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下床,洗漱完毕,给闫京打了个电话: “二哥,撸串去呀?!” “……” 半夜,我、唐大脑袋和闫京,晃晃悠悠推开了子夜娱乐城的大门。 三个人撸了120串羊肉串,六个大鲜羊腰子,还有一箱半燕京啤酒。 走进富丽堂皇的娱乐城大厅,门口两个旗袍美女齐刷刷躬身,“欢迎老板光临子夜娱乐城!” 我说:“去,找个包间!” 唐大脑袋说:“人家不熟……” 话音未落,香风袭来! 一个穿着亮片小晚礼服的女人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大脑袋的胳膊,“唐弟弟,人家都想死你了……” 我朝这货竖起一根中指。 很明显,女人是这里的妈咪,不然肯定坐不上台。 不是说她不好看,这张脸年轻时肯定漂亮过,只是现在圆了,还有点儿卡粉。 身材更圆,腰间五花肉像一层层的游泳圈。 我都替她担心,唯恐这件晚礼服质量有问题,一不小心崩开的话,里面那两个带头儿的白胖子就得逃出来。 闫京扯着脖子喊:“刘校通——!?刘校通——?!” 大厅沙发坐着几个纹龙画虎的汉子,听到有人喧哗,呼啦啦都起身过来,看清我们后马上点头哈腰,一口一个闫爷、武爷。 “去,喊老刘过来,陪、陪我们喝酒!”闫京说。 今晚我耍了些心眼儿,我只喝了六瓶,剩下都让他俩喝了。 三个人刚被请进包房,穿着花衬衣油头粉面的刘校通过来了,进门就哈哈大笑,先和闫京来了个热情拥抱,随后又来抱我和老唐。 我十分不适,可还是忍了下来。 想不明白,大男人用什么香水呢?熏的我直揉鼻子。 “武爷,您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快快快,快坐快坐!”他张罗着坐下。 小服务生开始上果盘,还有各种洋酒。 刘校通问唐大脑袋:“唐老弟,昨晚玩的怎么样?” “别提了,张天师今天被抓了……”唐大脑袋叹了口气说。 我漫不经心点着烟,眼角余光却在观察着刘校通。 “怎么了?”他一脸惊讶,看不出一丝假装。 “要不是我哥后来也去了,我他妈也糊涂呢!分局就问昨晚我俩在没在一起,都干什么了 ,随后就把我放了……” 刘校通看向了我,“武爷,什么情况?” “一个小演员死了,怀疑是他杀的!” “啥?我艹,不会吧?等一下,我找个朋友问问!”说着,他掏出了手机,又问:“那个分局?” “朝阳!”我说。 唐大脑袋瞥了我一眼,我弹了弹烟灰。 “喂?陈队,我,校通……”他起身往出走,又捂住了话筒,对一个小服务生怒斥道:“瞅什么呢?让花姐赶快带人过来!” 他走了,先前搂着唐大脑袋那个女人推门进来了,脸笑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闫爷、唐老板、武爷……妹妹们来了……” 说着,12个女孩儿走了进来。 清一色超短裙、大白腿,莺莺燕燕站成一排,每个姑娘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包,颜色样式五花八门。 姑娘们两只手拿着包放置身前,齐刷刷躬身道:“老板晚上好!” 闫京眼皮都没抬,弯腰去拿烟,半天没抽出一根。 我帮他拿,又帮他点着。 唐大脑袋皱起了眉,摆了摆手,“花姐,不行啊,换一批!” 不一会儿,换了三批。 花姐苦着脸,一屁股坐在了唐大脑袋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嘟着嘴说:“唐弟弟,要是再不满意,就只能让花姐陪你了……” 这货一把掐在了她带头儿大哥上,笑嘻嘻道:“也行,我就喜欢花姐这样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哪!”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讨厌嘛!”花姐扭着肥大的屁股,娇声道:“坏弟弟,听话,今晚客人多,就这些妹妹了,好歹选出来几个,别让姐姐为难……” 这时,打完电话的刘校通进来了。 “行了,花姐你先出去,我们兄弟先聊聊天儿!”他说。 花姐扭着粗腰出去了,刘校通脸上有悲痛,也有愤愤不平,“这事儿弄的,怎么还卷进了一起凶杀案里了呢?” 我说:“嗯,我也去问了,现在他嫌疑最大,哎!” “不可能!”刘校通挥舞着手臂,“天师什么女人没有?会去杀一个小明星?我不信!” 闫京嘟囔道:“我也不信,这不是扯犊子嘛!” 唐大脑袋说:“行了,三两天就出来了!不是……刘总,你家妹子成色不行啊,我哥不满意,你说咋整吧?!” 刘校通看向了我,“武爷,要什么样的?凭您一句话!” 我笑着摆了摆手,“用不着,晚上二哥非拉我俩去撸串,又要过你这边儿耍一会儿,咱素一点儿,聊会儿天就行!” 啪! 闫京一把拍在了我大腿,“说啥呢?来我兄弟这儿了,必须吃荤的!校通,给我四弟找个女明星,快点儿!” 第433章 服务生 听闫京让他给找个女明星,刘校通为难起来,“哥,我啥能力你还不知道?” “啥意思?”闫京醉眼迷离,“现在牛逼了呗?忘了你当年……” “没忘没忘!”他连忙起身,苦笑道:“我哥一喝多,就揭我年轻时的短,愁死我了!” 我伸手去拉他,“二哥喝多了,我可没喝多……” 说着话,已经拉住了他胳膊,“找什么明星,二哥听风就是雨,老张刚因为这事儿扔进去,咱可别胡扯了,好好说会儿话就回去了!” 我越是这么说,刘校通越不好意思,搓着手说:“武爷,明星我真没这个资源,要不模特儿行不行?” 我松开了手,“算了!” “刘校通!”闫京拍了桌子,醉眼迷离地开骂了,“你他妈啥意思?看不起哥哥我?还是看不起我兄弟?” “你看你,别急呀,我去我去……”他连忙出去了。 我阴沉下了脸,这家伙果然有问题! 唐大脑袋装模作样地去点歌。 《灰姑娘》的伴奏响了起来,当他死牙赖口地唱第四遍时,刘校通带着两个大高个女孩儿进来了。 “武爷,您看这二位怎么样?绝对名模……” 名不名的我不知道,这俩女孩儿个子确实不矮,起码得一米七五以上。 长相一般,仗着身材好,再加上房间里的灯光,也算秀色可餐。 再矫情就真是不给面子了,我招呼两个人坐下。 短发那个坐在了闫京身边。 长头发的坐在了我身边。 《灰姑娘》的伴奏还没停,唐大脑袋立了眉毛,拿着麦克风改了歌词唱道:“哎呀我地老刘,你不讲究啊,不讲究……” 刘校通连忙过去,伸出了两根手指,陪着笑说:“我给唐爷安排俩,怎么样?个子虽说没她俩高,可咱量足!” 唐大脑袋笑了,“我看行,摞一起不比模特高?眼儿还多!” 两个人相视大笑。 太无耻了! 很快又进来两个女孩儿,衣着清凉,唐大脑袋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有服务生过来喊刘校通,他告了个罪出去了。 短发女孩拿着牙签扎葡萄,喂给闫京吃。 我身边的长发女孩儿问:“哥,我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武哥就行。” “五哥,您排行第五吗?” “嗯!” “我给您唱首歌?”她说。 “好!” 她唱了首男人的歌,《爱拼才会赢》,唱的还挺好听。 我发现闽南歌有三大要素,女唱男无情,男唱要打拼,合唱没缘份。 挺有意思。 后半夜一点了,闫京半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短发女孩在唱歌。 大脑袋睡足了,虽说没少喝,可两只手东掐一把,西摸一下,一直也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