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回去和杨小童好好聊聊……” “放心,我肯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应付着,此时也只能先这样,毕竟我不可能逼老疙瘩,去与不去都得看他的意思。 我岔开了话题,“你们是不是都有绰号啊?以后帮你们办事的时候,我叫啥好呢?” 我这是没话找话,也是怕老疙瘩如果不同意的话,也不能把关系闹僵。 周疯子说的对,关系得处! “你以为混社会呢?那叫代号!”他没好气地纠正我,随后嘴角上挑,就是一笑,“对了,你不是叫千面佛吗?” “啊?!呵呵!”我干笑两声,“千面佛呀?挺好,挺好!” 他瞥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 小样儿的,别和我怕耍花样,你什么老底儿我不知道? 我只好陪着笑。 他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杨小童同意后,你让他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来这个地址,办理入职手续!” 我“哦”了一声,接了过来。 名片上写着:黄海进出口贸易总公司 总经理:杨宁 地址:丰台区蒲黄榆路某某胡同xx号…… “对了,你让他把家里那些面具假发什么的都带过来,拍些免冠照片,直接把身份证和护照都做了……” “都带过去?”我惊讶起来。 “对,都带过去!” “那个……他有上百张人皮面具,都照啊?” “多少?”他差点没跳起来。 “……” 杨宁开了台黑色捷达,低调的让人不敢相信。 送他走了以后,我拎着公文包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刚要给周疯子再打个电话,不料他竟然打了进来。 “兄弟,怎么样了?” 听到“兄弟”两个字,我不由心中一暖。 自己才和他接触几次而已,可人家真把自己当成了兄弟。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说这样也好,抹掉了曾经的记录,还不受什么约束,不错! 撂电话前,他开了句玩笑:“等我去京城,得让杨处请我喝酒!” “必须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问:“周大哥要来京城?” “嗯,接个朋友!” “一定提前告诉我,我去机场接您!” “放心,少不了麻烦你!” 挂了电话。 杨处? 真别扭! 忘了问杨宁,如果老疙瘩真成了公家人,还有了级别,有一天分到地方上,能当官吗? 我是真不懂。 周疯子说接个朋友,接谁? 国外回来的吗? 第279章 哥支持你 回家以后,我把杨宁的皮包拿进了金库,放在了货架上。 打开翻看了一会儿唐大脑袋和老疙瘩的资料,不得不服气,太详细了! 把文件放好。 琢磨着明天给老疙瘩看完就销毁掉。 扭过头,货架上并排五把黄灿灿的“龙子钥匙”: 螭吻、霸下、蒲牢,这三把是老佛爷留给我的。 囚牛,这是盛京白狐狸陈酉的。 而这把狴犴,是从西藏丹珠寺拿回来的。 那天在百巴镇招待所,我给了张妖精一把,还说自己一共打了两把赝品。 我说谎了,其实打造了三把赝品。 虽说这妖精改变很大,可多年浪迹天涯的我,疑心同样很大。 当初的唐大脑袋和老疙瘩,我也不止一次测试过他们的品性,如果出一点儿错,我都不会带着他们。 望着那把“狴犴钥匙”,我不由一声长叹,得到了它,却把唐大脑袋搭了进去,不知道三年以后,他会不会一嘴的“阿弥陀佛”? 如果他不还俗的话,以后我左手侧是手持拂尘的张天师道士,右手侧是捻着佛珠的唐大喇嘛,自己要是再捧个孔子牌位,儒道释特么全了,可真够拉风的了! 九把“龙子钥匙”,我已经凑齐了五把,还有一把负屃在张思洋手里,只剩下三把没找到了! 睚眦、嘲风和狻猊。 经过宁蕾和唐大脑袋这次事情以后,我算是看开了,不再执着,听天由命! 至于老佛爷,实在不行,我就去坟前割袍断义,自己把自己逐出师门…… 开个玩笑。 我相信老爷子能理解我。 锁金库大门时,琢磨着该怎么劝老疙瘩。 自己不去,如果老疙瘩再拒绝,这事儿可能就不算完。 可自己又不能逼他,还是看他的意思吧! 想起一个月806块钱的工资,好像这个副处……也不怎么牛逼呀! 谁定的工资? 高薪养廉不知道吗? 老疙瘩还没回来,这小子快把家当成旅馆了。 回卧室洗掉一身汗,刚掀开被子,我就愣在了那里。 雪白的床单上,并排放着两把金黄色的钥匙! 一把是我给张妖精的那把“狴犴钥匙”赝品,而另一把,竟然是他家传的“负屃钥匙”?! 什么情况? 都给我了? 这把“负屃钥匙”,我太熟悉了! 1997年的冬天,就因为这把钥匙,我才和她认识。 她一直带身上了? 不可能啊! 两个人每晚都光溜溜地睡在一起,她不可能带在身上,一定是藏在皮箱里了。 这胆子可是够大的了! 不过,有时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谁都不会想到,她竟然将这把黄金的龙子钥匙,每天就扔在一堆衣服里。 想起那次她有病说胡话,还一再说,打死都不给我这把“负屃钥匙”。 这女人是疯了吗? 我看了一眼手机。 半夜了。 想了想,还是给她打了过去。 好半天,那边才接起来。 我问:“睡了?” 张思洋哑着嗓子,声音懒洋洋的:“几点了还不睡?想我了?” 我“嗯”了一声,问她:“怎么把两把钥匙都留给我了?” “啥你的我的,烦人,睡了……” 嘟嘟嘟—— 她竟然把电话挂了! 我两根大拇脚指头只抠地板,这就不分你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