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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两人一走,其他人迅速围上屠姗:“三姐,什么情况啊?”

“你不会把人丢山里喂狼了吧?”

“难道是关起来了,一天三顿小皮鞭?”

“不对,咱们三姐不用小皮鞭,三姐喜欢挥拳头,肯定是一天三顿捶。”

“妈呀,画面好美我不敢想。”

一群人猥琐的嘎嘎笑,屠姗脸漆黑,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是正经的人民公仆,不干违法乱纪的事。

待不下去了。

“跟领导说一声,我出外勤了,有事没事都别找我。”

说完就溜,其他人有点害怕,跺脚低喊。

“三姐,人家公安同志还得找你问话呢。”

屠姗……不听不听。

屠姗去三门市了,坐车是不可能坐车的,慢悠悠的,她明天都到不了。

迈开两条腿,出了市区就撒丫子狂奔,专走人烟稀少的山路,翻山越岭的挑直线走,比走大道近。

无视路上所有崎岖不平艰难险阻,异能升级后,速度大大提升,跑起来虎虎生风速。

一小时百公里的时速,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知青是三门市市里的人,资料上记载,父母都是工人,下面有三个弟弟妹妹,一家子住在职工房里,日子过得不错。

这样的条件听起来挺好,实际上不咋样,要不然那个知青不会下乡,死了都没人去看一眼。

屠姗找到知青家在的职工大院,径直走向职工大院的情报中心,掏出南瓜子,坐在不显眼的位置开磕。

情报中心,大娘婶子说得唾沫横飞,屠姗跟着人群连连点头。

谁是谁她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八卦真的很牵动人心,抑扬顿挫的语调,跌宕起伏的剧情,比电影都好看。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都精彩,一个大娘跟其他大娘传授磋磨儿媳妇的手段时,她无聊了。

杵了杵旁边的大娘:“听说老林家死了个儿子,真的假的?”敞开油纸袋往大娘跟前递:“来大娘,尝尝我自己炒的南瓜子,老香了。”

想问你是谁的大娘被南瓜子带偏了,薅走了一大把,美滋滋揣兜里才开口:“哪个老林家?咱们大院有三个老林家,你要说死了个儿子的,就只有林大能家了。”

屠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他家,爸妈都是职工,下面三个弟妹,去当知青后死了。”

大娘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家,造孽哦。”

屠姗凑近了些,小声蛐蛐:“展开说说。”

正常的说话或许没人在意,一旦你蛐蛐时,所有注意力都会靠过来。

“说林家啊?哎哟,林家的事那可不老少。”

“林大能也是丧良心。”

“关荷花才不是个东西。”

“林家那几个孩子啊,真是被惯坏了。”

屠姗的南瓜子见底了,好在她要的消息也有了。

知青林安是林大能和前妻的儿子,而林大能是前妻家的上门女婿。

当年林大能家穷得裤子都没得穿,前妻家小有资产,但家里就只有一个姑娘,所以招了个上门女婿。

哪想这个女婿是个灾星,进门没两年,岳父岳母相继离世。

前妻生产时也难产去世,留下儿子林安。

林安还没到百天,林大能就用前妻家的钱,买了三转一响加一百八十块的彩礼,娶了现在的媳妇。

还靠着前妻家的关系,给自己两口子都在国营厂子里谋了职位。

后来两口子还生了三个崽,全都送去读书,读完出来又给买了工作。

工作体面,有房有存款,孩子也有出息,日子过得无比舒畅。

唯有林安的存在碍了他们的眼。

林安从小就在父亲的无视,继母的恶毒,和弟弟妹妹的欺压下长大。

他有个可怜人设,却没能让人怜悯。

为了活下去,林安养成了手脚不干净的毛病,整天和混混在一起招摇过市,尤其喜欢招惹年轻小姑娘,真是人见人厌。

本以为故事平平无奇,即将结束,一个大娘爆出了惊天大瓜。

“我听说啊,林安其实不是被送去乡下当知青,而是被关荷花那个女人给卖了。”

“啥啥啥???什么意思?”

一句话掀起了千层浪。

屠姗看着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大娘婶子,吓得连连后退。

被挤出中心位置后,站旁边又听了几耳朵。

爆料大娘说得挺精彩,但都像是胡诌,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其他人听得倒是认真,七嘴八舌附和,还顺带说说自己的小道消息。

一分真,九分假的东西,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十成十的煞有其事。

屠姗打算撤的时候,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落在快步走近的女人身上。

屠姗吞了吞口水,感受到了来自情报集团的压力,默默为女人掬了一把同情泪。

她都不敢想,换成自己,能不能顶得住这么多赤果果的视线行走在人世间。

女人却相当淡定,由远及近再走远。

女人五十多岁,皮肤很白,五官端正,身形丰腴,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呸。”

有大娘小声淬了口。

“不要脸的狐狸精,迷得林大能神魂颠倒的,亲儿子都不管。”

“心也黑,花林安外家留下的钱不算,还不善待人家的娃,丧尽天良啊。”

“整天妖妖娆娆的,屋不收拾,饭不煮,男人也不伺候,见天的往外跑,也不知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大娘婶子一边喷口水,一边手舞足蹈,话题中心就是这位妖娆大妈,知青林安的继母关荷花。

屠姗眼睛发光,晃晃悠悠的跟在关荷花身后离开。

第99章 爬房顶

职工大院人多房矮胡同小。

一路往里走都是人,好像都认识关荷花一样,一看到她就瘪嘴,眼神里带着嫌弃。

关荷花全程淡定,目不斜视往里走,端得高端大气。

屠姗狠狠的佩服了,这比走t台都还万众瞩目,人家面不改色,心态真好。

她跟个提鞋丫鬟一样走在关荷花后面,也沾了不少光,好些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打量她这个贼眉鼠眼的陌生面孔。

屠姗怕彼此尴尬,龇牙笑,挥挥手:“好好好,大家好,初来乍到,多多关照啊。”

所有人……

林家住在中间位置,前后左右都是人家。

小院不大,还住了三家人。

林家现目前五口人,三间房,和其他人口多的家庭比起来,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院子里有个老太太给光屁股的小崽子洗屁股,小崽子嗷嗷叫,拼命扭,熊得不行,老太太往他屁股上啪啪两下也没让熊孩子消停。

祖孙俩见关荷花进院子,齐齐行注目礼。

等人进门,老太太呸了一声翻个白眼:“狐狸精。”

不大不小的声音,足够关荷花听见。

熊孩子也拍着巴掌咯咯喊:“狐狸精,狐狸精。”

关荷花充耳不闻,径直回屋,关门。

老太太又在熊孩子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警告他不准闹腾,盯着关荷花关上的房门骂骂咧咧。

屠姗啧了一声,关荷花的名声是真的很差啊。

她没进院子,找了个较矮的地方爬上屋顶。

找到关荷花刚刚进的屋子,掀开上面的瓦片往里看。

在外面云淡风轻的妖娆老美人,正像个疯婆子在屋子里张牙舞爪,无声谩骂。

屠姗捂嘴偷乐,原来都是装的,也不是那么无所谓嘛。

她看得正起劲,旁边凑过来几个脏兮兮的小脑袋。

“看狐狸精啊。”

熊孩子吸了吸鼻涕,对屠姗的兴趣爱好有些嫌弃,他们都不看狐狸精。

他们喜欢扒茅房,在别人努力的时候,点个炮,助威别人发粪涂墙。

屠姗嫌弃的挥挥手:“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暴露了我。”

熊孩子冲屠姗做鬼脸,屠姗气得要抽他们屁股。

洗小崽子屁股的老太太突然抄起扫帚在院子里抬头叫骂:“你们这些遭瘟的小混球,又跑房顶上捣乱,老娘房顶的瓦片被你们踩烂多少了?

赶紧滚下来,要不然老娘抽死你们。

小瘪犊子,见天的作死,就是欠收拾。”

熊孩子都是些老油条了,被骂也不害怕,嬉皮笑脸的冲老太太做完鬼脸才推搡着下房顶,嘻嘻哈哈跑走。

屋顶瓦片噼里啪啦响,肯定坏了不少,气得老太太跳脚骂。

屠姗也暴露了。

她和屋子里抬头的关荷花遥遥相望。

屠姗微笑挥手:“你好啊。”

关荷花气得狠瞪了她一眼,扭身去了隔壁屋。

屠姗叹气,不好意思再去掀瓦片,晃晃悠悠往下爬。

刚落地,就被老太太一扫帚抽在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