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 青衣抓着路景澄的胳膊,用力往下拉了拉。 路景澄被他拽下去,半蹲在他的轮椅边。 青衣侧身过去,抱紧路景澄:“小奶妈,嘿嘿嘿,我的小奶妈。” 路景澄有些哭笑不得:“你的笑声好像痴汉。” 青衣不理他,自顾自道:“你那会儿老是说我土味情话,但你又不回我的追求,我也只能每天对着你的替身练习了,但后来,我发现你老是对我说反话,你每次说不要,那就是要。” 青衣表情有些得意:“而且后来我发现了,对付你,就得打直球。” 路景澄看着满屋子的蔡文姬,他觉得自己有点晕。 青衣凑近路景澄,堵住他的右耳,在他左耳边轻声道:“路景澄,我爱你。” 说完又冲着路景澄笑:“这下你总不会说我堵错耳朵了吧。” 路景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在感动之余还有些想笑。 * 路景澄尝试了半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嘴,他组织着语言:“为什么都是蔡文姬?” 青衣道:“我们毕竟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医院里嘛,你都把我治好了,可不就是帮我奶回来了,而且我们一开始的名场面,你都是蔡文姬诶。” 路景澄无力望着天花板,他当时只是觉得,青衣作为联盟第一边路,自己和他抢位子,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而且,有大佬带飞的时候,辅助真的很好混。 “那也不用收集这么多吧?” “这里很多是我们两场游戏对局中的样子,这两场对局对我来说很重要,为了避免忘记,我就找了内部人员,要到了3d视角,做了这些手办,让最好的时刻定格下来。” 路景澄的脸上有些红。 “我第一次来没觉得有这么多。” “那会儿拜托雾眠做了两个,还在试验。” “这么多,你晚上睡觉看着不害怕吗?” “和最爱的人一起睡,怎么会害怕。” “你真变态,”路景澄站起身,挑起青衣的下巴,亲了上去,“但是我喜欢。” * 路景澄抬脚走到门边,抬手关了灯。 又走到床前,拿起几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办看了看,做工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他端详了片刻,拿起放到远处的书柜里。 这几个太贵了,放好,一会儿别摔了。 他再次来到床前,拿起一个棉花娃娃:“像吗?和我。” 路景澄的语气慵懒,不等青衣回答,他已经靠坐在床边,长腿舒展着:“怎么,当着我的面不回答了?” 路景澄嘴角一勾,将棉花娃娃往床的另一边一丢,双手后撑:“想亲吗?” 和第一次一样的场景。 青衣想起上次不欢而散的结局,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路景澄,是想要让当初的剧情,往另一条路发展下去。 路景澄曲了曲腿,修身的黑色长裤将他的腿完美展现在青衣面前。 青衣咳嗽一声,推着轮椅慢慢划过去。 路景澄用腿勾了勾青衣的轮椅,让他更靠近了些。 “上一次青衣队长腰不好,这次腿不好,”路景澄的气音在黑暗里显得更加蛊惑,“看样子注定是要我主动了。” 第48章 路景澄一个起身, 一个换位,扶着青衣的后脑勺,把他轻轻地放到床上。 青衣:??? 这就攻守易型了??? 床垫忽然下陷了半寸, 路景澄的体温伴着薄荷清香漫过来, 他手撑在青衣的两边,俯身望着他。 青衣还有些懵,看上去难得的乖巧可爱,他眨着眼, 睫毛一下一下地刷在路景澄的心上, 痒痒的。 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市中心的灯光透进来一些,勉强算是给房间套了个朦胧模糊滤镜。 青衣嘴角一勾,抓着路景澄的领子强迫他又离自己近了些。 路景澄怕伤着他,腹部和双手齐用力, 稳住了身形,青衣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几分情欲:“核心力量不错啊,路医生最近……没少锻炼啊。” 路景澄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他直直地瞪着青衣, 眼神越来越暗:“我一直都有在锻炼, 青衣队长不知道吗?” “是吗, 让我看看锻炼的结果?”青衣伸出一根手指,轻点上路景澄的喉结,“嗯?” 他的尾音上扬,充满着撩拨。 路景澄的喉结吞咽了一下。青衣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他的手指沿着路景澄的脖颈,慢慢滑进他的衣领。 路景澄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青衣的拇指故意擦过他的锁骨,顶级的职业选手敏锐地捕捉到爱人骤然紊乱的鼻息:“你心跳好快。” “别乱动。”路景澄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隐忍。 “就动。”青衣的手从锁骨处又挪到路景澄的嘴唇上, 又揉又捏。 忽然,青衣反手扣住路景澄的后脑勺,微微抬起上半身,吻了上去。 路景澄很配合他,但他还是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他空出了一只手护着青衣还打着石膏的左腿。 ——此处省略200个字—— (大致剧情为路景澄怕伤着青衣随即拒绝ox,青衣出了个主意,傲娇小能手顺水推舟地接受了,但还只是点到为止,青衣再进一步勾勾搭搭。) (意识流描写:绛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0」分别取自李清照和柳永的词,详情见作话0。 路景澄的脑中闪回过一切下流的片段,闪回过一个个姿势,鬼知道他每个都想尝试,但他现在一个都不能做。 路景澄感受到自己澎湃的感情在血液里疯狂燃烧。 他的眼角愈发红了。 青衣扯开他的衬衫,将脑袋埋进他胸口一顿乱亲。 路景澄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队服——感谢佛祖耶稣,小队长的裤衩上没有一个小奶妈。 “霍亭,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路景澄突然问道,“不要说一见钟情和第一次来这里,我们都知道,那只是追求,还不是爱。” “谁说的,我一开始就爱得深沉。”青衣在他怀里耍赖,又去轻咬路景澄的耳垂。 “说实话,小混蛋。” “那天,我们出去开车,”青衣咬着路景澄的耳垂,含含糊糊道,“你一脸满足地倒在方向盘上。” “……”路景澄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道(tuo),“青衣队长的喜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你还是那么变态。” “你不喜欢?” “喜欢。” “既然喜欢,路医生不应该做些什么吗?”青衣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哦?有多高?” 青衣闷声笑道:“路医生,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呢。” 路景澄亲了亲他的腰:“嗯?” “坚忍不拔呀。” * 路景澄顺着他的腰一点点往上亲,胸膛,锁骨,脖颈。 路景澄很喜欢青衣的身体,瘦却有着薄薄的肌肉,他轻轻啃着青衣的脖颈。 天空似乎马上要下雨,云层越来越重,把房间里为数不多的那点朦胧灯光都盖过去,空气也变得湿漉漉,压的青衣喘不过气。 “路医生,我明天可还要参加队里的复盘会,夏天穿高领和戴围巾可不好。”青衣调侃道,“能不能进入正题?” 路景澄低笑出声:“小混蛋,我难道直接七进七出吗?” “你来啊,”青衣激将法,“你做得到吗?” 路景澄的声音,像是窗外呼啸裹挟着云雨的晚风,又危险,又厚重。 他低着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你现在腿伤,不能剧烈运动,但总会有好的一天,等那天到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七进七出。” 路景澄直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却被青衣一把拉住:“你去解决需求了,我怎么办,我还坚忍不拔着呢。” 路景澄的眸子更暗了。 * “既如此……”路景澄重新拥抱住青衣,窗外的月光在他侧脸投下阴影,“那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窗外天空中的积雨云不知从何时越来越厚,云层越来越黑,隐约间还能看见条条闪电。 路景澄忽然用虎口卡住青衣的关键部位,青衣猛得睁开眼,石膏腿本能地一抬,被路景澄用手挡住。 “别乱动” “你他妈……干嘛呢?”青衣喘息着,轻轻骂道。 “不是你先点的火么?”路景澄重新摆正青衣的左腿,曲起指节替青衣擦去眼角落下的生理性泪水。 轰隆隆——窗外一道闪电亮起…… ——此处省略100字——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