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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为什么是我。”江昭白有些疑惑。

因为你喜欢我啊。裴砚话到嘴边又觉江昭白可能会害羞,于是喉结滚了滚重新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因为你帅啊。”裴砚用手指勾了下江昭白的下巴。

“不然哪来的信服力。”裴砚又指了指自己,“能配上我的人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么一个,还不用跟家里解释,自然要把握机会。”

原来是这样。

江昭白了然,果然还是因为自己之前那句没有父母,

也是,任何一个家庭幸福的孩子遇到这个情况,家庭都会是很大一部分阻碍。

“可以。”江昭白点点头,“你赢了,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刚刚还滔滔不绝的裴砚突然愣了一瞬。

这平静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啊,我刚刚不都已经间接表白了吗,还是说自己的态度不够诚恳,虽然自己确实是抱着合作共赢的态度吧。

“啊,好。”裴砚反应过来点点头,“等回头我让人拟一份合同,这样你也不吃亏。”

“不用。”江昭白拒绝的很迅速,“我不会吃亏。”

毕竟能够一直留在裴砚身边便是江昭白的愿望,对于物质什么的他确实不太在意。人一旦知道了生命的时限便对一切物质方面失去了兴趣,更何况是从未在乎过这些的江昭白。

各怀心思的两人很快便没了玩闹的心思,看着时间差不多便自觉回了家。

“冰箱里还有点培根,我给你煎个三明治?”一路上江昭白被裴砚的肚子吵了无数次,于是一进门便直奔厨房,开始准备夜宵。

“那我要吃不带面包边的。”裴砚换好家居服懒洋洋地从衣帽间走出来,整个人贴到江昭白背后,软若无骨。

“嗯。”江昭白动作麻利地切掉面包边,又从冷藏里拿出两个鸡蛋,单手打进玻璃碗用筷子搅散。

“你也太好了吧。”裴砚将头埋在江昭白脖颈猛吸一口,“这难道就是男朋友的待遇吗。”

“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江昭白语气冷淡,“还有,这是你这周第三次夜宵,今天才周四。”

“啊。”裴砚装模作样地捶了下自己的肚子,“爱你,小肚。”

“在健身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过。”江昭白绕开裴砚的手掌,“去沙发坐着,别在厨房添乱,”

“那只能证明我是个及其自律的人。”裴砚像是被主任教训了的小狗,顺着记忆摸索着出了厨房。

“化学书上都说了,孤立系统中的熵总是自发增加,导致系统趋向无序和混乱。而我强迫自己去运动就是把无序变有序的过程,这难道不是我有毅力的证明吗。”裴砚趴在沙发上,将下巴搭在沙发扶手,朝着厨房喊道。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光灯,裴砚身上的家居服在灯光里撒发出暖色光晕,江昭白将煎好的面包摆进白瓷盘,突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原本空旷的空间此刻有一个叽叽喳喳的人正在望着你,尽管帮不上什么忙,可江昭白就是觉得连空气里都是安心的味道。

或许这就是裴砚总是挂在嘴边的生活吧,江昭白心道。

“有点烫,抓的时候小心点。”为了方便裴砚吃,江昭白干脆给他拿了副一次性手套,又用吸油纸叠了个简易的包装,这才递到裴砚手里。

“谢谢昭白哥哥。”裴砚笑得漂亮,露出的尖齿在灯光下少了几分攻击性,反而带着说不出的温顺。鼻梁拱了拱,表情享受又轻松。

江昭白也被他感染,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暖意。甚至还在裴砚嘴角沾上面包屑的时候下意识伸手。

鼻息的温热划过指尖,江昭白顿了一下,指尖贴上唇角。

“嗯?”突然的触碰让裴砚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面包屑。”掉进沙发里不好清理。江昭白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哦。”裴砚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整个人突然贴近,眼睛直勾勾盯向江昭白的鼻尖。

贴的太近,连呼吸声都被放大,裴砚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几乎快要蹭到江昭白的鼻梁。

突然地裴砚轻笑出声,尾音黏糊上挑,“你一直在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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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砚:我都让他天天在我身边了,他怎么还是不开心

江昭白:有个名头留在裴砚身边就好,什么名头都可以。

素枳:......你俩究竟谁能先明白这是爱啊,果然19岁的少年和22岁的少年都还是很单纯啊。

第31章 同床共枕

就这么被裴砚盯着,江昭白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尽管江昭白心里清楚在对方眼中自己只不过是一抹白影,可那眼睛却像是带了魔力,以至于在裴砚提出提前适应一下“情侣”生活时江昭白下意识地点了头。

五分钟后,江昭白捏着主卧被子的一角,对自己的决定悔不当初。

他每天晚上要干的事有很多,按照排班表定第二天的闹钟、在裕晟来人之前尽可能搜集有关宴会的资料,如今还多了一项研究从家里公司拿出来的证据。

可这一切都在裴砚洗漱完毕后宣布了失败。身边的被子被一把掀开,裴砚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领口还沾着洗漱时弄上去的水渍,说话间空气里满是牙膏的薄荷味。

“好亮啊。”裴砚左手挡在眼前,右手去碰江昭白怀里的平板。

“那你转身。”江昭白扯了下搭在腰间的被子,对着裴砚转过身。

“江昭白,你会不会谈恋爱啊。”裴砚声音带了点委屈,“这跟分房睡有什么区别。”

江昭白不是很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毕竟他们本就是假的。

并且在江昭白的概念里,一个人睡觉的睡眠质量就是要远高于两个人。毕竟按裴砚的性格,在睡着后还不知道要在床上打几滚。

最后折腾的还是自己。

很可惜,裴砚不光眼睛看不到,也完全没能听出江昭白的心里话。整个人像一块刚出锅的年糕,热腾腾的黏了过来,还十分霸道得命令江昭白放下一切,跟他相拥而眠。

无法,江昭白只好收了平板,又关掉一旁的床头灯,朝着裴砚躺了下来。

“这样才对嘛。”裴砚很高兴,直接抬起手揽住江昭白的腰。

作为一个小瞎子,裴砚早已习惯一切行动全靠摸索,而被裴砚摸了这么久江昭白也习惯了裴砚随时随地的动手动脚,以至于两人都忽略了这个动作看起来究竟有多暧昧。

没了电子设备,江昭白只好闭眼休息,可一贯的生物钟让他没有一点睡意,无奈之下江昭白重新睁开眼,实现落在裴砚鼻尖。

与小时候相比,成年后的裴砚好像更张开了一点。鼻梁高挺,但鼻头却小巧精致,一双大眼睛安静的闭着,长睫毛在近乎全黑的环境里微弱的颤抖着,像是被呼吸惊扰。

于是江昭白又屏住呼吸。果然,睫毛不在浮动,就连脸上那平日里见不到的细小绒毛都格外安静,带着不符合裴砚性格的顺从。

视线继续向下,唇瓣的形状被江昭白细心描绘,他从没这么尽观察过裴砚的唇角,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裴砚的唇形即便在平静下也是上挑的。带着散漫,不经意,好像天大的事在他这里也不过如此。

左侧唇角下还有一颗隐蔽的痣,是那种不仔细绝对不会发现的类型。

江昭白想伸手,可刚动了动胳膊,手腕就被人握紧。

“你又看我。”裴砚没睁眼,连语气都是黏连的,带着惺忪的睡意。

江昭白垂着实现,没应声,却在几秒后突然道:“你唇角有一颗很小的痣。”

“那不是痣。”裴砚轻笑道:“一年级的时候吧,跟同学闹着玩不小心把铅笔芯扎到里面了。”裴砚抓着江昭白的手点在那个黑点。

“本以为随着时间会慢慢减淡,没想到居然还在。”

江昭白用指腹碰了碰,“疼吗。”

“早就没感觉了。”裴砚勾了下唇角。

两人同时噤声,屋内重回安静,久到就连江昭白都有了困意,眼皮开始打架。

裴砚突然道:“好不公平啊。”

“嗯?”江昭白从嗓子挤出一声疑问。

“你能看到我,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裴砚顿了下,“好不公平啊,昭白哥哥。”

裴砚对于视线的敏锐程度江昭白一项很震惊,所以他自动将裴砚这句话理解成了撒娇。

毕竟他今天一晚上就抓包了自己两次,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嗯,你想怎么办呢。”江昭白连眼睛都没睁。

“你又把我当小孩哄。”裴砚气的锤了江昭白胳膊一圈。随后睁开眼顺着胳膊直直向上摸到肩膀,再到锁骨。

江昭白很不习惯这样的触碰,没过多久便开始下意识躲避,“痒。”江昭白躲开蹭在脖颈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