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他又问,“这么喜欢我?”
这问题自信得有些过分,和以往的风格着实不太相符,于是再次印证了她心里对他的定位——一只上了床会变身成狼的狗。
暴厉本性还未显露,此刻的小狼仍算得上温柔。性器缓缓抽出,再一点点推入,他的动作并不用力,反而无形放大了被填满的感觉。
贝甜无意识屏了呼吸,双腿更紧地缠上他的腰,“你说呢?”
故意含糊的反问,却不影响时渊把这当做默认,接着沉声问道:“有多喜欢?”他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那里一直看到心底,这一次还要特意强调,“要听你说。”
怎么这么赖皮,昨天明明说了那么多——贝甜猜得出这样回答的后果,大概是会被缠着要到傍晚也下不了床,于是乖巧地顺着他开口,“特别喜欢……超级喜欢……喜欢死了……”
一句b一句更腻,她像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哄人的话说起来面不改色。
但时渊信,是真的毫不怀疑。信她无边的宠爱和渐增的依赖,信她毫不掩饰的越陷越深。
却还要继续问上一句,“喜欢我什么?”
原来这种问题不是女人的专利,贝甜在心里嫌弃一句“好幼稚”,可又莫名为他的幼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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