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等一下。”季萤意识到他太过粗暴,“霍弋!” 霍弋嗯了一声,却没有停止动作,直接将季萤按在床上,他很细心的没有按住季萤的手腕,没有掐住季萤的脖子。 他记得季萤说过的每句话。 即便是这样,季萤也感觉自己像是路边快死的青蛙。 可霍弋像是很满足似得,用他的一切完全享受着索取季萤的乐趣,不停亲吻季萤的嘴唇。 “慢点啊···别急。”季萤一开始还可以轻声提醒。 霍弋胡乱嗯了一声。 到后来,季萤直接掐着他的脖子喊:“他妈的叫你慢点!!!” 霍弋闻言,半天后回答:“好。” 季萤已经完全放弃了。 不过,比起想阻止霍弋这样粗暴的行动,季萤感觉自己也是差不多亢奋,浑身打颤,紧紧抱住霍弋的脖子,几乎都要窒息。 他感觉到自己脊柱深处靠近腰的地方很难受,令人浑身脱力的快乐像是浪潮一阵阵涌来,淹没季萤的精神和身躯。 好累,好困—— 季萤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晨光。 他没有睡三四个小时。 但脑袋已经清醒了,现在是早晨。 昨夜,他不知道和霍弋两个闹腾到多久,尽情发泄这段时间的苦闷。 在那以后,他们在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就那么躺着,缓解着疲倦和劳累。 季萤缓缓吐出一口气,闹得有点过了。 身侧的温度已经消散。 “那个混蛋又跑了···” 话是这么说。 季萤很清楚,霍弋不会再消失不见。 因为走廊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季萤在地上摸索着衣服穿上,站起身来后,发觉昨夜的感觉还残留着。 仿佛脊椎都麻痹了···腰窝还有刺痛感,以及轻飘飘的愉快感受。 房间内闻不到任何味道,大概是自己昏睡过去后,霍弋已经清理过一切,把惨不忍睹的床单和毯子都丢了。 他这样事后细致的举动,让季萤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就在季萤心不在焉想着事的时候。 房门被人打开,伴随着霍弋的声音。 “醒了吗?” 一如既往的美丽脸庞,带着他如常的笑容,金色的头发服帖的拢在脑后,身上看不到任何疲倦和之前的痛苦懊悔,在这早晨的光线照射下,更显迷人。 他缓缓朝着季萤走去,温柔地吻了下季萤的脸颊。 “你这么早起来?”季萤揉了揉眼睛。 “昨天,我的爸爸妈妈用□□把我迷昏过去几个小时,所以我昨晚并没睡着。”霍弋解释着,然后从自己的枪套出拿出枪来递给季萤。 季萤立即接过来查看子弹,随即塞进后腰,“你爸妈不是早死了?” 霍弋又从口袋拿出几个弹匣给他,“我说的是黄丁和阿比,他们当我爹妈当上瘾了。”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季萤哈哈大笑。 霍弋颇为无奈,“走吧,下去,一边吃饭一边聊。” 久违坐在他们的餐桌前。 他们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说实话,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呢。”黄丁说着,递给季萤一瓶饮料,“我都激动得想亲你一下!” 就算知道黄丁是开玩笑,霍弋依旧瞟他一眼以示警告。 “谢谢,我本来就打算过几天回来的。”季萤接过饮料后,解释说:“我想和他构建一个和谐健康的人际关系,但没想到他自己就不太健康。” “我懂你,说人话就是不想一辈子被他当狗看。”阿比盖尔适时的补刀,“季萤,你简直太牛逼了,这个事情我死后都要铭刻在墓碑上。” 季萤打了个响指,赞同的说:“答对了。” 说完,他看向霍弋。 霍弋笑眯眯的,什么也没有说,默认了所有的事。 “好了,叙旧的话可以停了。”黄丁坐下来,“我会亲自跑一趟去找花言和红,先安抚他们。” “先说好,我不做体力劳动的活。”阿比盖尔举手。 霍弋看她一眼,“你在庄园内保护季萤,盯着防御工程,枪支弹药和补给那边我会去盯着。” 他们开始谈论计划。 季萤静静听着,本以为他们痛骂自己一顿,或者直接用武力教训自己,但他们没有做任何事。 理由也只是随口一句话淡淡揭过去。 霍弋更是一个字也没有问他离开的原因。 等到他们聊完后,阿比盖尔笑眯眯的接近季萤,凑到他耳边问:“我问一下~重逢的sex是不是很激烈?” “······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更普通。”季萤已经面不改色地接受她的好奇调侃。 阿比盖尔眼神坐在季萤脖子上的痕迹,“但是次数很多吧。” 季萤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咳嗽一声。 “毕竟这个时候不做,就没有机会了。”她笑了起来。 季萤听出来了意思,“你觉得你们赢不了吗?” 她只是微微笑,不回答季萤。 霍弋他们开始忙碌起来,每天都忙着工作,几乎睡不到觉。 但他们知道,即便看不出来。 霍弋他已经完全活过来了。 这晚,霍弋回来后,脸色疲惫,他洗完澡便躺在季萤身边。 这个时候,季萤知道他有话想说。 因为刷过牙,薄荷的香味有些浓郁。 季萤低头亲吻他一下,等到他自己说。 霍弋伸出手拉着他想要离开的手腕,继续亲吻回去。 “亲不够啊?”季萤调侃着推开他。 “那还不是因为你走了好几天。”他的语气没有埋怨。 季萤笑了笑。 霍弋认真的说:“可以的话,此生我不想经历那种事情第二遍。” “那个时候···我不觉得我有错,我想改变你,从一开始就说了,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你想我做你的狗,做你的宠物,在你房间活下去,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意志的自由人。” 季萤说着说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过现在一切都好······我也不会再做了。” 霍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赢了离开后······我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我以前一直想······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强行让你留下来,就算砍断你的手脚也要把你关在我房间内。” 季萤捏着他的手指,故意用力夹紧,像是惩罚他。 “现在我不会砍断你的手脚,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另一种意义上。”霍弋笑起来,耳朵后落下来的发丝映照他的脸颊格外艳丽,“季萤,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 季萤露出不服输的笑容。 但是季萤没有告诉他,自己早就被他俘虏。 两个人握着手说了一会后。 霍弋忽然转换了话题,“还记得宴会上的时候吗?” “嗯?”季萤被他跳跃的思维搞得有些呆滞。 “我之前在宴会上的时候离开过一会,你记得吗?” “记得,记得,贺丛趁机来骚扰我,你们三个像是要打架一样。” 霍弋:“······那时候我找人做了个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匪帮的武器还是弹药?” 霍弋的表情沉下去,他看向季萤,“我和那个人交易的是关于你的信息。” 不等季萤回话。 霍弋继续说,“你的父母不是自杀病死,而是被杀。” 有一次—— 季萤和霍弋说过自己的父母一个自杀一个病死。 他当时呓语一般问了句自杀吗? 季萤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一直为此在寻找线索。 其实自己早该想到的,他们一家明显和巴女神牵扯很深,恰好就破产,恰好父母就死掉了。 这一切的背后如果没有巴女神推波助澜,简直像是电视剧情节。 “是巴女神?” 霍弋点点头。 季萤问他:“你还知道什么吗?” 第42章 “毕竟是那么神秘的宗教组织, 我知道的信息可能并不比你多多少。”霍弋饶有深意的看向季萤,眼神里尽是笑意。 季萤不自觉挠起脸颊,“我也没有隐瞒很多事——比如我知道面具的事, 就是因为做梦,后来你就出现了,而且我小时候的事···我真的不记得, 手机里那张照片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拍过,但确实一直被保存在手机里······”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在巴女神悬赏你之后, 陈梃书立即委托我们带走并且保护你,只不过我违反约定,擅自将你带到庄园, 单方面撕毁契约。”霍弋握着季萤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陈梃书雇佣我们的时机太蹊跷, 他一定知道什么,你没有问过他吗?” “你不是要杀了他吗?”季萤反问。 “我一直觉得人尽其用,他还有事情没吐露出来, 所以暂时没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