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 突如其来的吻,让云扶脑袋晕乎乎的,条件反射般回吻着他。 这让齐君烨更加胆大,温柔的轻吻转为了唇齿间的交缠。 一场唇齿间的较量过后,云扶突然反应了过来,狠狠咬向了他。 尽管唇被咬破,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齐君烨依旧舍不得松口。 云扶拼命挣扎,双手却被他牢牢擒住。 突然有种无力感。 前世被宋景山亲手送进了顺义侯府,她无力反抗。 这世,她自以为可以恣意的活,不受任何人束缚,可又无意间招惹到了宸王。 她又能逃得过吗?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女子活在这世上,为何就这么难? 越想越委屈,她流下了眼泪。 眼泪滴落到了齐君烨的脸上,这让齐君烨猛的怔住,而后松开了云扶。 看到她眼眶红红的,面上还有几滴未掉落的泪珠,灼得他全身发疼。 他抬起手,想擦拭掉她脸上的泪,却突然停住了手,“阿扶…对不起…我…” 他的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 云扶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跑了出去。 直到跑出了别院大门,她上了马车。 直到这一刻,云扶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王二似乎也看出了云扶的不对劲,不敢问他,直接赶着马车回了香云庄。 到了香云庄,云扶直接回了后院。 此刻铺中正在忙着,而江晚吟也跑出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云扶的不对劲。 她在床上,闭上眼睛,依旧是齐君烨的那张脸。 真是疯了。 “王爷,云姑娘已经走了。” 擎北禀报道。 “嗯。” 齐君烨眸光微暗,眼底染上了抹自嘲。 他确定,阿扶不爱她。 她走时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可让他放手,他却又舍不得。 擎北看到自家王爷这样,有些心疼。 他们家王爷表面上看着虽冷,实则内心深处很是温柔。 他只是不知怎么去爱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 凡是跟着他的人,只要是尽心尽力为主子效命,王爷都会真心以待。 除了那些想算计他的人,他似乎对待每个人都很宽容。 这也是他与大哥擎南愿意留在王爷身边,为他效命的原因。 就在擎北想出去时,齐君烨突然喊住了他:“擎北。” 他赶忙躬身抱拳:“王爷有什么吩咐?” “那个…你可有喜欢的女子?” 擎北叹了口气,王爷终于开口请教他了。 之前他怕王爷怪罪,不敢与他多说。 “王爷,我虽没有心动的女子,但我知道怎么让女子动心。我说句不该说的,云姑娘与其他女子不同,王爷若是真喜欢她,可以从她的喜好出发。 比如,我记得云姑娘琴抚得很好,王爷可以送她一把好琴。” 齐君烨闻言眸子一亮。 他吩咐道:“去请一位乐师来。” 擎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王爷,你不会是也想学一种乐器,日后与云姑娘合奏吧?” “有何不可?” 擎北笑着道:“可以可以,还是王爷想得周到。” 看来王爷开窍了,学会举一反三了。 云扶一不小心便睡着了,梦里全是齐君烨。 似乎他们在南疆,一起滚落了悬崖,在千钧一发之际,是齐君烨拉住了她,用短刀插入峭壁之内,将她救下。 在崖底,晚上她又冷又黑,四周都充斥着野兽的吼叫声,她又没有功夫防身,便主动投怀送抱,寻求齐君烨的庇护。 就这样,她在齐君烨的怀中睡着了。 第442章 记忆一片空白 第二日一早,她竟然从齐君烨的怀中醒来。 齐君烨的身上很暖,而他的外衣也披在了自己身上。在野外,云扶丝毫没觉得冷,这一夜竟睡得很好。 望着齐君烨的侧颜,她竟然忍不住俯身靠近,亲吻了他的脸。 这时,齐君烨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云扶闻言迅速转过身去,生怕被他看见自己泛红的脸,心在胸腔内狂跳。 这时,她才发现,他们旁边未灭的火堆,她瞬间又恼又羞。 早知他会生火,自己何必投怀送抱。 …… 云扶醒后,觉得很是奇怪,怎么会梦到这些。 前世,南疆战场她确实去过,而她也是女扮男装,去战场上送粮草。 仔细回想南疆战场之事,她记忆却一片空白。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竟丝毫记不起南疆发生之事,只记得她送去了粮草,还在南疆待了两月有余才返回的京城。 她试图找回在南疆的记忆,却发现大脑一片混乱。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江晚吟走了进来。 “扶扶,我想回石桥镇了。” “怎么了?是想江伯父伯母了吗?” 江晚吟解释道:“顾清远来京城了,他先是找到了云大哥,云大哥告诉他,我在香云庄,他便过来找我了。” “哦?这么说他回到了尚书府?” 云扶由记得,前世的顾清远是五哥的心腹,他是户部顾尚书的庶子,因不得主母喜欢,诬陷他克父,才被送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听五哥说了一嘴。等三哥殿试放了榜,我陪你回去。” 江晚吟见云扶有些不对劲,问道:“扶扶,你今日不是陪云三哥看榜去了吗,怎么样了?” “三哥是魁首。” 江晚吟忍不住夸奖道:“云三哥可真厉害。三哥是榜首你该高兴啊,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梦中掉下了悬崖。” “扶扶不要怕,那只是梦而已,都是假的。” 江晚吟过来抱住云扶,这让云扶又想起了齐君烨抱着她时的情景。 她猛得颤了颤。 “扶扶,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去方便下。” 云扶跑了出去。 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为何满脑子都是他。 转眼到了四月初,殿试来临。 殿试是学子们科举的终点,也是步入官场的最后一步。 这期间云知谦将宅子修缮好了,云扶与云知砚、江晚吟也住了进去。 云知砚又去伢行买了些下人。 云扶这些日子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宅子里。 中间除了周清禾和常清清过来找她,她便再没见过旁人了。 江晚吟还以为她病了,蔫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