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搞偷袭(第1页)

冯薇抄到第叁张生物试卷才察觉到连枝的不对劲。

分明是走神了,眼神略显呆滞,半个身子靠在墙壁冰凉的瓷砖。

她推了推她,“喂,你没事吧?”

连枝盯着角落的扫把,喃喃道:“他什么意思……?”

“谁?”冯薇一脸疑惑,随之反应过来,狠狠拍桌,“对啊!你说王老师什么意思,回家作业居然布置了叁张试卷!”

后半夜又开始凉起来,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大家都躁动不安。

有人在讨论下周的家长会,虽然是小道消息,但小道消息在学生时代是最准的。

冯薇还在哀嚎到时候开完会又要挨批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同学被吓一跳,他们为了玩手机而特地把前后门关得严实,还以为老师来了。

第一组前排的同学去开门,是一班的一位男同学。

是个带话的,他看向连枝,告知她说:“老师要你现在去文印室搬学习资料。”

没说哪个老师,也没说搬什么学习资料。

反正就这样离开了。

还一头雾水的,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去了。

高叁年级被单独安排在第一栋教学楼,而文印室在另一幢楼。

连枝独自穿过两栋建筑之间的长长连廊,四周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越想越不对劲,怎么就她一个人?

再说为什么是一班的人来告知叁班的人?他们的英语老师又不是同一个。

连枝忽地停住脚步,她掏出手机,屏幕的荧光是此刻唯一的光源。

打开与冯薇的对话,刚才她想陪她一起去来着,被连枝拒绝了。

现在再喊她过来,会不会有点不厚道?

指尖点在键盘上,还不待她思考什么,听见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周围又黑又安静,不怪她脑补什么恐怖的片段,往往有关校园的都市传说最是风靡。

心跳加速,甚至提到了嗓子眼儿。

转身只看见有个模糊的轮廓朝她走来,连枝不禁后退两步,那道身影朝她靠近得更是迅速。

在辨清这个人的同时,后颈被大掌稳稳托住,然后她被迫与他接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而后长驱直入。

毫无怜惜地、横冲直撞地,像是积攒了多日的怨气与委屈,他重重地吻她。

牙齿啃咬她柔软的嘴唇,舌头缠住她的又吸又嘬,亲得啧啧作响。

连枝起初有些挣扎,一是害怕他的粗暴,二是担心有人会路过,这里是学校。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无声抗议,想开口却被他用舌头填满了口腔,有分泌的津液兜不住了,很快顺着嘴角溢出来。

女生被连理强势地压在连廊柱上,既是视野死角也是监控死角。

连枝两只手腕被男生单手擒住,举高至头顶。

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她被他亲得开始腿软。

灵巧的舌头还在她嘴里不客气地翻搅,两瓣唇都被咬肿了,她只能发出可怜又微弱的“呜呜”声。

连理微屈起一只膝,轻轻抵着她的腿芯不让她合拢,同时予以逐渐下滑的她支撑点。另一只手往下探,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对准中间狠狠一摁。

晚自习之前洗过澡,校裤换了,穿的是自己拿的家居裤,质地很轻很薄,他一摸上去她就有了感觉。

连枝身子猛地一抖,呻吟婉转。

腿更软了,直接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被箍住的手腕松开,那只大掌转而开始揉搓她的乳肉。

隔着衣服和内衣,他指腹按在乳尖的位置。

连枝被激得挺身,隔着两片薄薄布料,她竟获得了几分快感。

“嗯……呜……!”

周围太安静,显得她的吟哦很刺耳。

连理松开她的嘴,拉扯出的纤细银丝牵连了两人,遂被他尽数咽下。

手掌沿着她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的海绵垫,他抠弄她的奶尖。

有凸起的触感,乳头已经充血,每一下揉搓、拨弄都让她阵阵发抖。

她应该是推开他的,双手得到了解放,她却只是抓着他的手腕,上面盘虬着若干性感的青筋。

连枝仰头靠着身后的墙壁,身前是他炙热的身躯。

大掌还隔着内衣在搓玩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悄然间已沿着裤缘伸进去。

“哈……别——!”

不待女生制止,他干燥的掌心已隔着内裤包裹住了她整片阴阜。

热乎乎的,水灵灵,内裤湿了。

他探指轻戳,隐约感到里面在收缩。

沿着肉缝剐蹭两下,激得连枝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下面也流得更欢了。

只是这样碰触,她就已经动情。

于是手从她裤子里拿出来,有很昏暗的光线打在他身上,连枝看见他举到眼前的五指,指尖沾着点点水渍。

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怎么这么湿?”

嗓音沙哑得蛊人,连枝羞愧难当。

一是眼下情形太刺激,何况还是在学校里;二是……

他们很久没亲热了,他就这样轻易地挑起欲火,她当然难耐不已。

女生垂着眼,移开视线落在某处虚空,往后靠着柱子与他拉开一点点距离。

身上属于他的触感消失了,连理表情恢复漠然,双手慵懒地插兜。

连枝红了脸,她忽觉格外羞赧,只能无措地整理衣服。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他根本没有想进一步对她怎么样。

纤细的指揪着衣摆,他刚刚就是顺着这里摸上去的。

连枝想着,动了动嘴唇:“……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下面半句话:干嘛动不动就搞偷袭。

她没说出口。

男生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反复巡睃,最终定格在她的手腕。

大概是今天才戴上的,之前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礼物其实早就准备好了,那天在他们出门前就放在她的房间,只不过生日聚餐闹得不愉快。

想来也觉得自己冲动,但侵占心脏的是酸苦,痛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当然想亲口对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却犹犹豫豫,在距离零点的前十分钟,用短信为她发去祝福。

或许不够庄重,不够真诚。

可是……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攀升雾气。

这些年——连枝从没对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