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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程诲南的心又软了下来,声音不自觉柔和:“知道了,那我到时间给你打电话提醒你,怎么样?”

“好~”

程诲南又出门上班了。

关门,他看向走廊的保镖。

保镖:“先生好。”

程诲南:“今天也没人来吗?”

保镖点头:“没有动静。”

程诲南皱眉,玉树现在已经现身,程雀枝和程栖山说什么都会找上门来,为什么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动静?程栖山因为奇葩理由中了毒,现在还在养身体,程诲南理解,那程雀枝呢?那小子跟个疯狗一样,绝对不会消停。

程诲南的疑心越来越重。

“继续盯紧,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然后转身离去。

屋内,柯玉树打了个哈欠,又倒回沙发上瘫着消食,他除了画画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运动,消化慢,人易变得懒懒的,像是回归了从前的日子。

就是少了个教授的身份。

柯玉树侧头盯着阳台上的光线,眼中似乎隐隐约约透了点光圈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是眼睛快好了,但头颅内的淤血没有消除,还是得手术。

柯玉树都不怎么在意眼睛了,他想知道程诲南什么时候坦白,还有……程栖山到底是怎么想的?

“扣扣——”

房间里回荡着敲击声,却不是从门口传来的,而是阳台窗户,柯玉树眉心一跳,觉得这声音特别耳熟,似乎从前听过不下一次。

程雀枝和程诲南趴窗户的曾经,他还记得,那现在是……

柯玉树挪到阳台边上,然后隐隐约约听到了人的声音。

“玉树……”

柯玉树:“……”

柯玉树叹了口气,打开窗户。

“不危险吗?”

程雀枝灵活地跃进屋内,然后站起来抖了抖,柯玉树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影子,面上不变,双眼依旧空洞。

“为了见到玉树,就算再危险我也得来呀,而且没什么危险的,只是小区有些难进。”程雀枝笑着说。

“那你怎么进来的?”

“不违法,我在你楼下买了套房,刷卡进来的。”

柯玉树:“……”

刷卡进小区不违法,但从窗子爬到别人家里面串门,挺违法的吧?

“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机上说?”

柯玉树问完就转身回书房,程雀枝连忙跟个小狗似的跟在他身后,在柯玉树身边转来转去。

“可是我想你了嘛,玉树,我真的很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柯玉树垂眸,指尖微微蜷缩,等程雀枝进来之后,关上了书房门,坐在单人沙发上。

程雀枝见状,十分自来熟地搬了个椅子过来,靠着柯玉树蹭蹭。

“玉树~玉树~”

“程雀枝。”

“在!”

程雀枝的喊声十分嘹亮,还好书房的隔音好,否则迟早要惊动门口的保镖。

“知道我们这叫什么吗?”

程雀枝摇头,“不知道。”

“我们这叫偷情。”

程雀枝却眼前一亮:“我可以做小三的!”

柯玉树扶额:“……谁教你这些的?”

程雀枝却抓住柯玉树的手,将之放在自己胸口,让柯玉树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

“这是我自心里说出的话,我愿意和玉树在一起,哪怕是做小三我也愿意。”

柯玉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程雀枝被这笑容迷了眼睛,又慢慢清醒过来,因为双方都知道不可能。

他们程家每个人都忍受不了无名无分,与他人共享柯玉树,柯玉树也接受不了自己出轨,玷污婚姻。

“到底什么事?”

程雀枝的狗耳朵耷拉了下来。

“想问问关于你名声的事,玉树,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你的身份,我可以开道歉会的……不想再听到其他人对你的诋毁了。”

柯玉树回国的事现在人尽皆知,包括绘画圈,程雀枝也曾耳闻绘画圈对柯玉树的评价,他从前不屑,现在只想狠狠撕烂那些人的嘴。

那可是ye先生啊!

但程雀枝却不能这么做,因为玉树并没有打算公布他的身份,他尊重玉树的一切意愿。

“名声吗?”柯玉树沉思。

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声,令他有些不适的是,他当了两年教授,从前觉得乖巧的学生在他背上抄袭污名后,居然完全变了副样子。

柯玉树能接受他们远离自己,毕竟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听风就是雨的年纪,而且谣言传得很真,但落井下石,捏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就让人很恼火了。

比如他骚扰女同学。

柯玉树性取向为男,绝对不可能对女学生进行语言上的骚扰,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至少还得再等段时间吧,等我眼睛恢复。”柯玉树说。

现在澄清,对背后之人几乎造不成什么伤害,甚至背后之人还能对此反击,质疑他的真实身份。

柯玉树现在眼睛看不见,只有那副为程雀枝所绘的画作能证明他的实力,但如果让他重画一幅,柯玉树却依旧没什么把握。虽然还有老师,但老师现在在外国,柯玉树暂时不想麻烦他。

“我那幅画可以公布,我不在乎什么肖像权的,玉树,只要能帮到你。”

程雀枝急了。

他猜柯玉树不想公布自己的身份,是因为没有证据,玉树这段时间画的唯一一幅画就是他的肖像画,倘若公布,无论如何都会对他造成困扰,但程雀枝不怕。

却没想到柯玉树说:“如果公布那幅画,程诲南和程栖山都会明白一切——我知道你们三个不是同一个人。”

这才是柯玉树考虑的点。

程雀枝不说话了。

第70章 三打 原来是偷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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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玉树迟迟不肯告诉程栖山和程诲南?是因为要报复吗?可玉树现在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报复程诲南。

而像是在宽恕。

“我在等他主动提出来,然后跟我道歉。”柯玉树说。

玉树是猜到了自己在想什么?

程雀枝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去,又暗暗吃醋:“那玉树当时为什么不让我道歉?”

他当场可是被打击得心灰意冷,要不是看见那幅画,程雀枝差点就跳了。

“那种情况你会道歉吗?”柯玉树反问。

程雀枝:“……不会。”

他会一直一直关着柯玉树,即便动了道歉的念头,他胆子小,也绝对不敢直接告诉柯玉树真相,可能还要等很多年。

“那不就得了,现在就要看程诲南敢不敢道歉了。”

柯玉树说这话时声音凉薄,程雀枝颇有兔死狐悲之感,小声为另外两个人争取:“可他们两个都知道你的病,不能受刺激。”

“这重要吗?”柯玉树仰倒在沙发上,“一笔糊涂账。”

程雀枝默了一会儿,又扬起个笑脸往他的身边凑,“所以说现在就我最省心了,玉树~”

现在的程雀枝实在是太像小狗,柯玉树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对。”

恍然间他记起从前的缪斯里,也有一位和程雀枝有些相似,似乎是……

容金恩。

“容金恩现在在国内吗?”

程雀枝点头:“在,他似乎打算常住国内。明明家族在外国发展,人却在国内享福,真是不负责任。”

他对柯玉树从前的缪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回答问题的时候都不忘上眼药,柯玉树继续揉他的头,再次陷入沉思。

饭后本来就容易犯困,想着想着他居然在单人沙发上睡了过去。

程雀枝蜷缩在旁边,直到柯玉树放在他头上的手不动了,他才发现玉树居然睡着了。

他连忙去找了个小毯子给玉树盖上,静静欣赏爱人的漂亮脸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从阳台的窗户翻了出去,落到草坪上。

干净利落又潇洒。

转身。

俩保安笑眯眯地对程雀枝说:“程先生,您在做什么呢?”

程雀枝:“……”

柯玉树这边的保安十分敬业,当即就要把他扭送到警察局去,半路上程雀枝狂call大哥,终于在抵达警局的前一刻被拦截下来。

程栖山带人赶到,跟这俩保镖确认业主身份,并且程雀枝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后,俩保安才将信将疑放过他,毕竟楼里没发生异常,而且这两位先生看上去也不像是缺钱的人。

与此同时,正在集团工作的程诲南收到消息眉头,狠狠一跳。

“什么叫我们这栋楼有贼上楼,但是什么东西都没偷走?”

他心说不妙,打电话给保安,确定家里没什么事发生后才勉强心安,只以为是个意外。

看来玉树家的安保也不一定安全,程诲南又安排了两个保镖守在楼下,注意可疑人员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