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这样连着折腾过,贝甜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时渊躺在他身边,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你醒很久了?”话一出口,她已经闻到米粥的香气,“饭都做好了?”
“小区门口买的。”时渊笑了笑,“无米之炊我也难为。”
他的唇贴过来,贝甜抬手捂住嘴巴,“没刷牙。”
吻落在她的手心,痒痒的,她推开他的脸,又顺势肉了肉,问:“昨晚睡得还习惯么?我忘记开加湿器了。”
朝城气候干燥,冬天尤甚,再加上暖气的热度,南方人往往呆不习惯。
时渊记得他早晨醒来时嗓子确实有点疼,于是如实回答:“有点g,不过睡得挺好。”
贝甜鼓鼓嘴巴“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习惯性地看向他的下身——内裤的裆部软趴趴的,只鼓起来小小一团。
起床两个多小时,他的晨勃早已过去。
注意到贝甜的目光,时渊下意识拉起被子挡了一下。
贝甜问:“你挡什么,又没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