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的男人褪去衣袍,露出结实的胸膛,抓住苏漾的手环入怀里。 “既然美人害羞,那就让我亲自来脱。” “不要!” 衣带被解开,苏漾目光惊恐,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段暃给抱入了浴桶中。 被水淹没的一瞬,苏漾真的想把段暃的手给掰断。 只有那一瞬间的意识,转瞬便又是那一副惊恐的模样。 水珠浸湿两人的身体,段暃的大掌还在苏漾的肩背游走。 细腻的皮肤又白又滑,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身体。 难道是专门用来勾人所养的人? 段暃又将这个设想给否了,苏漾并不想跟着他回来了,甚至一心想留在春宫苑。 为了查背后的人? 苏漾抓着男人的肩背,“公子,我害怕。” “不怕,我会在这里。” 就是因为段暃在,他才要怕。 水打湿着身体,两人还挨得极为的近。 苏漾咽了咽,浑身都红了起来。 这可是他自己的身体,不是520以前造的骨血出来。 段暃的指尖触摸着苏漾的锁骨,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印子。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因为苏漾实在有些白,才让那块印子格外的突出。 “胎…胎记。” 是男人给的血玉,置放在苏漾的身体里,为的就是逃避追捕。 那可是渊的心头血所制作。 段暃眉头微皱,手指还在摩挲那里,心脏有些奇怪的胡乱跳动。 “很熟悉的胎记,兴许前世我和美人还是一对。” “熟悉?”苏漾露出真情实感的语气,“公子是不是碰到谁都如此说话。” 搂住细软的腰肢,段暃在苏漾的耳边吹起。 “不是所有人都能让我如此喜欢,只有美人。” 吻细密而来,苏漾没有拒绝。 再吻深一些,让他探一探男人的数据。 520:【很奇怪,这个人的数据很奇怪】 苏漾:【哪里奇怪】 520:【唔……和宿主现在的数据一样的奇怪,说不一定就会被世界法则发现】 细想了很多,难道这人也是重生或者穿越? 在进入小黑屋前,520说不是重生或者穿越,留下这句话以后便拖了进去。 520:【o(╥﹏╥)o】 “咬我?” 苏漾羞怯垂眉,“公子亲得太重了,再者……这水快凉了,我身体不好,会……阿嚏。” 段暃反应了过来,从浴桶里走出便找了一套衣服过来,将苏漾从水里捞起来裹了进去。 “是我疏忽了。” 轻轻的擦拭着头发,苏漾便乖乖的坐在床榻前。 “好乖。”段暃吻了吻苏漾的额头,“美人怎么会这么乖,真让我疼惜。” 苏漾娇嗔一声,“公子真坏。” 声音软糯,喊到段暃的心坎里了。 他段暃是什么人,还怕一个卧底不成。 他就要把苏漾留在身边,让苏漾做最娇贵的美人,做自己心尖上的宝贝。 还以为要来一场翻云覆雨了,段暃给苏漾换上衣服后,抱着人上了床。 “睡吧,明早想去哪儿玩,就让无相带你去。” 就……这么完了? 苏漾嗯了一声,“谢谢公子。” “以后唤我君白或者夫君。” “好,夫君。” 奇怪的商人,奇怪的行为。 心安理得的度过一夜,段暃早早的起身,不知道去了哪里。 隔着床帘,还能看到无相在外面站着。 苏漾喊了一声,“我的衣服备好了吗?” “备好了。” “嗯,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听到脚步声和门关上的声音,苏漾才从里面出来。 桌上的衣服摸着布料极为的不错,是上等的好料子,皇亲国戚穿的。 水蓝色的衣袍穿在身上,苏漾更像个翩翩的世家公子了,昨日那些勾人的衣服都扔掉了。 段暃似乎并不是在把他当玩物,反而在好好的养着他。 否则昨夜就对他上下其手了。 第1023章 被穿越者争夺身体后杀疯了5 段暃昨夜很老实,只是抱着他的身体,什么也没做。 “公子去哪里了?” 无相说道:“主人家的事我无法过问。” 又是这句话,苏漾知道问不出什么,索性便起身去了集市。 乐城不大不小,只是处在边界,还有驻扎的军队。 林家,那本是自己该有的身体。 520:【林江禾今天和朋友去了酒楼,看着在打麻将】 “麻将?” 穿越人士最喜欢发明的玩乐项目。 “夫人有什么吩咐?” 苏漾说道:“在外可以喊我少爷吗?” “是。” 一个男人被喊夫人,不用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乐城的春宫苑,小倌无数,来往的达官显贵就是喜欢才去的,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漾径直直接去了酒楼,连演都不演了。 无相就像个工具人一样的跟着,没有过问。 坐在聚集的二楼,苏漾点了几份小菜。 看到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便问起小二:“那里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在那里。” “您说的是林大人家的大少爷吧,嗐,最近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玩的,正在跟我们掌柜的玩呢。”小二小声的吐槽道:“林大少先前一直都是天真烂漫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成了这样。” 剧情已经进展到林江禾穿越来此三个月的时间了,跟竹马云澜吵了架,算是冷战了半月。 苏漾今天出来,是因为云澜会被宋柏简找人打一顿。 林江禾现在还钓着宋柏简,但凡有个不长眼的靠近林江禾,就会被宋柏简给盯上。 这明年就是科考了,云澜还在为这些儿女私情吵闹着,实属不该。 苏漾喝了口酒,恣意又慵懒的模样,倒和贵公子一般无二。 无相看在眼里,但也隐下了自己的疑惑。 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无相,帮我拦一个人过来。” “凭少爷吩咐。” 脚步声起,云澜是跑着上楼的。 在看到云澜说话的那一刻,苏漾便喊住了人,示意无相将人拉住。 云澜虽说是读书人,但和林江禾一起长大,两人也是一起骑马射箭,身体素质并不弱,只是不会武罢了。 “云公子,好久不见,您怎么来这了。” 云澜怔愣住了,“你……”这人谁? “先过来,我备好了席面,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被无相架着脖子拉了过去,云澜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一个包间,被绑了起来。 苏漾看愣了眼,“我没让你绑他,快松开松开。” “抱歉。”无相习惯了。 云澜在挣扎,无相本应该将人给押着绑起来,再塞上嘴塞让他闭嘴。 解开了绳子,云澜还有些懵。 “放开我,我要出去!” “你出去做什么?”苏漾勾唇一笑,“质问林江禾为何不搭理你,还是问他为何不喜欢你,更或者说问他为什么变了。” 云澜顿在原地,眼眸含泪。 几个月前,和他一起长大的林江禾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般。 性格温和,又有些天真烂漫。 如今却进出一些酒楼茶坊,更是结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林父林母很担心,让他去找寻林江禾问他怎么了。 那天云澜一直记得,林江禾的目光是陌生的,甚至是带着一点轻蔑。 林江禾说他软弱不堪,着实入不了他的眼。 云澜的爱意还没有表达出来,就已经泯灭在了那一天。 可是他不能让林江禾变成那样,只能不停的去劝说,却看到一个男人搂住他的腰肢,进了一个偌大的宅院。 云澜掩面哭泣,“不,阿禾不该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苏漾感觉到心脏一疼,那是原主的情绪。 没有拿到林江禾的主动权,但原主的怨气还在自己的身上。 “云澜,你不该去找他,他的事和你无关。” “不!你胡说!”云澜半跪在地上,“我和他一起长大,从未有过嫌隙,怎么就突然……” 像是想起了什么,云澜直起身,满眼的不甘。 “是那个男人,一定是那个男人!”云澜疯了的想出去,“我要去找那个男人。” 苏漾让无相拉住了云澜,最后还是将人给绑了。 面对这两个陌生人,云澜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这个人知道他们的事情,甚至还绑了他。 “你想做什么?” 苏漾啧啧了两声,“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说,但有一点我必须得警告你,还想要以前的林江禾的话,就乖乖在家上学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