子,猛地啄吻他嘴唇,同时挣扎着脱下束在大腿上的裤管,解放右腿。 李文熙回吻着提嘴笑笑:「这么心急干嘛?」他配合着把她白嫩的右腿整条提起来扛在腰间,二人髋部又更紧密地贴合在一块,他跟她鼻尖相触:「以后又不会少的。」 他眼睛瞇一瞇,她就脸红了。 托着她屁股承起她的重量,他的操动更大幅了。她全身被抛得颠簸连连,深处的肉门被下下顶撞得连连开合,骚香的穴水也接连流入他裤子内,把裤管和大腿都弄脏了。 痛楚在洪炉中冶鍊成快感,化作泪水泛满她眼眶,她吸一吸鼻子,在他背后用力划了出红痕。 紧窄的小穴流水汨汨,他抱起她身子,放手由她兀自滑下去把利器紧紧含住吸吮。 「雨芙,真的好喜欢你……」他脸色微红。 认真地肏操她敏感的肉洞,他伸手进她衣服内抚摸细致的身体,包住了梦寐以求、比一般女生要大要软的乳房,饥渴地揉捏着软糯,手掌陷入肉脯中。 「你喜欢,我以后每天都给你……」 二人交合的地方火烫无比,但谁也停不了磨擦,只想让那丛火燃烧到身体各处。 渐渐地,沉雨芙下盘的摆动放肆起来了,一边啃咬着他的肩,一边卖力地让自己的身体更完全地包含他,只想跟他融为一体。 李文熙哪想到文静乖巧的沉雨芙第一次已会在后巷中像动物一样跟他交合,把身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被她浪动的体态深深吸引,无能为力。 她很野蛮,渴求的一切都毫不掩饰地要咬上一口,可爱得他不能自拔。 我让你一辈子野蛮,你要的一切,我也给你。 两个互抱紧拥的躯体同步升温,两道喘息此起彼落,越来越急促,直至他把花径灌满了温热的种子。 满头大汗地伏在李文熙胸前喘息,沉雨芙仍不敢相信自己刚做什么了。 脸红红地回味刚刚一小时内的画面,她正抬眼想多看他一眼,却忽然眼前一暗,被他手掌盖过来摀住了。然后耳边「咔嚓」一声,是拍照了。 手机的小屏幕中是她依偎他怀内的证明,她惊讶抬脸:「你的手机……能拍照……?」 那数学题的图…… 李文熙被悉穿了也没有多解释,脸上残留着汗光伸手轻轻把她被汗黏住的头发拨开,一向温柔的笑容现在更多了份喜悦:「说好了,以后不许把电话给男生了。」 腰肢仍被他搂着,沉雨芙脸又羞红了。 「我妒忌心很重的啊,以后你只许属于我一人。」 开玩笑的语调,却用最认真的表情。 沉雨芙甜甜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想起一直想问却不敢的。 「我快生日了,你有空的话,可以陪我过吗?」 「没什么是无薪假解决不了的。」他笑瞇了眼,亲亲她额头:「生日几岁,十七?十八?」 「没没没,就十六。」她摇摇头:「我小学跳过级,比同学都少一歳。」 李文熙听罢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也地退去,要不是听到他的亡命心跳,沉雨芙还以为是哪来一尊石像。 「文熙?」 操。 他慢动作把她推开一点,看她双腿间流下的精液,不禁苦笑:「那个……要是怀上了,得等我出狱才能结婚了。」 *** "以后你只许属于我一人" 他大概已忘记自己说过那样的话。 沉雨芙眼神疲惫地对镜涂上淡淡一层唇蜜,抿抿嘴巴。 忘了,是因为不在意,至少不再在意。 会煮饭,好侍寝,当个乖乖性玩物,其馀怎样原来真的没所谓。 真的有其子必有其父。她对镜内的自己冷蔑嗤笑。 但拿着视频作威胁的又不是他,怪只怪她爱错人。 离婚吗? 艺廊赚来的钱都贡献到日用品上,再有需要便刷李文熙的附属卡,她从没存钱的习惯。 谁会料到幸福能完结得那么突然?她现在连租房的储蓄也没有,凭什么逃离制肘? 因为被李昊昇限制出行,跟小欣最后的whoseapp对话是沉雨芙道歉说家里有事,推却电影公司的邀约,这下连难得的收入机会都没了。 艺廊收入不稳定,不可能靠它过活,还是看哪家公司请文书什么的做一下好了。反正现在李昊昇的实习开始了,她不用整天困在家中听候发落,能打个半职工什么的。 乘公交车到商业中心,她找到了李昊昇实习的工程公司。 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来说忘了拿资料,非常重要,问能不能帮忙带。 重要不重要也好,她说实在才管不了他死活。但赌气不带,小胜一役到头来不就等着他回家后狠狠报复? 在经济独立以前,她就只能由着父子俩呼之则来。 商业大厦大堂光洁明亮,装潢是冷冰冰的钢材、玻璃与黑大理石,光是升降机就有六台。 偌大的大堂一角是楼层指示牌,一角是供客等待的沙发,另一端则是接待处。 虽然繁忙时间已过,但还是有穿着西装、高跟鞋的打工男女进进出出,每人脸上都形色匆匆,彷彿谁肩上都扛着能改写天下的大重事一样。 沉雨芙穿着休间长裙,跟环境格格不入。 楼层指示牌说李昊昇的公司就在十八楼。 从来没接触过办公室环境的沉雨芙,望望拦在升降机前的电子闸,见白领们一个个排队刷卡内进,有点迷茫地掏出手机打给儿子。 「小昊,我到了。」她踱步到待客区的沙发内拘谨坐下:「你下来拿吧。」 「到了?真快!谢谢妈妈。」 电话另一端传来他动身的声音:「你到接待处便好,我已跟他们说好,能让你上来。」 接待处两个西装毕挺的男人早向她这个擅自坐下的休间妇人投来询问的眼神。 「上去你公司?这样不好吧——」 但他已匆忙挂线了。 她无可奈何,迟疑地走到柜台前:「不好意思……我来是有文件要交给《xx建筑》的李昊昇。」 「是的,他有交待过,麻烦您在这签到。」 接待员语气礼貌,却没掩饰从她头顶扫视到脚上平底凉鞋的目光。 完成签到,接待员交她一张访客卡:「请到二十楼。」 「二十楼?但指示牌不是——」 接待员眉头一皱她就不多话了。 一同乘升降机的,还有另外三人,每人进去时都忍不住偷瞄她一眼,然后才开始聊起别家公司的招聘状况、哪个高层跳槽到哪家公司、什么条例改变了守则也得跟着改…… 直至三人在八楼离开了,她才轻轻吁口气。 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 他们看来都伶俐能干,我呢? 心底的不安压抑不住地浮升。 以前读书一直是高材生,但后来被李文熙和小欣惯着,数字也不用管一下。 二十多年来她独自躲在工作室里,别说本来就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了,风花雪月的话题大概就只够在交际场合中勉强应酬,但工作场合中,别人都爱聊什么她又知道什么? 还妄想能混个办公室职位,真可笑—— 叮! 升降机门打开来,李昊昇就笑盈盈地在门外等着。 沉雨芙不愿久留,一手按着开门掣,一手递出文件夹。 但他只笑笑没接过,反而伸手扣了她手腕,把人蛮地扯出升降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