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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第1页)

“南风姐姐,这位哥哥就是你男朋友吗?”

顾南风点头,“傅湘衡,里卡多。”

“你好。”里卡多一边倒着走,朝傅湘衡伸出手。

两人握了下手,傅湘衡的处事游刃有余,礼貌周到,让里卡多挑不出半点错。

里卡多为霍惊感到挫败。

南风姐姐的男朋友很优秀,虽然他哥也很优秀,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里卡,你这次来是做什么呀?”顾南风问。

里卡多说,“帮我哥拿点东西,他短时间里恐怕不会回来,南风姐姐,阮家有些人简直……”

“不是人”三个字被生生咽进肚子里,他哥交代过,不能让顾南风知道阮家的事。

“是霍惊喜出什么事了吗?”顾南风担心地问。

里卡多连忙摇头,“不是,顶多是被为难了些,但在阮家嘛,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

顾南风点点头,放心了些。

上楼后,顾南风和傅湘衡一起回家,里卡多进了霍惊的家。

里卡多刚关上门没几分钟,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两个生面孔。

里卡多摆出一副拽哥的架势,没好气地问,“你们谁呀?”

沈宴川是个暴脾气,“我还想问你谁呢,怎么在霍惊家里?”

里卡多都快拽到天上去了,“你管的着吗?倒是你们俩,贼眉鼠眼,还抱着两个大鸭子,一看就不是好人!说不定是什么骚扰我们家霍惊的变态吧。”

都是年轻气盛的阶段,里卡多的话又这么挑衅,下一秒,三个人打起来了。

两只在超市买的大白鹅成了武器,被撕得粉碎。

里面的鹅毛到处飘。

三个人打得激烈,里卡多是练家子,一个人对两个人也不占下风。

到最后,三个人脸上都挂了伤,边打骂。

“操!这小子有点东西,叶兰溪,我怀疑他是小偷。”

“我感觉他像在逃杀人犯。”

“操你妈,你们两个狗东西,小爷操死你!”

“来呀,小学鸡!”沈宴川道。

“我操!”里卡多火了,“你个狗东西,你才是小学鸡,你丫的这张嘴就应该切了拿去卤!”

“哎呦!”沈宴川笑嘻嘻的,“中文不错呀!小洋人!”

“……”

这场战斗更激烈了。

直到,隔壁门开。

顾南风穿着家居服把三个人拉开,“你们仨给我停下!”

看在顾南风的面子上,三人才停手。

不过依旧是个个顶着一张挑衅的脸。

“狗逼小洋人!”沈宴川挑衅地骂。

里卡多即使脸上有伤,也拽得二五八万,“傻逼小学鸡,迟早被小爷操死!”

沈宴川:“哈哈哈,毛还没长齐的小学鸡,你想让我笑掉大牙吗?”

里卡多被顾南风拉着,听到这话,像个小牛犊似的,一下子冲过去,又和沈宴川打在一起!

“我操你妈!你个狗逼玩意儿,小爷今天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知道认输这两个字怎么写。”

沈宴川也学过跆拳道,段位还不低。

这下子顾南风拉不开,傅湘衡出面拉架。

一分钟后,顾南风家客厅。

三个少年排排站,顾南站在他们面前,冷笑。

“沈宴川,叶兰溪,里卡多,是你们三个吧?”

三个人做了坏事,心虚地不敢答话。

顾南风:“说说,为什么打架?你们打架就算了,还搭进去两个大白鹅,搭进去两个大白鹅也就算了,你们看看走廊上乱飘的鹅毛,怎么清理?而且,其他邻居看到后,也会投诉。”

里卡多嘴甜,“南风姐姐,我是无辜的,是这两个人一上来就骂人!他们说我是在逃杀人犯,南风姐姐,我是受害者。”

顾南风了解里卡多的性子,拽哥,嘴还欠。

顾南风抿了抿唇,“里卡,走廊上有摄影头,还能录进声音的那种。”

“……”

沈宴川挑衅地瞅了眼里卡多。

里卡多又想揍人,但在顾南风家不敢。

“南风姐姐,我错了。”里卡多说。

拽哥不拽了。

顾南风点点头,看向沈宴川和叶兰溪,“你们俩呢?”

“我们也错了。”异口同声,像两个小学生。

顾南风很满意。

“行,那你们三个握手言和吧。”

“……”

“……”

“……”

顾南风挑眉,“不愿意吗?就当是为了那两个刚出厂区就为你们死的大白鹅。”

“好。”

三个人异口同声,别别扭扭地握手言和了。

接着,顾南风让他们仨说了说事情的前因后果。

顾南风失笑,“里卡多,霍惊没和你说沈宴川和叶兰溪是他在b市的朋友吗?”

里卡多绞尽脑汁回想,“好像是有两个朋友,叫什么沈兰兰,叶串串,南风姐姐,名字对不上呀。”

第464章 绝交

一听到里卡多的话,如果不是在顾南风家里,恐怕又打起来了。

“你他妈才沈串串!小学鸡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让你跪下来叫爸爸。”沈宴川嘶吼。

里卡多是个暴脾气,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顾南风头痛,“好了,你们两个消停点,里卡,你回去,宴川和兰溪留下。”

“嗯。”顾南风发话了,里卡多瞪了眼沈宴川,憋着气离开。

很显然,这两位少年以后还得有一战。

里卡多离开后,顾南风叹了口气,用一副长辈的口吻对面前的两个少年说,“里卡才十六,他幼稚也算了,你们两个怎么还跟着他一起幼稚?”

沈宴川不说话。

叶兰溪和顾南风比较熟,他说,“姐姐,实在是那小子长得就一副欠揍的脸,我和沈串串……呸,沈宴川这才没忍住。”

顾南风:“……”

这借口她也是服了。

罢了,少年心高气傲,随他们去吧。

傅湘衡让助理送来很多食物,中西式都有,沈宴川和叶兰溪大吃一顿,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走了。

公寓里,傅湘衡在收拾餐桌,顾南风盘腿坐在沙发上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湘衡从小到大没干过家务,弄到一半,实在是有些手忙脚乱了,干脆晚点叫家政过来收拾。

“担心你那个弟弟?”傅湘衡坐到顾南风旁边,温声问。

顾南风点点头,趴进傅湘衡怀里,柔软的脸颊蹭了蹭男人坚硬的胸膛。

“傅湘衡,你派人去阮家打听打听霍惊是什么情况吧,我有点担心,阮家那种龙潭虎穴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扛住。”

“嗯。”傅湘衡答应下,“霍惊毕竟是阮家人,阮老先生又在遗嘱中立他为继承人,他这开头,必然是不顺的。”

顾南风抿了抿唇,“我听说他有个堂兄不是个简单人物,是吗?”

“阮书南确实很优秀,他那一派早先拉拢过我,我没同意。”傅湘衡道。

顾南风叹了口气,“我只希望霍惊那小子平平安安就好,继承人的位置真就那么重要吗?”

傅湘衡勾唇下来笑了下,掌心揉了揉小脑瓜,慢慢解释与她听,“这其中的原因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猜,霍惊不是要争继承人的位置,是要救阮家的未来。早年我也见过阮书南那孩子,优秀是优秀,但缺少仁慈心,不适合掌管阮家。一个钟鸣鼎食的家族若是到了一个刽子手手中,南风,你好好想想这个家族会有什么后果。”

顾南风明白了,“湘衡,其实当普通人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每天活的那么累。”

“南风啊,普通人也累,旧约中说,必得汗流满面才能糊口,哪个人不是这样呢,只不过流汗的方式不一样罢了。你以为普通人轻松,是因为你没看到他们痛苦的一面,他们以为我们轻松,也是因为没有看到我们如履薄冰的一面,人啊,其实都是平等的,都得受苦。”

被说了一通,顾南风郁闷了,“那我就不能快乐了呗?”

“当然可以,痛苦的肉体束缚不住快乐的灵魂。”傅湘衡道。

顾南风抿了抿唇,笑了,翻了个身,脚心蹬着沙发扶手,枕着男人的大腿,仰着头看他,“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不敢当,能安慰到你就行。”

顾南风笑了笑,眉眼弯弯,“安慰到了。”

又道,“对了,你既然不站在阮书南那里,是不是要站在霍惊这边。”

傅湘衡抿了抿唇,扯了下她的脸,“阮老先生早年对我有恩,他老人家中意的继承人,我自然会帮衬着。”

顾南风心里满意,但还是瘪了下嘴,“你们这些商人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就不能开门见山吗?”

“开门见走廊。”傅湘衡笑着说。

顾南风气了一下,不理他了。

……

孟家,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