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鸣也好久没见江满月了,得知她回了家,便说请她吃夜宵。 他想给江满月打电话来着,跟江木言打的电话多,顺手打给了江木言。 他想,行吧,没差,让江木言喊满月接电话。 江木言把手机递给江满月,“你舅想跟你说两句。” 苏子鸣在那头不满,“说两句哪够!” 江满月闻言哈哈大笑,“舅舅!” 苏子鸣惊喜应了一声,“哎!” “你要不要过来吃夜宵?我整了些螃蟹回来,煲海鲜粥,还有炒螺!” 江满月摸着肚子苦恼,“哎,舅舅,你不早说,我吃饭吃太饱了,现在啥都吃不下了。” 苏子鸣沉默了半响,“晚点消化了再过来也行!” 年轻人不都喜欢晚睡晚起吗! 江满月想了一下,她今天在车上睡了一天,晚上大概会失眠。 遂点头,“行吧,我晚点看看,要是过去就给你打电话,不过去也给你打电话说一声。” 苏子鸣爽朗地笑,“一言为定!” 沈时定定看她笑着挂了电话,“你等会还要出去吗?要不要我接送你?” 江满月睁大眼睛看他,“你开了一天的车不累吗?” 不需要早点休息? 沈时想了想,扭头看江木言,“江叔,我还真有点累了,不想回去 了,我到你家客房住一晚吧?” 江木言顺嘴问,“是不是你爸不在家?” 沈时点头,“嗯,回去也是我一个人。” 江木言笑,“那就在我家住吧。” 江满月目瞪口呆。 江只只洗完澡,跟客厅三人打了声招呼,便回了房间。 江满月回房间找衣服洗澡。 她洗完澡,江木言催沈时,“小沈,你也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沈时想到江满月刚从浴室出来,脸上一热,耳根红了,“嗯,我这就去。” 他故作镇定,找了换洗衣服,走向浴室。 江满月给江只只发信息,“学费够不够?” 江只只秒回,“够!” 江满月:“嗯,明天我得去补办银行卡,没空陪你去学校,你自己去可以吧?” 江只只在心里呵呵,她从来都是自己到学校报到的,看来江满月不是。 她回:“嗯。” 放下手机,她胳膊压着眼睛。 真羡慕啊! 沈时洗完澡,熟门熟路去了江谨言的房间。 他躺床上,给江满月发信息,“等会要是出门,喊上我,我也要去。” 江满月也是秒回,“行,你现在睡一会吧,我出去就给你打电话。” 第190章 行程安排 江满月回房间,拿了本《西游记》靠在床头看,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她犯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觉惊醒,摸出手机一看。 呵,凌晨二点了。 她舅舅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因她手机进屋调了静音,她没接到。 还有几条未读信息。 苏子鸣发了一条:你爸说你睡了,是不是坐车回家太累?在家住几天?要不明天来店里吃饭? 江木言发了一条:我跟你舅舅说了,你睡着了,改天再约。 沈时也发了一条:还去吗? 江满月睡眼惺忪,只给沈时回了句不去了,接着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江满月神清气爽起床,洗漱完看手机,六点出头。 她搬了张躺椅到阳台看太阳初升。 十来分钟后,江只只也起来了,江满月诧异,“起这么早?” 江只只无语,“我不是要回学校报道吗?今天又不是周末。”当然得早读前去找老师。 江满月尬尴了,“哦,需要陪你去吗?” 江只只:“……”问什么问?不想陪她去才会这样问吧?真的打算陪她去,应该直接说,走,我陪你去! 她抿着唇,“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们说话的时候,江木言和沈时也起来了。 江木言洗漱完问,“在家吃早餐还是出去吃?” 江只只从屋里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笑着跟大家告别,“我回学校了,昨天谢谢满月还有谢谢叔公收留。” 江木言视线落在她行李箱上,愣了一下想起来,她学校离他们家可不近,早上这边打车都不好打。 他拿上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到学校,这边不好打车,你走路得走多久?” 江只只鼻子一酸,努力不让眼眸中湿漉漉的泪水让人发现。 她抬眸笑,“谢谢叔公!” 江木言嗯了声,温和地笑,“走吧。”假装没看见她的故作坚强。 老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听说她妈妈平时喜欢在村头打牌,她爸爸辛苦给人盖房子搬砖赚的钱,给她妈妈还过不少次赌债。 前几个月听村里人说,过完年后不久,她爸给她妈腿都打折了,两人闹离婚。 苦的,可不就是孩子。 到了楼下,江木言绕去早餐店,给她打包了一盒肠粉,又给她买了一盒牛奶。 “早餐不能不吃。” 江只只接过,在面包车后座笑眯了眼说谢谢。 说完扭过头,不让他发现她哭了。 她不止一次想,为什么叔公不是她爸爸? 她理想中的爸爸就是这样的,会赚钱,会做饭,对孩子温和。 不像她爸爸。 赚得少,还家暴打妈妈! 妈妈说,只是跟爸爸吵了几句,腿都被他打断了,实在跟他过不下去。 开学的时候,她问爸爸要钱,爸爸说,钱都被妈妈作没了! 她想,要不是他打人,至于花那么多医药费吗? 这个时候的江只只还不懂,她爸爸说的是,钱被她妈妈输没了的意思。 还欠了不少债。 江木言送江只只去学校,江满月跟沈时出门吃早餐。 江满月道,“我还想吃凤爪,咱们去茶楼吧。” 沈时自无不可。 到了茶楼,客座满堂。 上了年纪的老头居多,中年夫妻也不少。 唯独年轻人就他们两个。 隔壁桌的大爷搭话,“嘿,小伙子小姑娘,你们多大,不用上学吗?” 江满月看着沈时用开水烫碗,抬眸看大爷笑,“嗯,请假了。” 大爷噎了一下,误会了,满脸不可置信,“不是,你们请假来喝早茶?” 要是他家孩子这样,腿给打断! 江满月道,“不是啊,前段时间在外地钱包被飞车党抢了,请假回来补办银行卡,这不是银行还没开门,吃完早餐再去。” 大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痛心疾首,怒斥飞车党,“唉,你说这些年轻人怎么想的?头发弄得像鸡窝,染成五颜六色,不好好上学,踏实找份工作,专干生孩子没屁眼的坏事,搁二三十年前,这样的人得吃花生米!” 江满月愤愤附和,“可不是!最可恨的是,警力不够,捉不住这些人坏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