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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节(第1页)

他怔了一下,马上也用力顿了顿手,又咧嘴笑了,“武爷,合作愉快!”

……

接下来,我又掉头查纪一柱。

因为陈传德提供的资料里,纪一柱是关键人物,陈传文的一些脏活儿都是他主办的。

两个人看似上下级关系,更是多年好友。

第二天下午,按照陈传德给的地址,我和老唐来到了纪一柱家。

这是个十分高档的别墅区,前后院子都不小。

本以为会遇到纪一柱的妹妹纪一弦,没想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多小时以后,在二楼书房的天花板里,找到了一个老式的商务通,里面记录着一些人的资料以及电话号码。

回到酒店以后,我把这些都复制给了老疙瘩。

晚饭时,老疙瘩打过来电话:“哥,名单是多伙东南亚雇佣兵,其中五个团伙在近六年内陆续失踪!其中一伙叫残狼的组织,纪一柱一个多月以前,给他们拿过十万美金……”

残狼?

我忍不住笑了,以后不残了,被我和老唐击毙了!

“行,知道了!”

其实不用拿到这些证据,我也料定就是陈传文干的,再加上我和纪一柱兄妹的仇,他们肯定要往死里整我!

可我需要这些证据,因为身份不一样了,哪怕是私仇,也要把后路铺好,避免今后落人口实。

第二天,我和老唐又把目光锁定在了陈传文身上。

我发现了,有些事情会上瘾的,例如绑票。

我要绑了他!

当然了,绑他不是目的,杀他才是目的!

我当然想在街上两车交错间,拿枪直接崩了他,那样才痛快。

可是不行,因为自己的枪不能动,打出去以后,很快就会找到我,最好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绑了他,在螚死他!

晚上六点三十分,捷达车停在了越秀区一家燕翅鲍餐厅对面。

黑色的加长拉斯莱斯停在了餐厅门前,不等陈传文出来,后面那辆林肯领航员里,马上跳下来三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一人打开车门,另外两个左右分开,观察着行人。

今天陈总裁的排场不算大,平时一前一后两辆领航员,六名保镖。

看来就是今天了!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老唐还和我商量,能不能找个大厦顶层,他想用飞虎爪扯着陈大总裁放放风筝。

来广州的t15上,没让他放了王胜,又惦记上了陈传文。

今天陈总裁穿了套白色西装,脚上一双白皮鞋,真是风流倜傥,霸道总裁!

古老的街道被暮色镀上了一层金黄,街道两侧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有几个女孩远远的交头接耳,红着脸嬉笑着打闹,似乎在调侃谁要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这辈子就幸福了。

奇怪,陈传文并没有进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很快,他的另一辆领航员过来了,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两辆车靠边停下来以后,陈传文一脸微笑地走了过去,不等保镖开门,亲自拉开了迈巴赫的后车门。

我惊讶起来,难道是自己的爷爷陈世元?

不然谁会有如此排场,竟然能劳陈总裁大驾,亲自为他开门?

车门缓缓打开,出乎我的意料,从车内步出一位身材削瘦的男士,看年纪大约在三十七八岁左右。

这人身高约一米七多一点儿,穿着一套休闲风的中式套装,主色调是白色搭配着浅棕色,衣料看上去质朴而轻盈飘逸。

那张清爽干净的长条脸上,挂着抹浅浅的笑,既显得礼貌,又透着一股疏离感。

仿佛陈传文这位粤省望族继承人,陈氏集团总裁,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此人绝非池中物,必定非富则贵!

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支棱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互相问候。

两人握手致意。

“商总,一路辛苦……薄酒素……不成……”

因为距离较远,又夹杂着车流和行人喧哗,听得并不清晰。

不过,我听出了那人的口音,他是上海人!

上海本地年纪稍稍大一些的人,说普通话很有特点,他们前后鼻音基本发不准,浊音也重,而且不分en和eng,还有in和ing。

上海?

姓商?

自己肯定听过这个姓氏,尤其还和上海有联系。

哪儿听过呢?

二人简短的寒暄后,那位商总便绕到了迈巴赫的另一侧,优雅地打开了车门。

一个年轻女孩下了车。

女孩儿身材高挑,线条流畅,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披肩下来,身着一套简约普通的牛仔装,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

当她转过身来,面容清晰入目,我瞬间石化,怔在了那里。

“我艹……”一旁的唐大脑袋失声骂了出来,又连忙一把捂上了自己的嘴。

第811章 放鸽子

二丫?

那辆迈巴赫里下来的女孩儿,竟然是消失了两年多的二丫!

赵宁蕾?!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

没问题,就是她!

那位商总正在给陈传文介绍宁蕾,随后三个人就往餐厅里走。

多出了两个彪悍的年轻人,很明显是这个姓商的保镖,两个人快走两步,拉开了餐厅的双开木门。

人并没有都进去,其中四个陈传文的保镖,还有几名司机都留在了车上。

我和老唐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最后一次看到宁蕾,还是2003年在京城的子夜娱乐城,猫爷和刘校通收买我不成,从地道逃跑,我和老唐追了出去。

追到夜总会后街,就见停在路边的一辆启动了,追上了猫爷他俩的车。

当时开这辆车的,就是宁蕾!

这丫头一消失就是两年多,突然冒出来,太诡异了。

这个气派不凡姓商的男人是谁?宁蕾又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胡小凡和焦登周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念头刚晃过,就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两个男人下了车。

五年没看到这两个人了,胡小凡似乎还是老样子,清秀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焦登周穿着一套军绿色的登山装,连毛胡子乱蓬蓬的。

他看着有些老,毕竟四十出头了,不见老才怪。

两个人直接进了餐厅。

唐大脑袋也看到了他们,惊讶地怼了我一下。

2000年我们去西藏寻找“龙子钥匙”,途中遇到山体滑坡,见过胡小凡和焦登周,还一起搬开了路上的落石。

从杰钦朗拉嘎布雪山下来时,这两个人又一次现身,那时老唐已经被丹珠寺扣下来了。

唐大脑袋疑惑道:“这不怪了嘛,宁蕾和那个装逼犯在一起,这俩小子却单独坐着出租车,难不成不让他俩上车?”

他质疑的对,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走,咱也去尝尝鱼翅燕窝!”我下了车。

两个人都戴着人皮面具,不用担心被宁蕾他们认出来。

走进餐厅,就听到悦耳的钢琴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孩儿款款迎了过来,“先生,有预约吗?”

我说没有,还有位吗?

这家燕翅鲍餐厅并不是很大,大厅只有八桌,装修奢华。

没看到陈传文和宁蕾他们,肯定在包间,胡小凡他俩坐在靠窗的一张四人桌,正在点菜。

还有两张空桌。

“两位吗?请跟我来……”女孩儿引着我俩往里走,唐大脑袋盯着前面左右摇摆的臀部,眼睛都直了。

坐下点菜。

两个人距离胡小凡他俩隔了两张桌,别看是敞开式的大厅,但这种欧式的座椅靠背很高,隐私性还不错。

很快上了两份小米辽参。

味道不错,价格也是真好,就这么一小碗,都不够塞牙缝的,竟然要88块钱。

抢劫的利润都没有它高!

唐大脑袋咧了咧嘴,小声说:“哥呀,有多少钱,你都是个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