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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随便看!”

裴知晏觉得她这样特别像刚出生的小牛犊,那双眼睛瞪起来特别大。

倒让他想起来自己的妹妹,那双眼睛也是生的这样圆润明亮。

“我给你的骨头你为什么要给小狗?”

沅沅扯扯他的衣袖板着小脸质问,老头爹真真是寒了自己的心。

“因为我不爱啃骨头。”

裴知晏垂眸看着她皱巴巴的脸,特别想抬手给她推平了。

“哼!你以后别想吃我给的骨头。”

沅沅气的鼻子都快歪了,铜锅里热乎乎的而她的心却冷冰冰的。

“多谢!”

裴知晏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喜讯。

“……”

沅沅看着老头爹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霎时萎靡了下去。

“好难过,我真是一口饭都吃不下了。”

说着小家伙夹了一块儿涮菜沾了酱汁喂进嘴里,一下塞的太多腮帮子鼓鼓的。

“幸亏你难过,若是你开心恐怕要连这口铜锅都一块儿嚼了。”

亲爹在一旁实名讽刺,孩子这一顿吃的可不少,难过的嘴巴都停不下来,若开心吃的岂不是更多。

“我不太愿意听你讲话…”

沅沅摇摇头一只手捂着耳朵,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听他唠叨。

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小福子和彩芝憋的很辛苦。

吃过饭小福子留下收拾,彩芝带着孩子去擦洗。

在马车上的几日都没能好好清洗过自己的身子,用沅沅的童言童语来说就是:“我要被汗腌入味啦。”

小家伙洗的香喷喷的回去休息,看着坐在蜡烛旁的老头爹,跑过去冲他狠狠的哼了一声。

“啧……”

裴知晏也同样不轻不重的啧了她一声,显然他是个不太擅长冷暴力的人。

骨头成了孩子心头的一根刺,入夜老头爹在一旁躺下,她察觉到往里头挪了挪空出一片距离。

裴知晏这几日都没睡好,好不容易能安安稳稳的躺下,闭上眼睛不消片刻便睡了。

听着老头爹微弱的呼吸声沅沅辗转难眠,连续翻了三次身之后,凑到老头爹耳边问:“为什么要扔掉给你的大骨头?”

007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得感慨:“真是亲父女啊,操作都一模一样。”

“……”

裴知晏耳力过人,听到了微微蹙眉并未睁眼。

“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大骨头扔了?”

沅沅倔犟的又问了一遍,见老头爹不作答就连续不停的问。

等她问完第五次后沉默了许久,盘着腿坐在床榻上。

裴知晏以为她这样就消停了,结果就听到孩子幽幽的说:“爹爹,我知道你听得到,不要装睡。”

“……”

他头一次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感觉背后起了鸡皮疙瘩。

其实沅沅也不知道老头爹听不听得见,她就是闲得无聊胡诹的。

“你能不能睡觉?”

裴知晏觉得被看穿了就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坐起身在黑暗中与她对望。

“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给你的骨头?”沅沅见他醒了立马抓住机会又问一次。

此时此刻裴知晏无比后悔把骨头扔了,他就应该把骨头从狗嘴里夺回来,然后嚼成渣咽了。

他感觉他的精神状态开始癫了,带孩子果然是会疯的。

“那骨头上没有一点肉,你打算让我吃什么?”

“哦!”

沅沅恍然大悟,小身板直直往后一仰扯了被角盖上。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

裴知晏看着她这副死出,气的想梆梆梆给她两拳。

第79章 掌印:新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孩子终于肯安静下来,他也躺下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离开驿站前沅沅想让老头爹买些肉带上,她还想吃打边炉。

“到了漓洲你可以尽情吃。”

裴知晏轻拍了一下她的脑壳,这不是游玩带不了太多无用的东西,只会增添负担。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太多可以休憩的时间,山路崎岖多颠簸,沅沅中途吐过两回脸色不大好。

到达漓洲后沅沅萎靡了一阵,裴知晏一直在一旁守着,决定等回去时走水路,这样孩子能少吃些苦。

三日后地方官求见,送来了一沓银票和八百两黄金,说是漓洲太守的一点心意。

整个大庆尽在裴知晏手中,他们就算想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掌印大人,刘太守的让小的传话,您有空可上门坐坐,冤家宜解不宜结,当年的事他也是受人指使,请您勿要放在心上。”

来传话的地方小吏弓着腰说话极为恭顺谄媚。

“……”

裴知晏看着满箱的金元宝,拿起一锭放在手中掂了掂。

果然,即便是权势滔天的人,也仍旧抵挡不了钱财的诱惑。

小吏见他的目光都放在金元宝上,立马开始趁热打铁。

“掌印大人,这只是陈太守孝敬给您的一部分,只要您愿意化干戈为玉帛,需要要多少他都能给您想法子筹到。

漓洲人杰地灵,美人儿也生的妩媚动人,晚些便会送过来供您观赏取乐。”

太监以前也是男人,据前朝史料记载,太监折磨人的法子更多,一方面不行肯定就要在另一方面找补。

只要他们给的够多,就不怕他不心动。

“陈太守竟觉得这些就能收买我?”

裴知晏幽深的眸子里一片漆黑,唇角隐隐带着一抹笑意,而手中的金元宝却早已被捏变形。

一旁的锦衣卫立马会意上前,直接将小吏架起来往外拖。

“掌印大人…”他这才知道害怕,双腿跟着扑腾了数下,仰着头大喊:“当年的事情赵泊才是主谋,陈太守虽有错可罪不至死啊…”

可惜这些话并没有什么用,他直接被扔了出去,他带来的银票和黄金一并被扔了出去。

银票黄金散落的满地都是,街道旁的百姓蜂拥而上开始哄抢。

“回去告诉陈太守,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掌印大人去取。”

为首的锦衣卫冲着他啐了一口,用得着他来献媚,把陈太守一家都杀了那些金银还不都是裴掌印的。

这么多年多少人想花钱买全家老少一条命?

可看看有谁成功了?

他们一句无辜、罪不至死就想活命?

裴掌印一家又何其无辜?

那一声声泣血的冤枉又换回了谁的命?

小吏吓得腿软嘴唇哆嗦着,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推搡周围哄抢钱财的群众。

赵泊是晏阁老的门生,当年他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个人赴京赶考,连吃碗热汤面的钱都付不起。

是宴阁老给了他钱安置,指点他的文章,让他有落脚之处安心备考,在他最穷困潦倒时拉了他一把。

后来他春风得意金榜题名,从翰林院庶吉士一路爬到吏部尚书进入内阁,其中少不了晏阁老的栽培和扶持。

而他却贪心不足想爬的更高,要坐到首辅的位置做最大的权臣。

私下联合多位官员参晏阁老贪墨及买卖官职等多项罪名,后又参裴晏两家通敌卖国,把军情卖给北蛮才导致战败。

而裴家世代忠勇、战功赫赫,和晏家联姻更是如虎添翼,早就为先皇所忌惮,顺水推舟判了满门抄斩。

那些官员大多都收了赵泊的好处,后来都升了官职。

这些于裴知晏而言都不重要,压死裴晏两家的雪花没有一片是无辜的。

军队途中奔波劳累,此时正在休憩调整,三日后出发平乱。

临时居住的院子里养了一群麻雀,白日里成群结队站在枝头,傍晚撒下谷物就又都落下抢食。

沅沅休整好又生龙活虎的,抱着桃木剑找锦衣卫打斗。

当然不是真的打,只是耍些假把式陪她玩。

小主子不大好伺候,玩闹的时候要收些力,不然容易把人打翻在地。

不过小家伙玩闹时候自己摔了不会哭,拍拍屁股又爬起来继续拿着桃木剑追。

但是你要是把她的桃木剑给打个豁口,她铁定是要哭的,还要追着拿剑戳你大腿。

沅沅的桃木剑多了些划痕,抱着坐在门槛儿上整个人的背影都很emo。

“我的宝剑要烂了。”

那么多小玩意儿里,这个是她最最最喜欢的。

裴知晏又砍了一棵野桃木,重新画图给她雕刻了一把新的木剑。

这次比之前的要更重一些,剑身增加了些厚度不容易折断。

小家伙乖巧的蹲在他腿边,看着他用刻刀在剑身上雕刻花纹。

“把我雕在这里。”

沅沅指指剑柄的位置,想让老头爹在这里刻上自己的小像。

“我不乐意…”

裴知晏冷冰冰的拒绝了她的邀请,见她生气的扭头只留下一个肉嘟嘟的侧脸,直接把木屑吹到她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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