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这只是开始。” 谭征用手深入甬道,感受那里的扩张。 伴随着潮吹,黎春的甬道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原本紧致的内壁正在向后上方扩张、延长,像是一朵花正在缓缓绽放,等待着被彻底填满。 谭征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格外清晰。 黎春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回过神,视线落在那处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谭征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颀长颜色偏粉,青筋虬结,顶端呈现出饱满的深红色,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她本能地退缩了一下。 那么长,太大了。 她能承受得住吗? 身体却在害怕的同时,诚实地吐出了更多的春水。 谭征看出了她的紧张,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别怕。” 他抽出椅子上的软垫,垫高了黎春的腰。这个细微的调整改变了她的骨盆倾斜角度,让进入的路径变成了一条几乎没有阻力的直线。 那根颀长抵在了她的入口。 泥泞、滚烫、湿润。 谭征握着她的胯骨,缓慢而强势地往里推进。 “唔——” 黎春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即便已经足够湿润,他的进入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不适。 谭征停下了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俯身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手指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春春……跟着我呼吸……” 黎春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深呼吸了几次。 谭征感觉到那处紧致的包裹稍微松弛了一些,便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 又一寸。 每推进一点,他都会停下,给她留出缓冲的时间。 那种被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谭征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直接冲进去的冲动。 终于,那根颀长抵到了最深处。 黎春感觉到小腹深处蔓延开一阵酸胀感,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太深了……谭征……别动……” 谭征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顶端触到了一堵充满弹性的门。那是她的子宫口。 这种“触底”的反作用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知道,如果现在粗暴地撞击那里,会伤到她。 于是他的腰腹微微调整角度,顶端擦过那道屏障,滑入了后方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深层盲端。 那里温暖湿润,像是在等着他。 和刚才不一样,这个更隐秘、更柔软的地方,内壁不像前面那么紧致,而是软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当那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时,谭征舒服得眼尾泛红,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差一点就直接缴械了。 黎春也感觉到了那种异样的深入。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不痛,但是很胀。 不难受,但是很奇怪。 “谭征……那里是……” “是最里面。”他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春春把我全吃进去了。” 黎春脸热,偏过头不去看他。 谭征却不让。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来,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他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在最深处进行小幅度的悬停和上挑。 他的顶端精准地抵住那片最能引发快感的地方,进行高频的短促抽插。每一次上挑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让她感受到那种酸麻,却又不至于疼痛。 “嗯……嗯啊……” 黎春的呻吟被他含在嘴里,变成闷闷的鼻音。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酸。 麻。 像是有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蹿,酥酥麻麻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次顶端上挑,都带起一阵战栗的余波。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谭征掌控着节奏。 不急不躁,不疾不徐。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点上,像是要把那里磨软、磨烂。 黎春很快就受不了了。 “谭征……别这样……那里好奇怪……” 她开始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谭征的大掌扣着她的胯骨,把她牢牢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谭征的声音带着蛊惑。 黎春说不出口。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那种快感和以往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它不像阴蒂高潮那样来得猛烈而短暂,而是像文火慢炖,在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地累积、迭加,绵长而持久。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在往那堆火上添一把柴。 热度越来越高,快感越来越浓。 黎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啊……谭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谭征没有停。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额角的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能感觉到那处软肉正在不停地吸附、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他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要让她先到。 谭征调整了节奏。 原本只是小幅度的浅抽深顶,突然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 他猛地抽出,几乎完全退到入口,然后—— 贯穿到底! “啊——!” 黎春被顶得整个人都往上耸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贯穿了。 那根颀长每一次回撤都带出晶莹的水丝,紧接着便是雷霆万钧的重力贯穿。那种从浅到深、从无到有的极致反差,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谭征……谭征……” 她只会叫他的名字。 一遍一遍,带着哭腔。 谭征的眼底暗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他腾出一只手,找到了她腿间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嫩蕊。 然后,他开始同时攻击两个地方。 深处是大开大合的深重撞击与研磨,浅处是指腹极具技巧的高频震荡。 双管齐下。 黎春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近乎绞杀式地箍住谭征,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谭征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扣住她的胯骨,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抵着最深处的那片柔软,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倾注了进去。 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深处。 黎春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往里渗,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她瘫软在书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在体内回荡,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谭征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他不想出来。 那处内壁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他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低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 “春春……我爱你。” 声音很低,很哑,却无比认真。 黎春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说话,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笃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 “姐姐,你在里面吗?” 是谭家洛的声音。 黎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这一绷紧,直接把谭征绞得闷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