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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里面,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心射(第1页)

顾言深扣着她的腰,撞击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水花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浴缸,在地上积起一滩滩水渍。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的深入浅出。

在一次凶狠的顶入后,他忽然变换了角度,龟头不再只是碾过敏感点,而是抵着那处柔软屏障般的入口,开始以一种研磨的、执拗的力道,向前顶撞。

“呃啊……不、那里不行……”

温晚瞬间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抵抗。

“由得了你?”顾言深喘息粗重,吻着她汗湿的肩颈,身下却更加用力,“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这里也要被我操开?”

他的话语粗俗直接,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放松,晚晚。”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和命令,“让我进去……全部给你。”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配合着手指在她臀瓣间施加的压力,那硕大的头部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开了宫口娇嫩紧闭的软肉。

“啊——!!!”

温晚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被瞬间贯穿的弦,绷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突破了。

完全地、彻底地。

坚硬滚烫的顶端,嵌入了一个更深、更紧致、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柔软腔室。

那感觉陌生而致命,带来一种被从身体最深处凿开、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合着灭顶的酸麻。

顾言深也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那里面的紧窒和高温超乎想象,像一张柔软湿热的小嘴,紧紧吸吮住入侵的顶端,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

他停住了,深深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宫腔内部因突遭侵入而产生的、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

“感觉到了吗?”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和浓重的欲望,“我在你最深的地方……这里,以后只有我能进来。”

温晚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摇头,眼泪疯狂涌出。

太爽了,又大又深,捅的她快要死了。

顾言深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作。

不再是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就着这个完全侵入的深度,用腰胯的力量,开始短促而密集地顶撞、研磨。

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刮擦、冲撞着宫腔内壁最娇嫩敏感的区域。

“啊……好舒服……顾言深……会坏掉的……啊哈!”

温晚哭喊着,身体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快感以宫腔为中心,爆炸般辐射向四肢百骸。

她的内壁,从甬道到宫口,再到此刻被侵犯的宫腔,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绞紧、吸吮,像要将他彻底吞噬。

爱液混合着别的什么,源源不断地涌出。

顾言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快感堆积得快要爆炸。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让她大半身体露出水面,背脊抵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夹这么紧……”他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凶狠,“是想把我夹射在里面?”

“不是……啊!”

“就是。”他笃定地说,俯身含住她胸前乱颤的嫣红,用力吸吮,“你这张小嘴,上面下面,都一样贪吃。”

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和力度。

宫腔被持续地、密集地冲撞,温晚的意识开始飘散,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几乎顶到宫底的撞击后——

顾言深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柔软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温晚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感觉,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认知,混合着持续累积的快感,瞬间将她推过了崩溃的顶点。

她尖叫着,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子宫内部条件反射地、饥渴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吞咽着射入的每一滴精华。

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染浊了身下的温水。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猛烈,温晚瘫软在顾言深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轻颤,眼神空洞失神,只有微张的唇瓣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疲惫的喘息。

顾言深也粗重地喘息着,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内部持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吸吮,和那被自己精液灌满的、温暖的饱胀感。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但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分钟。

甚至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甚至没等他自己完全软化退出,顾言深揽着她腰的手臂再次用力,直接将她湿滑的身体从浴缸中抱了出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温晚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顾言深迈出浴缸,将她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背部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温晚一哆嗦,稍微清醒了些。

“冷……”

她刚呜咽出一个字,就感觉到体内那刚刚射精完毕、本应稍事休息的巨物,在短短几十秒内,竟又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迅速膨胀、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重新充满了她。

“你……怎么又……”

温晚惊愕地睁大迷蒙的泪眼。

顾言深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嵌入得更深。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低头看着她,眼睛深邃暗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释放后的舒缓。

“你说呢?”他抵着她,缓缓磨蹭,声音沙哑得危险,“谁让你里面,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心……射完了还不肯放我走。”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温晚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颠了一下,脚几乎离地。

“刚才只是前菜。”

顾言深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浴室里响起比水声中更响亮、更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

墙壁的冰冷和身前他滚烫身体的挤压,形成鲜明的感官刺激。

“现在,才是我该给你的……正餐。”

他的动作比在浴缸里更凶,更野,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重重砸在墙上,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无处可逃。

温晚很快就被重新拖入了情欲的漩涡。

高潮过后身体异常敏感,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征伐,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顾言深……慢点……不行了……啊哈……太重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慢?”顾言深嗤笑,动作更快更重,“刚才骑在我身上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慢点?”

他空着的那只手,摸索到她腿间前端那粒早已红肿不堪的小核,带着湿漉漉的水光,用指尖快速拨弄、揉捻。

“唔嗯——!别……别碰那里……同时……太刺激了……”

温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前面后面,同时被攻击。

快感如同潮水,从两个方向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腿一软,几乎要滑下去。

顾言深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捞回来,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就站不住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气息滚烫,声音恶劣,“刚才的胆子呢?嗯?发情的小母猫。”

下流的称呼让温晚浑身一颤,内壁却诚实地绞紧。

“不是……我不是……”

她无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不是?”顾言深重重一顶,手指揉弄阴蒂的力道加重,“夹得我这么紧,水流得到处都是,还不是?”

他低下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命令道,“说,你是不是欠干的小母猫?”

温晚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顺着他的话呜咽,“是……我是……啊……欠干……”

“欠谁的干?”

他步步紧逼。

“欠……欠顾医生的……欠顾言深的……啊哈!”

“乖。”

顾言深似乎满意了,奖励般地给了她一阵急促有力的顶撞,然后,他将刚才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间抽出,径直送到了她唇边。

那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湿漉漉,亮晶晶。

“舔。”

他命令,声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