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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1页)

美名其曰“守护”。

陈慕舟的乐队活动结束得也晚,正好是那天晚上的“幸运儿”。

然而知道真相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那些汹涌过的情绪像冰箱里放久了的柠檬水,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走味,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许云想不知道自己的随口之言曾这样叫人误会,并搅动心头的风云。

她收好关情送她的礼物,一门心思准备好友回国后的庆祝party。

商场和街头已经有巨幅真人海报挂了出来。

全球彩妆代言人的头衔。

高中同学群已经炸开了锅,许云想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去看好友ig和围脖粉丝数的增长。

许子东为她提供了场地。

mist酒吧停止对外营业一天。

衣然从海城最大商场的品牌活动上直接过来,黑色无肩带高定礼服,唇红齿白,无暇妆容。

加上尖头细高跟的加持,气场直接攀升至两米八。

这样的场合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些社交成分。

杂志社的主编,服装编辑,摄影师,同行的男模特女模特,品牌方,加上一干同学朋友……一楼二楼挤得满满当当,比之周末的场子有过之无不及。

有同学拱许云想上台去唱歌。

“……以前元旦文艺汇演,你唱跳俱佳的呀!今天这么开心的场合,不来一首吗?”

衣然替她挡回去:“你不先来一首庆祝庆祝?”

男同学就脱了西装外套上去唱了一首《红日》,氛围热烈差点掀翻屋顶。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明快的节奏和富含深意的歌词点燃她体内蠢蠢欲动的好胜因子。

下了台男同学还记着这事,挑衅似的冲许云想勾了勾下巴。

她喝了酒,靠在衣然的身上。

一黑一粉,都是纤瘦高挑身形。

正好有人来找衣然说话,她将人护在身后,寒暄了几句“你好我好”的场面话正要说再见。

耳畔响起熟悉的音乐节奏。

“这首歌,送给今天的主人公然然。爱你~”

——许云想喝了酒一贯胆子大。

歌还是旧歌。

从前元旦汇演上她们班上的女生跳了一首甜心教主的《爱你》,甜美校园风被改编成了暗黑系酷女孩的舞曲风格,一溜的黑色贴身小背心加黑色马丁靴。

眼下没有伴舞,也没有酷女孩,只有一个清甜声音的粉色裙装女孩重新演绎最初版本的《爱你》。

陈谨川从机场直接过来。

推开酒吧的门,热烈声浪伴随着升高的温度迎面而来。

黑色背景的空旷舞台上,明亮的灯光只对准最中央的身影。

他日思夜想的人站在其中。

淡粉色的薄纱挂脖长礼服裙,完美的肩颈线条在灯光下白到似雪,乌黑汗湿的长发,轻盈甜美如同昨日梦境。

ending pose是一个比心的动作。

许云想放下手臂才发现台下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在场明明那么多身形高大的男模特,但他的职场精英气质迥异,只张开手臂在台下迎接她。

许云想想也没想跳进他怀里,一如那年元旦从围墙上掉落那般。

明亮的杏眼盯着他,里头的欣喜和开心做不得假。

她说:“你回来啦!”

陈谨川的思绪有片刻的恍惚,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问她冷不冷。

裙子是大露背的设计,他的手摸到一层薄汗。

许云想摇头。

他还是将西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又将她被压住的头发取了出来。

酒吧的声浪嘈杂,他不得不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一种暧昧且占有欲十足的姿势问出了那句话。

“我们回家好吗?”

外头还下着雨。

霏霏春雨,每一寸的空气里都透着潮湿。

像情人间黏腻的情与爱。

许云想被人抱到车上,从头到尾脚没有沾地。

随后车门的另一边被打开,陈谨川裹挟着更为有存在感的男人气息坐了进来。

司机发动车子,随后将挡板升了起来。

乍然从热闹斑斓的场子里换到安静的车里,许云想有片刻的眩晕。

她下意识地将头靠在身边人的肩上:“我重吗?”

喝了酒的人声音又糯又软,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神态。

陈谨川的眉眼深邃又温和,他说:“不重。”

这一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酒吧离公寓很近。

许云想坐在沙发上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衣然交代离开的事情。

陈谨川拽着她的手臂,把醉态明显的人拉起来。

“先换衣服。……我和阿舟说了,他会告诉衣然的。”

许云想“哦”了一声,依言转身,脱下他的西装,然后……浓密蓬松黑发遮住了大半的背部,只余蜿蜒的浅浅脊沟逶迤没入浅粉色的裙子里。

陈谨川伸手拨开她的头发,两条细细的带子在白皙的脖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像礼物包装盒上的精美缎带,引人拆开。

庆祝的场合,许云想喝得有点多。

她垂着头,只察觉到有指腹似有若无地拉开她脖子上的绑带,身上骤然一空,纱质的裙子如同流沙一般堆叠在她的腰间——那里还有一条编织款的腰带。

光洁的裸背在客厅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许云想混沌的意识在此刻清明。

她下意识地弯腰侧身,想从沙发上拿起被她脱掉的西装。

正碰上从身后伸出来的温热大掌——他以为她站不稳。

几乎是将自己的绵软送到了他的手上。

沉重的呼吸从背后俯身而下,有声音在她的耳边暗哑响起:“衣衣……”

似隐忍,似渴望。

“……可以吗?”

身体明明硬得要命,却又克制地停住手里的动作,只轻轻地低嗅她发间的清香。

饮鸩止渴般的难受。

有那么一瞬,陈谨川想起她在自己梦境里的种种,想恶劣地如那般对她,听她如泣如诉的哭声。

“二哥……”

许云想无从抵抗,她闭眼往身后一靠。

微凉的衬衫,以及衬衫底下蓬勃热气的男性身体。

陈谨川获得了肢体语言版本的“可以”入场券。

不言而喻的氛围。

客厅的沙发很大。

许云想从前最爱趴在上面看书追综艺,现在却被人困在其上。

吻是热的,肌肤是烫的。

从耳垂到下巴,再从脖颈顺着曲线游走,唇舌所到之处犹如细微电流经过,剥夺她所剩无几的清明。

而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入粉色的世界,游走在从未有人探访之处。

触感分明,又无处可逃,只能颤抖着攀在眼前人的身上,藏进他的怀里,红潮随着欢愉和渴望一起遍布全身。

明明衣裳都还在身上,却又比赤身更加的难以忍受。

纱质的裙子很快湿透,又沁入裙子底下的西装上。

地毯上,许云想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一条新的信息跳了进来。

“enjoy y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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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然在楼上看到两个人相拥的姿势,她们旁若无人,眼里只有对方。

自有一种无法被打扰的亲昵。

她转身就要回包厢里拿手机,回头却看到黑衣青年插兜站在离她一米的地方。

是陈慕舟。

“我哥不喜欢被人打扰。”

衣然扫了他一眼,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衣衣,不用担心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