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背着她没法乱动,只得任她放肆撩拨。
明明喝的是加了冰的酒,呼出的气为什么会热得发烫……
贴在后背那两团的存在感怎么越来越强,像没穿内衣一样……
他被折腾得思维发散,有些胡乱地想着。缩了缩脖子转过头想说话,又被她捉住嘴唇不由分说地再啃一通。
于是蹲下身,双手护着放她下来,站定成适合接吻的面对面,抱住她。
不同地点的吻会留下不同意义的回忆,大抵是因为当下有不同的感受。月光把相拥的身体照亮,树叶又将这一切遮挡,亲吻声在空气中消散,心跳纵然紧贴也难以感知。
但那一刻的欲望太真实,是足以让人失掉理智的情难自抑。时渊贪恋地吮着方才那双不老实的唇,要把她最后一丝酒气也掠光。
性器在两人身体之间狭小的缝隙被紧压着,也摩擦着,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度,堪堪抵上贝甜的小腹。
吻得动情,她也很快失了分寸,一只手从时渊的t恤下摆探入,毫无章法地在腰间抚摸,又不知羞地去往下面。
本就已经蓬勃的器官在她的揉搓下有越来越硬的趋势,时渊的喘息有些粗重,想要制止她的动作,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她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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