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花的自我认知变成女朋友了。 姐姐醉了,怎么想都是没有脑回路的,根本想不明白。 一花,待会再亲你。夏也说。 闻一花不悦:为什么要待会,你亲那个姐姐的时候,怎么不待会。 夏也很确定她醉了。 一花,是我赢了吗?她又补道,赌注是不是我赢了? 闻一花要急死了。 她为什么不亲她呢,一直问。 她已经忘了赌注,却说:我怎么可能会让主人输。 夏也心动,吻住了她。 闻一花直接愣住。 夏也发现她一点反应没有,一花比姐姐要青涩太多了,而且喝醉了,唇好烫,有淡淡的酒香味。 夏也一点点地撬开她紧闭的唇,触碰到她的舌,酒香味更浓郁了。 闻一花脸更红了。 她仍然呆滞。 夏也吻了会,感觉自己都要醉了,就与她拉开了距离,感觉好热,一定是一花身上太烫了。 闻一花捂着唇。 她缓了好久。 她勾住了夏也的手,说:主人,女朋友是不是可以干很多很多事情? 夏也反握了她的手:对。 不止于亲亲吗?闻一花又问。 对。 我能又当小猫又当女朋友吗? 夏也很放松,在她看来,醉酒的姐姐没有任何攻击力,她柔声说:一花一直都是我的女朋友。 那主人再亲亲我好不好? 夏也根本无法拒绝,她印上了她的唇,唇齿间都是淡淡的酒香,姐姐的舌好热。 闻一花幽深的眸子愈发迷醉。 她有点不想亲亲了。 她想干别的。 闻一花低头咬住了她的衣领:主人,你把这里解开好不好,猫猫都是不穿的,主人也这样好不好? 夏也脸通红。 真的是小坏猫。 那猫猫为什么是穿着的?她问。 闻一花立马褪去了全部。 夏也都不敢直视她,可是又会忍不住偷偷看几眼,然后再看几眼,根本无法忽视。 闻一花直勾勾地看着她。 夏也把脸捂住了。 闻一花说:我冷。 夏也立马去看她,给她盖上了被子,触碰了一下她的肌肤,热热的,并不凉,她身上甚至还有酒香味。 闻一花掀开了被子。 夏也还是给她盖上了。 闻一花又掀开了。 夏也说:一花,我要生气了。 闻一花转了过去,她含着哭腔说:我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可可是你还穿得整齐,还凶我。 姐姐是哭了吗? 反正一花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已已经好了。 闻一花听了,转过了身,她眼周红红的,是被酒气熏红的,一点也没哭过的痕迹。 闻一花看愣了神。 夏也脸通红,她扯来一点被子盖住了自己。 闻一花抱住了她。 好暖和。 我是主人的女朋友,现在这样子,主人有想对女朋友做的事吗?闻一花问。 夏也埋进她怀里。 她闷声说:有。 闻一花感觉痒痒的:这就是吗? 不不是。 她总不能被一花欺负。 夏也下定了决心。 一花,乖乖的,待会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要说出来。 闻一花:好。 夏也亲了亲她的唇,一路向下,姐姐浑身都很烫,身上的酒香味浓郁,她似乎都要跟着醉了。 闻一花被亲得痒痒的,她按捺不住,指尖划过了她的腰腹。 夏也忽然软倒在了她怀里。 闻一花脸烫烫的,她的眼眸愈发沉醉,唇划过夏也的耳侧,轻声问:主人为什么这里水哒哒的? 夏也头要冒烟了。 一花,你别管。 闻一花却很感兴趣,怀里的人体温几乎要和她一样烫了,身上沾染了她的酒味,但她身上要更香一些。 夏也抱紧了闻一花。 闻一花心生愉悦:主人那里好像在求我。 夏也想把她的嘴堵上:一花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一花是只坏猫,一点都不乖。 闻一花却对现在的她喜欢得紧,她能掌控主人,有种主人是她一个人的满足感。 你要不喜欢一花了吗,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了吗?闻一花黯然神伤地说着。 夏也眼睛都红了。 装得可怜兮兮,实际上呢。 一花还不如姐姐呢。 这句话一下踩到了闻一花的雷点,她对夏也又啃又咬,却也没把她咬疼,她嗓音低柔,语气一点不凶,反而很勾人:不许提她。 夏也没心思提了。 她自顾不暇,早已溃不成军。 日晒三竿,夏也醒了。 醒来,她看见闻一花坐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她。 夏也被吓到了。 就好像她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我去洗个澡。 闻一花目送她离开,她醒来后,就洗了个澡,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夏也的运动服。 昨天让一花得逞了。 闻一花很郁闷,郁闷的是只有记忆,想不起当时的感觉,但她知道一花很享受,也很快乐。 醒来,她不快乐。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夏也才洗完澡出来,看见闻一花,她都不敢和她的眼神对上。 怎么会有人吃自己醋,还吃那么厉害的,偏偏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闻一花问:饿不饿? 夏也如实说:饿了。 去看看二花醒了没,我们一起出去吃饭。闻一花说。 好。 夏也跟着她去了隔壁。 二花睡的客房门都没关,她还在睡,睡得特别熟,整个人横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闻一花把门关上了:我们先点个外卖,垫垫肚子。 好。 闻一花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瞥见了她衣领深处的痕迹。 夏也连忙理了理,看不见了。 闻一花垂眸看着手机,心思根本不在上面:昨晚的感觉怎么样? 夏也没反应过来。 闻一花再次问:是一花厉害,还是我更厉害? 夏也听明白了。 她羞红了脸:不知道。 屏幕都快被闻一花戳烂了,她没再问这个问题,老实本分地点了一个外卖。 夏也看了眼她冰冷冷的脸,姐姐肯定憋着闷气。 姐姐昨天晚上我没想而且就是她脸愈发的红,就是我好像好像连一花都比不过。 闻一花笑了:小也真的想占据上风吗,小也是不是很享受,你很喜欢的,是吗? 夏也不吭声了。 她的确很喜欢被姐姐触碰。 闻一花心情好了点,她却仍阴沉着脸:昨晚的赌注,谁赢了? 夏也想说她赢了,不管怎样,昨晚的一花都出现了,可看见姐姐冷郁的脸,她又无法说出口了。 闻一花垂着眸,黯然神伤。 姐姐姐赢了。 闻一花唇角微扬。 小孩真好骗。 夏也忧心地问:那那个要求是什么? 闻一花去了房间,没一会,她拿出一个大箱子。 打开看看,这里面每个道具,每件衣服,你以后必须用上。 夏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打开了纸箱。 里面的东西很杂,她拿出了手铐,蜡烛,鞭子,直到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的小表情不淡定了。 各种小玩具,欲遮欲掩的衣服 夏也不可置信:这这些都要用在我身上吗? 闻一花微微点头。 她也没想到自己对这方面会有这么感兴趣的一天。 夏也拿起鞭子:这这个也是? 闻一花:你可以用在我身上。 夏也脸微红。 忽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二花从客房里出来,看见一地的蜡烛,手铐,以及夏也手中的鞭子 她已经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孩了。 二花连忙说:抱歉,误入,你们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