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萌是个很好忽悠的女孩,或许就是被简一言保护得太好了,有的时候真的很天真。 她是他的踏脚板,是他接近简一言的最佳工具和助力。 可是他做了很多,背地里的,明面上的,都没办法让简一言对他产生一丁点的兴趣。 简一言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也是最令他发狂的一个事实。 你适合更好的人。简一言以十分冷静的语气对他说道,拒绝了他的告白。 楚清辞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离开。 可我只喜欢你啊。 楚清辞回忆起过往的一切,那层层叠叠的声音 楚清辞,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可没有一句是简一言发出的。 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对一个人有感觉,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我绝对不允许我看上的东西不喜欢我。 绝对不允许。 和简一言发生关系的那一天,他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从鼻腔里流出的血液滴落在手心里,简一言呆滞地看着禁闭的窗户,额上,脸上全是伤口。 楚清辞唇齿张合,热气吹拂在他的颈间。 简一言,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简一言艰难地开口:你长得那么漂亮应该去追求一个同样爱你的人,何必要挑我下手 爱我的人?楚清辞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他们只是看见我的脸和我的身子,就想拐我上|床罢了。 有个家伙,把我的照片发到网站上约男人,你猜他最后怎么了么? 我以前做过的坏事和龌龊勾当多如牛毛我就是渣滓,是垃圾,但这和我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现在,都脏了。楚清辞呼出一口热气,在他耳侧咬牙切齿说道,到死,你也别想摆脱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温师道亲吻着简一言的脸颊,为他擦拭汗水和泪水,将湿漉的发丝撩到耳后,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想要简一言动了动唇,拼命地找回自己的意识,我想要 我想要《集录》 记忆里他只有那本他还没有完成的书了。 「只要专注于一件事,就不会感到痛苦了。」萧思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一言,和娘一起绘制完这本书好不好?」 好。 他的声音和温师道重叠在了一起。 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我要爱你。 楚清辞我爱你。 简一言再一次哭了出来,这样强求的幸福,他根本就不想要。 温师道的脸和楚清辞重合在一起,那副让无数人都渴求的躯体压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是带血的疼痛。 楚清辞是个报复心很重的人,他说,你要为当初拒绝我而付出代价。 温师道绝对不会是你的第一个,更不会是你的最后一个。 我想要得到的,就算是毁了,也不要让给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被锁了五次,我累了(。。。。。) 说说攻的问题吧。其实我就好这口,说实话了,我第一本也是这个类型的攻,专情是专情,就是太没下限,太自私。那种你不爱我我就让你去死的极端分子。文案也明说了。 下面太长没耐性跳了吧,都是我的深夜放毒 我也萌病娇偏执狂占有欲强攻,但大多文里这样的攻都是很爱受的,也不可能让他去死。 其实这种类型都是看受的态度吧,受如果也喜欢攻那最后就是甜文宠文了。 他一直不喜欢攻那大概率就是be(。。。。) 我第一本受就一直不喜欢攻,攻太反派了,直接给我搞糊涂了,我给受弄了个自攻自受出来抵抗,强行换了个攻搞了双结局,结果我看订阅就没多少能订阅到结尾的。 写到一半踩雷了吧,搞不懂我写的啥。 现在这本我总不能自攻自受了吧?有人担心我又换攻,我在这里明说了我不可能换的,我不怕真香。 =_= 一开始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攻,也喜欢这种类型的受。 看见评论区有人说一言是现实里的理想男朋友。 实话说了吧,我第一本第二本一眠一言都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男朋友。 一眠爱看番剧跟我爱好契合,一言积极向上理科气质我喜欢,两个boy对女孩子也很好,很照顾。 但我现实也没可能交到这种男朋友吧 我也爱而不得啊,我巴不得有这样的男孩子躺进我的列表里,我天天守着他的pyq他q,wb等着他发动态,他发了我就给他点赞,狂刷666,火箭炮来一个。 orz可是我还没遇上过,只能熬夜写文幻想幻想。 写言情我是写不下去的,我觉得我带入女主会很别扭,可能自认为我不配。 所以写耽美,他们是我儿子,我是个恶毒的后妈,一边给他们喊666,奥力给冲冲冲,一边又给攻加一把火,折腾他们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到底爱不爱他们?」 我爱啊,我爱得肝肠寸断,第一本完结的时候我满脑子的聂一眠,深夜辗转反侧。 好男孩好男孩,可我遇不到遇不到。 叹几口气又开第二本,还是好男孩,又被个神经病给拱了。 变态的是我也喜欢神经病。 可能我比较喜欢好男孩在泥潭里挣扎起来的那种样子吧,就算经历挫折我也要想着阳光奔跑。orz 太难了太难了。 我就想写好男孩,我心目里的好男孩。 可我遇不到(哇哇大哭) 第21章 宫廷文(十九) 关于写作。 作者有话要说: 被说表现欲强所以我闭上了嘴删了吧。 第22章 宫廷文(二十) 淮南温氏,原本是南方一带地区的名门望族,之后经历百年才逐渐从南方迁移到北方,向着东宁的权力中心靠近。 在洛阳扎根之后,他们开始接受权力的熏陶,和太原王氏、洛阳萧氏暗自交锋。 温师道在很久以前并不叫现在这个名字。 他原本的名字「温良」。 他的父亲温志忠,信奉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的准则,给孩子起的名字大都带有这样的字眼。 嫡长子温淳,淳厚谦逊。 嫡次子温良,温和善良。 在温良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信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很令人发笑。 温志忠高居宰相之位,闲时常常教导温淳怎样忠君爱民。 温良也要坐在一旁听着,实际上他只觉得无聊和枯燥。 温淳是温家的嫡长子,温志忠将他当作了最好的人选来培养,期望他能有一天继承衣钵,让温氏在洛阳继续壮大。 唯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逾越皇权。 温淳听得懵懂,但也点头答应。 温良弹了弹手指,冷眼旁观。 在皇权的笼子里发展,那还能叫发展么。 要做便做人上人,看万民臣服、栗栗危惧。 头上悬着一把剑,总归是不安心的。 良儿,你去哪? 不想听了。温良起身,带着一脸的冷漠离开。 这才坐了多久!你怎么就不能多学学你哥哥?温志忠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训斥说教,别整天就知道呆在院子里睡觉! 温良回头瞥了他一眼。 他最讨厌说教,也最讨厌别人拿二公子来称呼他,然后再和温淳作一番对比。 他和他的性子是截然相反的。 不对是和整个温氏的子弟都截然相反。 他是个异类,在别人看来。 小小年纪生得一副好样貌,却总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眼里如霜的冷漠让人生畏。 七岁的时候,他因为命格犯煞被送去洛阳城外的道观里修养。 放置在前堂的巨幅挂字上写着大道无为。 他坐在蒲团上,抬头注视着这四个大字,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 他这一修就修了整整七年,期间还跟着一个江湖上的老家伙修习武功。 老家伙还有另外一个徒弟,名叫钟生白,主攻医药和制毒。 后来老家伙收的徒弟多了,温良便和钟生白站到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