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喇嘛一起削我也不好使了,于是,我还就不跑了!” “受了这么多苦,我他妈得报复回来!” “打不过他们无所谓,可佛爷我扛揍啊,我就是打不走!” “……” 我有些奇怪,如果真烦老唐,世宁嘉措为什么还会帮他疗伤? 虽然不知道“扛揍”是什么功夫,可很明显是这位扫地僧故意而为之,如此这般对老唐,他有什么目的? 我并没有问出心中疑问,因为唐大脑袋明显也不清楚,他就是觉得好玩儿而已。 一路上,他还说了好多趣事。 什么山下采购泡美眉,山上套藏狐,骑牦牛、抓鼠兔、雪雀……生活的还真是有滋有味。 我和老疙瘩也说起了这两年的经历。 听得这货一惊一乍。 当听说我和张思洋有了孩子,他嘴里的“我艹”就没停过。 我们又在拉萨逛了几天,什么布达拉宫、大昭寺、八廓街、罗布林卡、药王山和宗角禄康公园都去了。 期间,八局驻拉萨的两位领导,还请我们喝了一次酒。 挺有面子。 那晚过后,唐大脑袋就开始磨叽我俩,说他现在等于还俗了,能不能弄个处长当当…… 回京城的飞机上,每次空姐过来,这货眼珠都是直的。 老疙瘩趴我耳边说:“哥,你得看住了,我看他憋毁了,可别把人家空姐扯厕所去……” 事实证明,老疙瘩说的有道理。 虽说他没对空姐下手,可回到京城后,就吃了一顿饭,随后就被大头接走了,两个人整整消失了三天三夜。 再回家的时候,他两条小短腿都是软的,眼眶黑的像熊猫。 休息两天以后又跑了,说去盛京找亲爱的暖暖。 老疙瘩回来还埋怨我,说为啥不拦着。 我冤枉死了,真拦了,没拦住啊! 这货也不知道练得是什么功夫,什么力量到他身上都能卸掉,滑不溜手的,抓都抓不住。 不管他了! 唐大脑袋被迫当了两年半的喇嘛,终于回来了。 似乎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他跑盛京撩骚去了,杨处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我更是闲不着。 幸好周西西没再找我,松了口气。 一周后,撩骚那货回来了,蔫头耷脑兴致不高,不用说,暖暖肯定没搭理他。 想想也不奇怪,本来感情基础就不牢靠,一晃分开了两年多,凭什么等他?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也没劝他。 没消停两天,大头又来了,两个人厮混了四五天,才把他放回来。 这么折腾一圈,狗起秧子一样的家伙终于老实下来,我见他一天无所事事,就让他给我当了司机兼保镖,没有工资。 卢晓光当领导了,我拉着这货和我一起练射击,为此还多搭了两条软中华。 他终于找到了感兴趣的事儿,进步还挺快。 第414章 太阳岛 2003年1月31日,除夕。 家里所有人都提前放了假,我找了七哥,让他派了四个东北地产的安保人员,都住进了家里,一是得有人看家,二是替我喂虎子。 我带着唐大脑袋和老疙瘩,石珊带着青青和小毅,还有辛玥,一趟火车回了龙省。 到了省城后,我们三个去了太阳岛,石珊她们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大庆老家。 年三十上午,我去接了李玉兰和小静。 大年初二,张思洋给老疙瘩准备了好多礼物,他开车拉着去了大庆,见到了未来的岳父岳母。 回来以后,精神状态不佳。 我和老唐问他怎么了。 他说没想到辛玥家条件这么好,有点儿自卑,更有压力。 我说你也不差啥,工作好,还是处级,深圳还有投资,差哪儿呀? 他咬着牙发誓要当领导! 我觉得挺好,有目标就好,可老唐啐他一脸。 老疙瘩骂他是嫉妒,扑上去就削。 我没帮忙,因为削也白削,这货现在就像个铁憨憨,皮糙肉厚,刀枪不入! 初五晚上,石珊和辛玥带着俩孩子过来了。 青青和小毅都很喜欢武月,轮流抱着。 第二天一早,老疙瘩和辛玥就先回去了,我们过了正月十五才走。 4月5号,清明。 提前四天,我带着一堆真真假假的资料,和老唐又回了雪城。 奔走了三天,终于把小熊、强子、小石头、小顺和二楞五个孩子的领养手续都跑完了。 清明这天一早,两个人拉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纸钱和香烛,接上李玉兰,去看大老张。 时间过的真快,尤其是过了三十岁以后。 一眨眼,大老张已经走了三年。 烧完纸,三个人坐在墓碑前聊了好久,从国家大事到家长里短。 我知道,张叔肯定能听到。 第二天,我俩要带孩子们回去,可京城那边却紧张起来。 新闻说,全城都戒严了。 张思洋不让我俩走,只好住了下来。 小熊他们暂时还住在福利院,继续上课,我每天陪着她娘俩,实时关注着新闻变化。 中旬,霍老来电话,说首次国家心理咨询师(三级)的统一鉴定考试要开始了,他给我报了名。 去年7月份时,老爷子领导的心理咨询师国家职业资格、全国统一培训鉴定工作就已经正式启动了。 我答应他,等消停消停就回去,他说不急,考试日期也拖后了。 26号,武月两周岁生日。 我去市里给丫头买了个大蛋糕,又去接了李玉兰和小静,一起过了个热热闹闹的生日。 小静的第二部长篇小说已经出版了,又加入了龙省作家协会。 这丫头,让我刮目相看! 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草长莺飞。 我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和张思洋坐在露台上,喝茶聊天,偶尔下下围棋。 唐大脑袋无所事事,几乎成了武月的贴身保姆。 只要天气好,每天傍晚,我们两口子都会牵着武月的小手,沿着松花江沿散步。 唐大脑袋和马小虎就在后面远远跟着。 两个人实在无聊,偶尔还会找地方打上一架,每次马小虎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没多久,他就朝老唐喊上了师父。 有时候我也琢磨,做了八局教官这么久,又答应过替杨宁办三件事,怎么就一直不提呢? 难道真是要我把打造成007以后,再给任务? 这不禁让我有些期盼,还有些咬牙切齿。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张思洋最近迷上了油画,她在家里画画,三个大老爷们带着武月出来玩。 我抱着闺女坐在滑梯上,春意盎然,柔和的风拂过身体。 “粑粑,为什么你总不在?”武月奶声奶气地问我。 “因为爸爸工作很忙,所以只能抽时间回来看你和妈妈。” “什么时候会不忙呢?” “等月月大了,爸爸也老了,就不忙了!” “我不长大,大了,粑粑就抱不动月月了……” 我亲着她胖呼呼的脸蛋儿,心都融化了。 马小虎他俩坐在对面的秋千上荡着。 唐大脑袋笑嘻嘻道:“小玩意儿真有意思,不行,我也得找个人螚出来一个……” 砰! 秋千一侧的铁链子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