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听我说。”
严老师看着张同学一脸百口莫辩的样子,一切了然于心。“这没什么好解释的吧?”
张同学背着撑到快要爆开,还露出一处衣角的书包站在游戏厅门前。黑夜里的h灯把他脸上的绒毛染成金黄色,跟j崽的形象离不了了。他低头转过身去:“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回去吧,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你是离家出走上瘾了吗?”严老师取下眼镜肉了肉鼻梁。
张同学把眉毛摆成个“八”字回头看了严老师一眼,不说话。见对方没什么表示,他嘴巴呶了呶,扳过脸继续回家的路。
一步,两步,十步――
“你明天还能叫我起床吧?”
严老师的声音像道甩着尾巴的麦芽糖从远处传来。
咻地,j崽驼着包袱掠过严老师钻进店里,向在看店的老母亲打了声招呼后直奔上楼。老母亲惊讶地看向随后进门的严老师。严老师把眼镜戴回去。
“妈,你以前有想过把我掐死吗?”
老母亲吃着老父亲剥的花生乐呵呵地摇了摇头。
房间木门敞开着,学生把带来的衣服整齐放在床上,老师看见那数量差点说不出话来。“你打算常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