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失去他的落寞,早已堆满心上各个角落。她不愿承认──和他之间的距离,不只光年一瞬,而是日追逐着月。
白靳沉是夜,将自己藏的很深;她却如晨露,任谁都能看透。
究竟有多傻呵……还在期待他打电话来解释,期待听到他温柔沉稳的声音,告诉她,不是故意要让她伤心,一切又是商业需要,叫她别当真。
她一定立刻相信。
白靳沉却再也没打来过──连封简讯也没。
能够听到关於他一切的地方,是在网路新闻和报章杂志,多麽遥不可及,彷佛两人从未有交集。
期待,让她好疲惫,因为她再也不是他的谁……
离开这座城市吧,如果能够这麽轻易就爱上他──那麽说不爱,应该也能同样容易吧?
……
「请问有订位吗?」
「我是跟朋友有约,订位名字应该是何……王琴?她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