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
严老师用袖子捂住鼻子说:「我年长你好几岁。」
另外半句因为要阻挡烟雾而被严老师闭锁在嘴巴里了,但张同学能懂,随之握紧了那只有些冰凉的手。
严老师坐了半天火车,张同学舍不得让对方倒公交,一拍穴口就说用自己打工赚的钱请严老师打车。严老师直笑,往手上哈一口气说好。
车上张同学告诉严老师自己和老父亲一起准备了大餐,保证严老师得吃胖两斤。他一口一个「老师」叫得欢,前方司机突然插把嘴问:「你俩师生关系这麽好啊?我家那臭小子恨不得天天去掀了老师房子上的瓦。」
张同学的脸快贴上车顶:「那是,我严老师第一好!好些同学因为他辞职都哭了。」
严老师小小地吃惊:「真的?」
「真的啊,不过主要是女生在哭。後来来的数学老师肚子大到裤子提不上腰,她们又哭了几天。」
严老师看着车窗外笑,视线掠过街边的商店,他突然叫停车子。张同学困惑地下车拉着行李跟在严老师身後,现在的地点距离游戏厅有好长一段距离,步行大概十五分钟。严老师目标明确地往一家商店门口走。张同学抬头看了一眼,双脚刹时走不动了。
那店门口的招牌粉粉亮亮的,还画着一个丘b特的轮廓,天还没黑就已经打开萤光粉红的霓虹灯。以往这种店都开在角落,招牌要多低调有多低调,既要做生意又不想让人发现,现在是越开越亮眼,生怕路过的人不知道里面卖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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