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森摸了摸她的后背,扣住她的后脑勺贴上她的唇厮磨片刻。 “徐愉,什么都别怕,任何时候都要记得,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霍庭森这话没有开玩笑。 就算徐愉这次真的谋杀未遂,他也会帮她摆平。 但他知道徐愉不会。 这个姑娘虽然偶尔有些任性,但她有自己的原则,从来不会突破自己的底线。 更不会因为讨厌一个人就恨不得她永远消失。 徐愉走进工作室,却发现几个店员一看到她就面露担心。 “别担心,我没事。”徐愉笑着说,把手里的水果袋给副店长,“上班路上买的,苹果很新鲜。” 副店长接下,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徐愉抿了抿唇,“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店长……”副店长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微博,送到徐愉面前让她看。 不知是谁先说徐愉是嫌疑人,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微博传疯。 只不过按照网友的速度,正常情况下可能早就把徐愉人肉了。 但今天这种情况,几个小时过去,网上依旧没有徐愉的个人资料,网友们只找到sen工作室。 副店长抿了抿唇,担心地蹙起眉心,“不然我们今天先关店一天吧,我感韩佩儿这群脑残粉很快就会来砸店。” 徐愉敛眉,弯唇笑了笑,“不用,我们正常营业,他们砸不了。” 霍庭森说过,他永远站在她身后。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所以徐愉现在一点都不担心。 副店长还想再劝劝徐愉,但徐愉已经做好决定。 一整天,店铺正常营业,没有任何人来砸店。 下班前,小靓妹们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早就听说店长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老公,看来是真的啊。” “肯定是真的,我觉得店长老公的权利肯定很大,不然出了这种事,店长肯定被网友人肉了。” 几个小靓妹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忽然听到一声响亮的玻璃破碎声。 一转身,只见一个男人拿着棒球棍敲碎店里一面窗户。 他还想再敲,下一秒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霍北夺过他手中的棒球棍,把男人制服在地上。 就这样狼狈了,男人还恶狠狠盯着徐愉,“贱人,我女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自从出事那天,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四天,这四天无论是韩佩儿本人还是韩佩儿签约公司都没在网上出现。 不明真相的粉丝和脑残粉丝都以为女神受伤很严重,一时间又气又心疼,都快疯了。 像这男人这种,就是比较疯狂的。 徐愉还没说话,空气中就进来一道清澈的小奶音。 “不许欺负妈妈。” 朝朝跑进来,用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盯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你为什么要敲碎妈妈的玻璃?” 男人冷笑一声,丝毫不顾及朝朝还是个孩子,“因为你妈妈是个杀人犯。” 徐愉眼角一跳,霍北也变了脸色,一用力就轻而易举扭断男人的手臂,男人顿时痛得说不出话。 朝朝抿了抿唇,在徐愉还没来得及安慰他时,用小奶音严肃地说:“妈妈才不是,你在说谎。” 随即,朝朝转身扑进徐愉怀里,徐愉立刻抱起孩子,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宝贝,你怎么来了?” “司机伯伯送我来的。”朝朝抱紧徐愉脖子,“妈妈,你不要难过,他在说谎,说谎不是好孩子。” 朝朝已经隐隐约约懂得好人和坏人的区别,趴在地上的男人是坏人,他不希望妈妈因为这件事难过。 小朋友永远站在徐愉这边。 徐愉笑了笑,心里的阴霾被朝朝的话一扫而空。 她亲了亲孩子,“嗯,妈妈听朝朝的,妈妈不会难过。” 朝朝虽然没小时候那么喜欢撒娇了,但现在这个孩子不仅给徐愉带来欢心,还有安慰。 母子连心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朝朝也亲亲徐愉,然后看起来很激动,“爸爸今天答应我要一起逛超市,妈妈,你快点下班好不好?我们一起去找爸爸。” 第289章 陌生来信 徐愉和朝朝一起去华信,然后一家三口一起去超市。 霍庭森推了辆购物车,让朝朝坐在购物车里的小座椅上。 刚才在店里发生的事,徐愉只字未提。 一到零食区,朝朝就让霍庭森把他抱下来。 不一会儿,原本才装三分之一的购物车已经被塞满了。 薯片、奶片、硬糖、软糖、长条糖,巧克力、小酸奶、夹心面包、小饼干…… 徐愉眼角抽了下,小朋友还挺公平,不仅拿自己爱吃的,还有初初和小西爱吃的。 徐愉望向霍庭森,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 他竟然没皱眉,以前他可是很反对小朋友们把零食当饭吃的这种行为。 * 第二天,韩佩儿经纪人在网上宣布韩佩儿已经无碍。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忽然推翻之前的中毒论,坚定韩佩儿是因为过敏才导致休克。 并且院方在媒体面前解释,之前关于中毒论全是谣言,韩佩儿经纪公司也在网上表示,会用法律手段追究造谣者责任。 徐愉从网上知道这件事后,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结束得也很突然,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策划什么似的。 “夫人。”耳边忽然传来桐姨有些疑惑的声音,徐愉连忙放下手机问,“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就像是被恶魔盯上了一样。 桐姨抿了抿唇,把手中的一封信交给她,“在信箱里拿到的。” 如今是互联网时代,电子设备很发达,几乎没有人再写信。 门口的信箱她正准备让人拆了,没想到会忽然收到信。 徐愉接过来,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信封,一枚做工精致的戒指从里面掉出来。 徐愉捡起戒指,这戒指上的钻石切割得很奇怪,戒面上雕刻复杂花纹,有点像藤蔓。 她把戒指放下,然后打开信。 仅仅才看了一眼,徐愉就脸色大变,桐姨见此,关心地问:“夫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徐愉摇头,指尖捏紧手中信纸,呼出一口气,“桐姨,你先去忙吧。” “好的,夫人。” 桐姨去厨房后,徐愉立刻拿着信和戒指回到主卧。 她锁上门,坐在床边把手中的一封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刚才还红润的脸蛋儿顷刻间褪了所有血色。 徐愉重新拿起那枚戒指,用力攥住,用力到指尖发白。 “月城?”徐愉呢喃这两个字,忽然瞳孔一缩,她快速把戒指装进信封里,然后去衣帽间拿了个包出门。 …… “韩佩儿,你是中毒吧?”徐愉站在病床边,漆黑的瞳孔透出艳丽的目光。 韩佩儿躺在床上,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不耐烦地看向她,“不是,徐愉,你有病吗?我是不是中毒,医生难道没说过嘛?” 徐愉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信封里的那枚戒指甩在她面前,“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 看到那枚戒指,韩佩儿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因为她根本不认识这只戒指。 但这并不代表她背后没人。 被徐愉这样像审犯人质问,韩佩儿气不打一处来,瞪大双眼盯着她,“徐愉,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你不是已经洗脱嫌疑了吗?你还想要什么?” “到底是个什么人让你这么害怕?”徐愉面无表情问。 韩佩儿没回答这个问题,她躺下背对着徐愉,“滚,现在不要打扰我休息。” 徐愉盯着她背影,扯了扯唇角。 如果她没猜错,韩佩儿一开始确实想用这件事污蔑她,后面忽然改口,肯定是被威胁了。 到底是谁让她这么害怕? 徐愉捡起那枚戒指,离开。 * 此刻,身在华信的霍庭森也知道了这件事。 这和他的计划大相径庭。 甚至完全背离他起先设计的为徐愉脱身的办法。 霍庭森双手抄兜站在落地窗前,眉心紧蹙。 这件事到底是谁在插手? 这已经不是有人第一次公然挑衅他了,但霍庭森有种直觉,这些隐藏在暗处人的目标并不是他。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不一会儿,山鬼敲门进来。 他走到霍庭森旁边,颔首后说:“主子,找到了。” 南山公馆。 徐愉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握在一起,紧抿着唇瓣。 这时候,穿着一件小黄鸭睡裙的初初从楼上跑下来,扑进徐愉怀里。 小奶音软软的,“麻麻。” 听到女儿软软的小奶音,徐愉忽然一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