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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之后就是他们低俗的信息记录,以及王杰偷藏的那些老板们的把柄,全都复制出来。

将所有资料整理整齐,差不多都十个g了,盍山将文件一一传送到每个u盘中,想了想,又手指飞舞的调查这些老板们私下经营状况,以及其他能够起决定性抓捕的犯罪证据。

正在她忙碌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响起:“你查这人干什么?”

声音的主人皱眉在旁边坐下,她的鼠标往下翻,这是她调查的其中一人,是当地有名的房地产大亨,身家庞大,从他公示出来的照片上来看,跟边上的少年还有些相似。

盍山转过头打量了少年一眼,问:“你姓周?”

价值五百块的少年瞅她,不答反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姓周的?”

她认真点头:“不喜欢,尤其是这个周”手指指了指屏幕上。

“呵,巧了,我也不喜欢这个周”他的眼里露出厌恶。

盍山了然,结合网上透露的信息,恐怕这位就是这个周大亨的儿子,死了的原配生的。

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这是何等的冤孽啊。

好了,这下她不惦记他的钱包了。

痛失一笔9998财富,盍山心疼死了,深觉晦气转头不理他了。

少年一愣,不明白她瞬间失望的脸色为何,难道是仇富?

可他不富啊,至少那个畜生的财富自己没有得过。

看她不愿理自己,本来还想邀请她带自己打一场游戏的心思瞬间淡了,小爷也是有脾气的!

周玉乾冷着脸跑到另一边自己开了台机子。

盍山见无人打扰了,手下加快速度,将这些渣滓的犯罪证据一一保存下来。

中午的时候,她直接去网吧边上的小店喊了两份儿抄饭,就在这里吃,免得浪费时间。

整个下午,因着这些庞大的数据,盍山一直都在忙碌,终于在天黑尽之前搞定一切。

伸了伸懒腰,她抓紧时间带着燕子赶在银行下班之前将钱取了出来,一人有一千,这笔钱足够她们上学以及日常所需了。

燕子高兴坏了,紧紧的抱着存折,若不是时间不允许,她真想立马回家。

两人在酒店又住了一晚,这次盍山终于睡了个安稳觉,反正证据什么的都收拾好了,等她把燕子送回去,自己找个时间把这些丢出去,保证整个省城都得大地震。

当然,还不能丢出去就不管了,这些人里面不乏高官富豪,事情出了说不定还会官商相护。

她冷笑一声,心里粗暴的制定了一系列计划。

虽然原主的愿望只是希望王杰和他同伙这两个畜生死,但若是背后的那些人不倒台,自己只是杀了他们又怎么解气呢,精神死亡和身体死亡她都要。

一个两个是死,一群也是死。

嗨,这不是,顺手的事儿么。

嘻嘻。

第98章 10-手撕伪善大王八(7)

回程道路崎岖坎坷。

原主家住在大山里,两人到了县城后还要搭车去城镇,再从城镇坐小三轮或者摩的到山上公社,最后走上一大截儿山坡土路才能到家。

盍山知道原主家又穷又偏,但只有亲身经历了才发现这么难走。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要不是她来的时候原主已经走过这一段坐上车了,那她非得第一时间就拔刀去砍了王杰!

踏马的老子都这么难过了你还敢害老子!

贱人!

她愤愤的薅了一把路边的野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两人走了起码小半天,才看到山腰上错落不齐的一座座房屋,大多都是瓦房,由此可见大家的贫穷如出一辙。

盍山有些发抖,忽然想起原主的家,瓦房三间,父母一间,哥哥弟弟一间,三姐妹一间,但她们那间不仅是睡觉用的,还堆积着家里各种杂物,不到晚上都能看到蛇鼠虫蚁到处爬,还把尿桶杵那儿,睡觉捂着耳朵都能听见声音,那环境!

不!——

这简直为难我胖虎!

大王脚都有点儿迈不下去了,试问,这个时候她跑了会被抓回来吗?

她蠢蠢欲动,但被没眼力见儿的臭燕子看见了,她疑惑的看着盍山半转身的模样:“英子你怎么了?”

还没等盍山回答,她就又兴高采烈的蹦跶起来:“到了到了,英子看那边地里的是不是你妈?”

那边的妇人眼神跟燕子一样厉害的不行,看到这边立马扯着喉咙吼道:“英子回来了,赶紧过来把地锄了!”

锄你大爷!

她憋着一口气,险些破口大骂,原主何英子在家当牛做马,小小年纪就上的山坡,下的田坎,就这还能长出美人胚子的模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理都不理径直往家走,将何母震惊的神情与怒吼扔在身后。燕子跟随其后,懊悔自己不该说了那么一句,叫英子妈发现。

盍山瞪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又不是喇叭那么远能听见啊”

“还有,我跟你说啊,这钱你可自己收好了,人美欣赏的漂亮盍山姐姐可说了,要是这笔钱用不到咱们学习上以后就不资助了,要是没学上了,你等着被你爹妈卖给老男人一辈子拴在地里吧!比黄牛都苦!”

燕子被她吓到,连忙摇头:“我不要被卖给老男人!我我……我肯定好好读书!把钱收好!”

你最好这样,盍山嘀咕一声,又告诉她以后每两个月去一趟省城后就分开了,两家在不同方向,不同路。

此时正值下午忙的时候,两人回到家,里面都没人,都上学的上学,下地的下地。

燕子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思索着盍山刚刚的话,揣着小包左拐右拐小声的进了家门,果断的将存折和钱都藏了起来,就剩了两百块捏在手里应付。

小姐妹的事盍山不打算再管,她的同情心不多,就那么卡卡点点,将就用吧。

这边她站在原主家门前,真的眼前一黑。

瓦房都是破破烂烂的,刚走到院坝就看到一个黑胖胖的男人坐在梯坎儿上,端着一个大瓷缸咕咚咕咚的灌水。

听到声响,他将大瓷缸放下,眼睛一亮,目光跟探明似的在她身上照来照去:“哎哟,英子回来啦,要到资助了吗?”

盍山耸耸鼻子,她闻道一股甜腻的味道。

那男人见状心虚的站了起来,将大瓷缸举的高了点儿。

他以为这样就不能看到了吗?被鄙视到了的盍山勃然大怒:“该死的畜生你竟然偷喝红糖水!”

男人的脸唰的一下黑了:“死丫头你骂谁畜生呢!我是你爹!”

爹个屁,这烂人从来只会往自己嘴里扒拉好的,再就是两个男娃,女孩子没沾到过丁点儿还得当牛做马最后卖掉!

盍山气的跳起来,一把将大瓷缸打翻,红糖水顿时泼了一地,她双手叉腰:“我们累死累活的操持家里,你一天到晚好吃懒做,简直要翻了天了!”

男人瞪大双眼,心疼的看了眼地上的红糖水,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顿时气血上涌,如蒲扇般的大手扇了过来:“欠打的死丫头!”

你才欠你才欠!

盍山略略地吐舌头,左跳右跳就是打不到,还挑衅道:“来啊来啊,打这里打这里”

“死野猪,看你的废物样子,还想打我?哈哈哈哈”

“哟哟哟,这就不行了?看你还蹦的泥,像傻逼似的”

何父到底是做苦力的,就算再好吃懒做也还是有一把子力气,他越追越怒,凶狠的跑门边拿了跟大棍子,发誓要把这该死的不孝女捶死!

他还放狠话:“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看老子今天好好收拾你!”

“收拾我?还是收拾收拾你自己吧,毕竟你左看像白痴,右看像傻子,上看像头猪,下看像头驴!”

何父:“……”草泥马!!!

“哈——”他眼睛里面闪着凶光,手握长棍,好像要把她是什么精怪似的要打死。

盍山兴奋的笑了笑,长棍挥来的同时,朝前跨出一大步,不知从什么地方捡起板砖,跳起来狠狠的一砖砸在何父头上。

暴虐和愤怒顿时定格住了,他惊愕的眨了眨眼睛,鲜血从额头缓缓流下,紧接着疼痛感传来,他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长棍从何父手心落下,他捂着自己脑袋疼的歪倒在地,“啊!——”

盍山扭了扭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终于不用昂着脖子了,舒服啊!

周边田地里有人干活,听到惨叫声跑过来,看到这情况吓了一跳,惊呼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我爸cosplay呢”

“??”阔死啥?

“就玩儿呢,李叔你很闲啊,走走走,住海边儿啊管那么宽”

李叔:“?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盍山拉下脸:“我就这么说,怎么滴”

这男人就是小姐妹燕子的爸,也是重男轻女,极度剥削女孩儿的一枚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