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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第1页)

怕温妤误会他,真的就跟他算了,林遇之又往前走了两步,认真地盯着温妤的双眸。

“微臣喜欢公主的奖励。”

温妤:……

“那你刚才退什么?你的眼神像在看鬼一样。”

林遇之:……

实在是那日醉酒后的记忆太过惊悚。

那是林遇之?

他不想承认那是他,但是醉酒后的他却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公主的注意力,公主的亲吻,公主的床榻之侧……

他和公主竟然已经如此亲密过。

林遇之低声解释道:“方才公主吻微臣时,微臣想起了那日醉酒的记忆。”

公主的吻就像是打开他记忆的钥匙一般,明明之前无论他如何回想都想不起来的记忆,却在公主吻他的一瞬间,破开了紧紧封闭的大门,倾数而来。

他原以为若真有如此珍贵美好的记忆,他怎么会忘呢?

现在他却明白,正因为这份记忆对他来说太过珍贵美好,所以才被他深深保护起来。

温妤听到他的解释,眨眨眼,上下看着林遇之,像对暗号一般,突然来了一句:“大香蕉?”

林遇之:……

他沉默一瞬,应道:“微臣是个大香蕉。”

温妤笑出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毕竟旁边越凌风、江起、鱼一可都是林遇之醉酒的见证者,三人齐活了。

林遇之:……

他眉心微压。

而江起三人对于林遇之一开始的反应都很惊谔,目光中闪过讶异。

丞相大人这是……

拒绝公主?

他见缝插针地跟在公主身后不就是希望公主多看他一眼?

那日酒醉后独占公主的反应,更是让他的真实内心毫无遮掩地纤毫毕露。

但是方才公主吻他时,他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但他们转念一想,公主第一次亲吻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反应很大。

不说越凌风和鱼一,江起都曾经因为温妤随口的调戏,吓到慌不择路,落荒而逃。

如此倒也不难理解林遇之的反应。

毕竟,公主吻了丞相大人。

三人目光落在林遇之身上。

若早知情深如此,当初又是何必呢?

离开御花园前,林遇之有些忐忑地轻声道:“公主,奖励被微臣不小心打断了,是不是可以重新奖励一次?”

温妤看他一眼,挑眉道:“下次一定。”

林遇之:……

是他定力不够,若是能淡然以对醉酒后的记忆,他绝不会后退那两步,而是抱住公主回吻。

但他自己更是知道,面对突如其来的,与公主亲密无间的记忆,真正做到淡然处之究竟有多难。

不论是记忆里唇舌交缠的深吻,还是方才短短一瞬的浅吻,都令他心驰神往。

但机会都是转瞬即逝的,是他没把握住。

林遇之指尖颤了颤,然后缓缓握紧。

第二天,温妤收到消息,越凌风感染了风寒,病倒在了盛京府的桌案上。

“定是昨日敞着胸口玩了许久扑蝶,淌了汗,寒风再一吹,受凉了。”

温妤有些懊恼,越凌风不会武功,不像另外三人有内力护体。

他说不冷就不冷了?

昨日那般情形,恐怕快要冻死了都会说不冷。

温妤宣了太医,带着流春前去探望。

越凌风躺在床上,不复平日里的神仪明秀,面如冠玉。

他的唇微微苍白,但脸色却泛着潮红,眉间笼罩着丝丝缕缕的病气,双眸轻阂着,纤长的睫毛静静地平铺在眼睑上,落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呼吸微微起伏。

整个人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温妤仿佛又看到了初识时的越凌风。

她挥了挥手:“太医。”

太医连忙上前把脉:“风寒重了些,越大人虽身子骨渐好,但也经不起受寒。”

他说着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越大人不会让自己受寒才是,他分明很看重自己的身体,再难喝的药也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话音刚落,太医敏锐地注意到越凌风脖子上有一道并不显眼的红痕。

这是什么?

他皱着眉头微微掀开越凌风的衣襟,只见胸口上印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抽打红痕,一道又一道。

太医:……

他抖着手,又给衣襟合上了。

然后面色有些严肃地站起身:“公主,越大人身惹风寒一事怕是不简单。”

温妤闻言皱眉,也正经起来:“怎么说?”

太医道:“公主平日里可是甚少关心越大人?”

温妤:……?

那怎么可能,他的男人她都是很关怀的。

“没有吧,本公主挺……”

“没有关心就对了!”

温妤:……

她刚想说你理解错了,太医又道:“公主回京后是否还未召寝过越大人?”

温妤:……?

“是啊,跟这有什么关系?”

太医叹了口气:“正因如此,怕是有人觉得越大人已经在公主您这里失宠,被暗地里针对了,越大人又是个不争不抢的高洁性子,自然不想让公主劳心,公主若是真关心越大人,定要将这等恶人揪出来,施以惩戒。”

温妤:???

槽点有点多,一时不知道该先说哪个。

第711章

胡说八道什么?!越凌风失宠?

越凌风不争不抢?

越凌风高洁性子?

最后温妤剃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问道:“你是说,越凌风受欺负了,但没有告诉本公主?”

太医点点头:“怕是不只是欺负这么简单。”

流春闻言第一个怒了:“竟然有人敢欺负越大人?他们怎么不去欺负陆将军,江大人,丞相大人?实在可恶!若是欺负翠心奴婢也不会如此生气!”

太医:……

他嘴角抽抽,不敢说话。

流春口中的几位大人随便伸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他。

温妤却有些疑惑地看着太医:“你从哪得来的结论?”

毕竟越凌风虽温润如玉,但心里却有一根坚韧的青竹,有自己的主张和风骨。

而竹芯中沁着一层淡远悠长的茶香,定不会被欺负成这样,还自己受着,早就会借机来求宠了。

太医道:“公主,您来瞧。”

他说着引着温妤走到床前,然后掀开了越凌风的衣襟,露出了上身的红痕。

温妤:……

啊……

这……

“你说的有人欺负他,是因为这些?”

“公主,这还不能证明吗?”

温妤摸摸鼻子,也没有推卸责任,直接道:“这些痕迹是本公主弄的,闺房之乐罢了。”

太医:……

五雷轰顶,莫过于此。

太医脸色一整个尬住了,青青白白红红,精彩纷呈。

他看了一眼越凌风,又看了一眼温妤,嘴唇蠕动了好一会,吐出一句:“公主与越大人感情甚笃。”

然后摸着胡须尬笑两声,不说话了。

房中安静了下来。

流春捂住嘴,笑的肚子疼。

就说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公主的男人?

而且真正了解越大人的也知道,他绝不是个会受欺负的人。

温妤将越凌风的衣襟合上,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太医:……

温妤摸了摸越凌风发烫的脸颊,“他的风寒和这伤痕有关吗?”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公主,主要还是受了凉。”

温妤点头:“是本公主的问题,不该让他在冰天雪地里陪我玩游戏。”

太医:……

他待不住了,“那个,微臣去给越大人煎药。”

太医离开后,温妤直接一个爆笑。

不过越凌风身上的红痕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没想到昨日的痕迹今日还未消退。

此时印在病弱的越凌风身上,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身上多了许多红色裂缝一般,仿佛被玩坏了。

温妤擒住他的下巴:“还说不冷,信了你的鬼话。”

这时,越凌风竟颤悠悠地微睁开双眸,但神志并未清醒,还烧的糊涂:“小姐……”

“嗯,我在,难受不?”

“难受……”

他欲抬起手,却一点劲都使不上。

“小姐离我远些……”

温妤闻言不由想起之前,越凌风发烧也让她离远些,小心被他传染。

她还很自信绝对不会,结果隔天就被放倒了,啪啪打脸。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小姐……”

越凌风支撑不住,又阖上了眼睛。

流春递来毛巾,温妤接过敷在了他的额头上:“本来今晚打算召寝你的。”

越凌风手指动了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