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正光四年,春。
洛阳。
春日的阳光还不够暖,柳澄波用脚趾试了一下水温,凉。
可她还是下了水。
这可是叁月叁啊,传说洛水能洗去一身污秽。
她太脏了。
从两个月前的那一晚开始,她就脏透了,脏到数次想要投入这寒凉的洛水,从此一了百了。
可每次想到那个人的笑容,不屑,恶毒,残忍,她便不甘心。
凭什么那些男人之间的斗争却要她一个无辜的女子受此践踏凌辱,凭什么?
就因为她死了母亲,外家败落,就把她当成一个缓和汉人与胡人矛盾的物件送了出去。
柳澄波狠狠的搓了一下一侧乳房,那夜便是有只手比这更加用力的揉捏她,啃咬她的乳头,咬到鲜血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