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就好像祁危才是正主似的。
“你他妈疯了?!”冷子清话音未落,就被祁危轻飘飘地截回去:“我比你了解她。”
祁危垂眸,看着她含着春水的眼睛,柔声哄道:“宝贝,听我的话,会让你好受一些,好么?”
小垃圾打小就信他,此时也只是呜咽着点头:“听…我听危哥哥的……”
她跪坐在祁危腿间,下体濡湿,阴蒂却被身后少年勃发的性器反复磨着,红肿而敏感,充了血似的饱胀起来。
“还不过来?”祁危睨冷子清一眼,说话不带什么语气:“还是说,你能保证自己待会儿不会弄伤她?”
冷子清噎住,终于也来到小垃圾身边。
东方颉一直看着,他对情爱之事向来唾弃;而今学生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却不得不欣赏一出,不,多出活春宫。
真是要命。
令狐立在他身边,笑道:“诶呀呀,真是可爱。这么让人怜爱的小家伙,待会儿不知该哭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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