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还是做医生赚钱啊!” “我看我们家大丫,就有这个天赋!” “妈,你扯远了。”江木言对江奶奶的话还是很信任的,对于大丫弄出来的药,他很是与有荣焉。 “那这药真的给银好试试?” 江银好眼睛一亮,看吧,连江太奶奶都信二丫,“给我给我!” “我自己上药就好!” 生怕晚了,这些大人又反悔! 苏子君见江奶奶对这药如此推崇,自然不会让个孩子自己上药,“把药膏给我吧,我替银好上药。” 上好药后,她蹙起了眉,她们一家因为江奶奶的话,相信这药是好东西。 别人可不知道啊。 特别是江建国两口子,她就怕银好回去后,她爸妈看见她的脸上的药,会找她们家算账。 毕竟再好的药,见效也没那么快。 在外人看来,就是她们家跟着小孩子胡闹,随便给孩子脸上涂大丫瞎整出来的东西。 “我们还是跟着去银好家,跟建国两口子说一下,让他们放心,银好脸上的药是真的吧?” 苏子君提议。 江木言也皱起了眉头,“只怕他们还是不会相信,会硬逼着给银好伤口消毒。” 他懊恼的想,应该把药膏带去建国家,跟他们商量后,让他们家自己选择给不给银好上药的! 他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直接同意给银好用药了呢! 江银好如遭晴天霹雳,她,她药都上好了,她爸妈还会往她脸上擦消毒水吗? 她眼睛一酸,眼泪又冒出来了,做小孩真难,啥都做不了主! 江奶奶摆摆手,“没事,我去跟建国说,我的话他总能信得过了吧!” “大不了我跟他家保证,银好的脸,如果不能恢复如初,我赔他家一千块钱!” 苏子君也震惊了,“妈,你就这么看好这药?” “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江木言的一个月的工资都领不到一千块钱! 江满月也惊呆了,奶奶真的好勇! 虽然她有把握,能让银好的脸不留疤,小孩子恢复能力强,哪怕有点痕迹,长几年就看不出来了,但奶奶开口就是一千块钱的保证,还是让她心惊。 江木言更加懊恼方才没拦住银好不能在他家上药了,他已经预感到,他妈上下嘴皮子一说,他家就要损失一千块钱! 江奶奶不屑地瞥了眼自己倒霉儿子,“瞧你这天要塌下来的表情,你放心!你娘我赔不了钱!” 她又补充了一句,“哪怕赔钱又不用你掏钱,你黑着脸干啥?” “老娘又不是拿不出一千块钱。” 江奶奶说完就牵着江银好的手出门,“行了,你们就不用跟来了,我自个去跟建国说。” 江木言哪里放心啊,他生怕建国两口子生气起来,连江奶奶也骂。 他得去给他娘撑腰。 果然,到了江建国家,宋翠花一看见女儿脸上的不明草药,人就炸了! “作孽啊!” “你这个傻丫头,脸上涂的啥?” “不会真让大丫给你涂药了吧!” 宋翠花三步并两步跑到女儿身边,扯着她的耳朵看她的脸。 “妈,妈,放手!” “你弄痛我了!” 江银好简直都要被她妈妈烦死了,本来脸上涂了大丫家的药,已经不怎么痛了,被她妈妈一扯耳朵,又隐隐作痛! 江建国额头直抽抽,一脸怒容地看向江木言,“木言叔,孩子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为什么不看好大丫,让她祸害我家闺女!” 江奶奶赶紧出声,“哎哟,建国啊,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这药膏啊,是我做主,让给银好涂上的!” 宋翠花听后猛的抬起头,红着双眼看向江奶奶,“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一家脑子都进水了吗?” “都相信大丫这么小的一个小孩,会弄什么偏方药膏!” “你急什么!” 江奶奶一瞪眼,“翠花你先听我说,大丫误打误撞弄出来这药膏,这颜色这味道,跟我早年在一个老中医那里见过。” “我跟你保证,你闺女这脸,一天涂三次这个药膏,比你用消毒水给她消毒强!” “起码孩子不用那么遭罪!” 宋翠花心疼地看着闺女的脸,不愤道,“你说得轻巧,万一我闺女的脸被这玩意涂坏了怎么办!” 江奶奶冷哼一声,“现在心疼孩子,怎么孩子刚出事的时候,不带她去看医生?” “还让她顶着没有处理的伤到处跑?” “药膏我给你们送来了,信不信由你们!你们大可以去找医生看看,你闺女的脸,有没有被我们家的药膏治坏!” 江奶奶放下装着剩余药膏的不锈钢碗,也没提在家里说过的承诺。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怕她说了,这两口子为了得到一千块钱赔偿,故意弄坏孩子的脸! 这是她刚刚想到的,这两口子若是真的重视孩子,怎么会由着孩子的伤一点都不处理呢。 江建国见江奶奶说得那么自信坚定,心里有些动摇,江奶奶不是个信口雌黄的人,她说大丫的药膏跟老中医的一样,万一是真的呢? 他沉思了半响,“要不就让银好试试吧。” 她这脸,又不愿意消毒,过年去看医生又不吉利。 那就试试江奶奶送来的药膏。 当然,若是他家孩子用了药膏后伤口恶化,他指定让江木言出钱把孩子的脸治好! 江银好听了爸爸发话,眉开眼笑,“爸!妈!我跟你们说,我感觉大丫的药真的有用!” “上药后,我的脸都不痛了!” 第46章 过年咯 除夕夜,家里有电视的人家,都会有人上门来看电视聊天。 如今江满月家也有电视,自然也有人串门。 电视里的春晚喜庆洋洋,大人们其实看得没多认真,女人们在讨论初一几点拜财神,还让识字的男人翻日历,确认时辰。 江木言站在挂墙上的日历前认真看了许久,确认了时间,方位,便告诉屋里跟苏子君相熟的几个嫂子。 苏子君与她们约好上头柱香,又聊了会天,便散了,催促孩子睡觉。 家里没有守夜的习惯。 她们这儿年初一要早起,一年之计在于春,大年第一天起晚了,会被说是懒猪。 家里的灯关了,厨房和客厅还留着拜神的油灯,星火点点,明灭起伏。 江满月答应了凌晨起来陪妈妈去拜神,原本想早早睡,养足精神的,谁知村里的烟火鞭炮声就没停过。 到处噼里啪啦的,吓得公鸡也乱了方寸,喔喔打鸣。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迷迷糊糊被妈妈喊醒,套上新衣裳。 提着妈妈递过来,装着香和纸钱的袋子,跟在提着装满供品的竹篮的妈妈后头,与她的好姐妹何喜集合。 村子里的习俗就是绕着村子走一圈,什么山脚下,大树底,祠堂里,好几个地方都要上香烧纸钱的,插上香,添了油,倒了茶请各路神仙祖宗吃后,还要拜拜。 江满月听话地,妈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听她妈妈跟各路神仙絮叨,保佑一家平安喜乐,健康长寿,添丁发财。 来来去去,不过这几个美好的愿望。 绕着村子走一圈,拜一圈,回到家把一盘鞭炮在门口点燃,才算完事。 苏子君高兴地说,“方才各处的香炉,我们去的时候,还没有燃着的香,我们果然是上的头柱香!” “今年必定顺遂!” 江木言放完鞭炮笑着道,“行了,快回去睡吧,再睡两个小时又得起来忙了。” 江满月打着哈欠回屋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二丫喊醒的,“姐姐!红包!” 原来是奶奶醒了,给她发红包了,她提 醒姐姐,快问奶奶要! “恭喜发财!” 二丫教姐姐喊。 江奶奶也期待地看着江满月。 江满月从被窝里钻出头来,对上了江奶奶笑得跟朵太阳花一样的脸,她也被感染了笑意,弯起了嘴角,“祝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