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时渊停了下来。
他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在不知道对方会说出什么话的时候。于是闲闲地站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贝甜,等她。
和别人聊天时的贝甜,总归是和他最熟悉的样子有些不同。语速不算快,表情也淡然,偶尔附和着点头或者被逗笑,也会很快收敛。
那个同事应该和她不是很熟吧,时渊默默地想着。
继而他又回想起他和她的第一次交谈,表面是问询,实质是搭讪。似乎从那时起,她就总喜欢说些不正经的话来调侃他,开口三句内必有玩笑,大概是一开始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小朋友吧。
很多事情太过纠结反而让感情打折,他偶尔也会特别自信自己当下就是她的唯一,哪怕没有被承诺过什么,这感觉也来得并非没有道理。比如她对他越来越多的在意,比如她给予他的信任和依赖,再比如她现在刚好转头和他对视,同事的眼神里也写着「八卦」两个字,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在意她这次又会怎样介绍自己,只觉得那一瞬间她看过来的目光中有人人可见的温柔和宠溺。
小朋友就小朋友吧,能一直做她的小朋友也不错。
贝甜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厚呢子大衣,头发扎得半高,发尾铺在后领下方,因为静电的缘故全都吸附在背上,直的卷的,乱糟糟贴了一大片。
时渊突然有种强迫症犯了的感觉,很想伸手上去顺着她的马尾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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