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仰面躺在病床上,当连理的手指插进来,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多离谱。 男生单手撑在她身前,借着窗外月色她看见他脸上攀起的潮红,塞进小穴的两根手指翻搅,在寂静的夜里带起淫靡水声。 连枝咬唇轻喘,她一只手抓着连理的胳膊,一只手攥紧身下的被单。 头一歪,看见门外有值班的护士经过,紧张得她瞬间甬道收缩。 修长骨节在她狭窄柔软的阴道内部试探摸索,肉屄吸嘬着他的手指,收紧的同时还挤出小股淫液。 连枝突然“嗯嗯”两声,她小腹哆嗦,双腿绷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在他手上高潮了一回。 肉穴深处还在痉挛收缩,连理恋恋不舍地抽出湿滑的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再抬眸,看见女生酡红的双颊,那双眼正盯着他瞅,眼底流转的是柔和的情欲。 连理喉结滚了滚,他脱下病服,浑身扒得精光。 他是瘦了些,但身上的薄肌尚未减少。少年的双臂撑在连枝两侧,余光能注意到他臂膀隆起的流畅线条。 一只手握着鸡巴抵上女孩儿泥泞的穴口,硕大龟头沿着红肿肉缝上下磨蹭,两片肥厚阴唇被他用肉棒拨开,腰身往前一挺,鸡巴插进去半截。 充盈的肿胀感强势挤进狭窄的甬道,连枝没忍住溢出呻吟,下意识要合拢双腿,却被连理摁着分得更开。 连理俯下身亲吻她的嘴角,低声呢喃:“我轻轻的。” 话虽这么说,身下却猛地挺入,鸡巴完全肏进屄里。 “啊——!”连枝尖叫,眼睛瞪大,下一秒立马捂住嘴巴。 两个人保持着媾合的姿势停住没有动作,连理是给她缓冲的时间,而连枝在确保自己的淫叫没有被外面的人听见。 怜惜地吻走她眼角被激出的泪水,他哑声宽慰:“……不怕,我在。” 鸡巴泡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里,抽出时整个茎身都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连理缓慢抽插,喘息的间隙甚至看见穴口连带着被翻卷出来的红艳媚肉,正牢牢地箍着他器宇轩昂的雄性阴茎。 或许只有这样深刻的交合才能让他有些许的安心,他情不自禁地与她唇舌纠缠,腰腹有规律地抽插摆动,舌头卷走连枝嘴里的呜咽,将其尽数吞入喉管。 上面接吻的水声啧啧,下面激烈的交媾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啪啪作响。 不堪重负的病床很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连理眉宇微敛,抱着连枝下床。 只能辛苦她撑会儿墙面,他从连枝身后重新肏进来。 鸡巴再次肏入少女紧实的阴道,收缩的内壁死死绞缠这根粗壮阳物,这一下夹得他腰眼酥麻,险些缴械。 连枝小脸儿贴着冰凉的墙壁,小屄含着滚烫的肉棒。 她后悔自己要和连理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却又在无耻的、背德的性事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既沉溺在亲弟猛烈的操干中,又要分出精神去关注门外是否有人经过,双重刺激下她又高潮了一次。 淫水淅沥沥地砸在光滑的地面,脚下蜿蜒成一道色情的小溪。 连枝再也站不住,哆嗦着身子往下滑。 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连理抬手圈住女生红透的胴体,揽着她靠在自己身上。 从床尾捡了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连理抱着她走向卫生间。 病房的独立浴室特别小,两个人站在里面,转个身都格外费劲。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头喷洒下来。 连枝抖了一下,迷离的双眸半阖,她看见连理凑近的脸庞。 宽大的手掌搓了点沐浴露,轻轻在她打湿的皮肤上摩擦。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胳膊把她扶稳,以免高潮后的连枝栽倒在里面。 女生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移,看见他的手抚摸在她酸软的小腹处,再往下,把泡沫均匀涂抹在她被肏得微肿的阴阜。 连枝手指动了动,然后抬手,一把握住他高翘的阴茎。 连理擦沐浴露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不做了么?”她问。 他勾唇,凝视身下的女孩儿,“我看你有些累了,今晚先这样吧。” “你还没射。”她追问。 连理嘴角的弧度渐渐散去,大掌揉搓她的乳肉,“你舒服就好了。” 指的是她高潮了两次不止。 今晚的他始终笼罩着一抹哀色——又或者从他晕倒那天起。 连枝垂眸沉默两秒,手并未松开他的鸡巴,掌心感受它火热的脉动,和他眼下的情绪截然相反。 女生凑上前去,身子与他相贴,小手不轻不重地撸动他的性器。 连理的呼吸急促起来,低头深深地注视少女。 一条藕臂攀上他的颈项,一只手抓着肉棒夹在腿间,然后磨蹭她湿漉漉的肉缝。 淫水混着沐浴露的清香,类似于润滑剂的作用,粗硕龟头顺势滑进去半截,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 连枝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薄唇落下一吻。 缱绻地、温柔地倾吐情话:“我要你射进来。” 她的吐气如兰,连理呼吸猛地暂停,漆黑眸子顿时暗沉下来。 他任由连枝笨拙地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她湿软的屄里,可身高差的缘故,导致鸡巴老是滑出来。 额头暴起一根青筋,连理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猛地肏进去。 连枝哀哀戚戚地“呀”了一声,自己像个肉套子般被他搂在怀里,小穴被大鸡巴撑得又酸又涨,薄薄的小腹甚至还被顶出肉棒的大致形状。 尽管收着力,没有真的狠心去弄她,连枝还是被连理肏得六神无主,思绪迷离。 直到大量精液终于射进她小小的子宫,连枝爽得猛地浑身哆嗦,跟着连理最后一次攀上激烈的高潮。 水声又开始哗哗响,连枝整个人挂在连理身上,软趴趴地任由他做事后清洁。 修长手指抠出浓稠精液,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粗砺指腹搜刮她湿热的甬道内壁,连枝忍不住喷出少量潮水。 浑浊的精液混着女生喷出的淫水一起被冲进下水道,两个人又腻歪着温存了半晌,直到连枝困得眼睛睁不开,他才抱着她回到床上。 夜深了,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四十。 连理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想,又该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