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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面对美男,就算是不感兴趣的林遇之,温妤也很少很少会有这种反应。

她平日里和林遇之见的面也不少,总能莫名其妙碰上。

尤其是在应国寺那些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一般能走就走,偶尔点头寒暄,最后牛头不对马嘴地瞎说上两句,硬控完他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他与林遇之的关系并不是水火不容的恶劣,还算和谐,正常的公主与大臣,毫无私情的那种。

但林遇之方才那番话可太会令人误会了。

什么没控制住?什么太用力了?什么弄疼了?

这一手无中生有,胡说八道,就连最喜欢胡说八道的温妤都得甘拜下风。

如果别人听到这些话,怕是以为林遇之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可实际上,她和林遇之比小葱拌豆腐还要清清白白!

这个锅温妤可不背。

而一旁流春听到温妤堪称凄厉的叫喊声,第一时间上前想要掰开林遇之。

但他实在抱得太紧了,她又怕用太大的蛮力反而会伤到温妤。

“林丞相,您快松开公主!”

下一秒,流春又被猛地掀开。

林遇之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流春的身上,口中发出一道不耐烦地声调:“啧。”

流春:……

温妤:……

林遇之看着是清冷到高不可攀的谪仙人物,动起手来这么狠,甚至能直接掀翻有武力值的流春?

酒这玩意果然是男人的神兵利器。

温妤下午那会还在调戏江起主动亲了她是鬼上身,现在看来,真正鬼上身的明明是林遇之。

这时的温妤已经冷静了下来。

小小林遇之罢了,何需激动。

不过是醉酒后,清冷自持的人设崩塌的干干净净而已。

这时林遇之在温妤的颈间轻轻蹭了蹭:“公主,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说着抬起头,一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温妤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缱绻。

“公主,我保证,下次一定会……一点。”

如果这话是陆忍、越凌风、江起,甚至是宁玄衍那厮,她现在应该已经在接吻了。

但是面对林遇之,一个脑袋不清醒的醉鬼,温妤叹了口气,面无表情道:“保证你个头啊。”

跟醉鬼没什么好说的。

但林遇之仿若没听见,又拉着温妤坐在了石桌前:“公主,您今天要看我的伤口吗?已经愈合的很好了,只是留了疤。”

他说着竟然直接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温妤:?

“……你干嘛?”

流春则是吓得立马背过身去,紧紧闭上眼。

林遇之将腰带丢在一旁的地上,轻轻掀开衣襟,露出了纹理分明的胸膛,上面铺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流畅。

左胸处一块硬币大小的红色伤疤在这片胸膛上极其的不和谐。

正是那日在城门口,为温妤挡箭留下的伤疤。

林遇之看着温妤:“已经不疼了。”

“公主要…………吗?”

温妤扫了一眼林遇之的身材,目光停在那道疤上,叹气道:“不。”

林遇之闻言抿唇:“可是那日公主明明爱不释手。”

温妤:……

“你别造谣啊,我什么时候碰过你,我可以找江起给你发律师函的。”

林遇之闻言,眸光微动:“公主是接受江大人了吗?”

“今日见到公主,嘴唇很红,眼波流转,是和江大人接吻了吗?怎么吻的?吻了多久?”

他说着握紧了温妤的手,将她一把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而温妤现在已经变得十足淡定,之前的尖叫只是一场意外。

甚至美色在前,亦能心如止水。

“林遇之,你真是醉的彻彻底底了。”

林遇之点头:“嗯,我早就醉了,不知何时就醉了。”

温妤看着他,吐出一句:“希望你酒醒后不要记得这茬,否则我怕你尴尬到想自杀。”

林遇之摇头:“我会记得的,每一次我都会记得。”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公主想问什么?”

“你怎么喝醉酒就不喊微臣了,明明知道我是公主。”

林遇之不说话了,反而又锲而不舍地问道:“公主要……我吗?”

温妤:“不摸你妈。”

下一秒林遇之握着温妤的手落在了他的腹肌上。

有点烫,甚至能感觉到林遇之在抖。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公主,……我……”

“虽然你身材很好。”

温妤好整以暇地眨眨眼,看着他轻轻吐出一句:“但是我不碰不喜欢的人。”

林遇之:……

他原本微微染上羞赧的脸色瞬间变得发白。

“公主……?”

“他们几个我都宠不过来,为什么要来碰你?”

温妤见他愣神,用另一只手将林遇之的衣襟合拢:“搞不懂你,你以后还是离酒远一点吧。”

“为了防止你尴尬,连夜辞官回家,让皇弟损失一名肱骨之臣,今天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过。”

温妤说着不由得佩服起自己:“本公主可真是贴心呐!”

而林遇之此时已经浑身僵直。

紧紧抓着温妤的手也不由得松了些。

现在就连在梦中,公主也要舍他而去了吗?

温妤感受到禁锢松了些许,当机立断地将手抽了回来,立马从林遇之的腿上站起来,拽上流春就跑。

第293章

容貌丑陋林遇之看着温妤毫不留恋的背影,以及温度迅速流失,空落落的怀中,眸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公主以后怕是不会再入梦了。

他俯下身,从众多酒壶中挑挑拣拣,又拎起一壶,仰头喝了个干净。

然后拿起毛笔,洋洋洒洒地在每一张红纸条上写满了“妤”字。

林遇之盯着这些字,眼眸动了动,指尖轻轻拂过。

他丢掉酒壶,在微风中,将红纸洒的漫天飞舞,未系腰带的衣襟随着他的动作再次敞开,胸口那枚疤与纷纷落下的红纸交相呼应。

他的心就像这些红纸,写满了温妤,却不被需要,最终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林遇之轻笑一声,趴在石桌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红纸条落在他的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水光擦过高挺的鼻梁,一闪而过,埋入鬓间消失不见。

聆春亭中陷入寂静。

而逃跑的温妤画风与林遇之截然不同。

流春感叹道:“丞相大人喝醉酒原来是这番模样!啧奴婢的时候可真凶啊!那眼神,感觉已经被钉子钉住了。”

温妤没接话茬,而是拎着裙摆看着下山的路,有些腿软。

“流春呐,让你背我下山,是否过于残忍?”

流春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公主,奴婢可以!”

温妤有些狐疑:“真的吗?我们俩不会一起咕噜咕噜滚下山吧?”

她说着想到什么,突然喊了一声:“鱼一,你还在吗?”

流春闻言提醒道:“公主,您忘了?鱼一大人不是说往后几天有要事在身,不能守在公主身边了吗?”

温妤摇摇手指:“什么叫往后几天?今晚上都还没过去呢,他敢不在?”

流春:?

下一秒,戴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树上。

“属下见过公主。”

温妤惊讶:“我随便说说的,你还真在啊!”

鱼一:……

温妤叉腰:“你在,刚刚我喊救命你不出来帮我?”

鱼一尽管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惊讶。

“恕属下愚昧,公主与丞相大人方才不是在调情吗?”

温妤无语:“你真该去眼科好好看看了!”

鱼一没吭声,半晌才反应过来:“属下失职,竟以为……”

实在是他平日里看公主花样百出地调戏男人,看的太多。

所以有时候公主与男人单独相处时,他只是偶尔盯一眼,大多时候都是更关注周围的环境。

导致他以为公主今日也是在玩弄丞相大人。

毕竟丞相大人是公认的高岭之花,山巅之雪,云中冷月,以公主的性子不可能不喜欢有这等姿色的男人。

这时温妤道:“我不要你以为,我要我以为!”

鱼一从树上飞身而下,单膝跪在温妤身前:“鱼一领罚。”

温妤垂眸看着他:“罚你揭掉面具让本公主瞅瞅。”

鱼一一愣,闭眼道:“公主,不可,属下曾说过,潜鱼卫真容不得示于人前。”

“我知道,上次就问过皇弟了,他同意你摘面具,是我忘记告诉你了。”

温妤直接忽悠。

鱼一守在温妤身边这么久,自认熟悉公主,沉默一瞬后道:“属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