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诫:你就不怕一身酒气被人家轰出来 等陆铭诫画完一份图纸的时候,简一言就带着喜讯回来了。 陆铭诫凑近他的脸一看,心说这家伙脸上怎么这么多红印子啊! 简一言又开始说胡话:值了! 总之事情是解决了,但简一言精神好像出现了问题,陆铭诫是这么认为的。 简一言搬出了简家,在另一个坊区的宅子住下。 那是萧思容留下的宅子,简一言手上总共有四套,除去被简家接手的商铺,他还有几处庄子。 陆铭诫恰柠檬: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挺有钱的 简一言:啦啦啦啦啦(人傻了) 陆铭诫按住他的肩膀:你清醒一点! 简一言是真的傻了,在栖凤宫当值的时候就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温师道。 先前还看不出问题的尹微此时拳头紧握,心中怒意剧增。 温师道又对他做了什么! 当值结束以后,温师道抱着简一言离开,尹微伏在案上,双目通红,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恨。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简一言是温师道的囊中之物,是他不可觊觎的东西,如今唯有权势才能伴他一生 可是他很不甘心。 凭什么温师道这种人,能和简一言在一起? 他根本就不配! 「程序出现错误」 「程序出现致命错误」 系统眼神空洞地躺倒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机械式地重复一道指令。 「是否重启?」 否否否否~站在她身旁的少年吃着棒棒糖,模糊不清地说道,啊!这个口味真不错! 院子里那扇紧闭的房门里传出微弱的响声。 香雾弥漫,罗帐轻摇。 温师道的墨发垂落在简一言的耳侧,俯下身时那道混乱且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昨日为师让你背了什么? 简一言痛苦地皱起眉,全身微微战栗,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汉广。 温师道笑了,在他的鲜血淋漓的唇上细细研磨。 衣物摩擦着。 简一言感受到了疼痛,疼得他灵魂都在颤抖,可是他的意识始终是混沌的,不知道过去,无法思考将来,只清楚现在到底有多么疼。 血腥味萦绕在鼻尖,浓烈,浓烈,带着绝望。 我想听你背。 那个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满脑子只有一首诗。 一首扎根在他心上的诗,一首写爱而不得的诗歌。 可是他现在连爱而不得是什么都不甚清楚,眼泪流了满面还要不断开口说道: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每说一句灵魂就要被撕扯一次,太疼了。 汉有游女 下一句是什么下一句是什么?他挪了挪身子,之后被掐住了双手。 说。 我不知道我忘了我不知道简一言哭了出来。 好疼啊 是不可求思。 简一言觉得好疼啊,最后一句让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沙沙的响声掩盖住那本就不大的声音。 系统被抛弃在院子里,任由雨水打湿整个身子。 「程序出现致命错误是否重启?」 「是否重启?」 空洞的眼睛倒映出那扇紧闭的房门。 少年走过来,激起一片一片水花。 他仰头看着天空,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张狂地大笑,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是否重启?」 否 哈哈哈!!! 楚清辞这个疯子真是太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q:你说,这个楚清辞,他渣吗? a:他不是渣不渣的问题,他是那种很特别的人又坏又疯又自私,像个神经病,带着别人跳楼眼睛都不眨一眨, 哦(战术后仰),我懂了。 我的文可能不甜不爽,但我喜欢写带感的文,你们,懂吧??(眼神示意) 第20章 宫廷文(十八)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男孩躲在黑暗的房间里,双目猩红地用刀子拼命地刺着地上的死尸,鲜血从底下流淌而出,飞溅的毛发遍布各个角落。 屋外传来女孩嚎啕大哭的哀嚎: 姑姑,我的兔子不见了,呜呜呜,我想要我的兔子 乖,阮阮,别哭啦,姑姑帮你找找。 都找过了,它不见了,呜呜呜,明明刚才还在笼子里 这 女人抬头看向男人。 清辞的房间还没找过。 可是他在睡觉。 房间一直紧闭着,兔子也不可能跑得进去。 阮阮的哭声越来越大。 无奈之下,女人承诺给她再买过一只。 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出去买还来得及吧? 回来时,打开房门的那一瞬,他们闻见了一股香味。 清辞,你在做饭么? 半人高的男孩端着一碗炖肉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我把冰箱里的猪肉炖了,表妹也要尝尝么? 阮阮有些害怕地往女人身后缩了缩。 楚清辞的眼神还是那么令她害怕。 饭桌上,楚清辞给每个人都夹了一块肉,夹到阮阮的碗里时改变了主意,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肉塞进了她的嘴里。 女人被吓了一跳:清辞你在做什么!? 楚清辞面无表情地将筷子随意地扔到一边。 我只是想喂她吃点东西罢了。 呕 女孩拼命地呕吐着,仿佛吃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阮阮! 女人轻拍着她的背,视线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的那块肉上还带着些许毛发。 兔子肉好吃吧?楚清辞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男人和女人都流了一身的冷汗,惊恐失色地看着他。 楚清辞捧腹大笑,笑得眼角湿润,他走到屋门边,推开了自己的房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中散发出来,恶臭难闻。 客厅光线所到之处,皆是满地的血肉残渣。 陈医生,请您帮我看看这孩子他从前一直很听话,就是最近有些 女人和头发斑白的医生说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一切,从那副焦急的神态可以看得出来她多么期望楚清辞能尽快地接受治疗。 楚清辞静静地坐在靠椅上闭眼休憩,听着女人那些颇为恐怖的描述。 医生视线逐渐转向他,细细地打量这眼前这个姿容秀丽的男孩。 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楚清辞缓缓睁开双眼,满脸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出任何的暖意。 因为她不让我碰她的兔子啊。 不给我我就只好自己拿了。 可那是她的兔子。 可是我也想玩。 那你为什么要把兔子杀了呢,玩够了还给她不好吗? 不小心玩死了。 煮了给她吃不也是还给她么。 你这是在虐杀。 我不明白虐杀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要玩。 你以前做过什么是父母不知道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楚清辞的语气冷了下来。 「真是肮脏的占有欲,报复心在作祟。」 多年以后,他面对着破裂的亲情关系,拍手称好。 他奉劝女人速战速决,早点和离。 因为你不知道你的丈夫到底有多么肮脏不堪,背地里甘愿屈伏在男人身下,明面上跟你如胶似漆。 楚清辞把曾经看见过的一切都告诉了女人。 他们怎么做的,就在那种地方。 拉紧窗帘,趁你不在的时候,在你的房间里滚来滚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留下不属于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